看着任淑艳离开步伐,她沉稳走路步伐均匀。
我的心思却陷入了迟钝,因为我现在陷入了迷茫阶段。我现在就像走进了死巷子,怎能走也走不出去。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的母亲精神不正常还要这样做。
我想或许这个女人是恨我的母亲的,不然不会这样刺激她。任淑艳虽然也恨我的母亲,但是没有到想要我母亲去死的地步。我想不出来,除了任淑艳还会有谁是恨我的母亲的,我现在根本就想不出来。
我现在的这种迷茫状态。让我整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我不信,我不信我找不出当年的那个女人。
当年的那个女人是谁?我现在竟然也无从查起。
我突然开始恨自己了,当年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没用,没有办法去保护自己的母亲。
而我更加恨自己此刻的毫无头绪,连这样一件事情都要查那么多年。
那个女人好像就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仿佛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一辆救护车停在我的面前。仿佛是很着急的样子,护士紧急推过来救护床,接里面的人。
我震惊,此刻从救护车里下来分人不是方业伟是谁他此刻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护士推车紧急去往急救室。
我慌忙跑了过去,整个人惊讶的看着方业伟。我跟着护士在跑。
“怎么回事?”我急忙去问。
“你是病人家属吗?病人家属到外面等着。”护士转而告诉我就关上的急救室的门。
我整个人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做完手术,移植肾了吗?现在又是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方业伟突然病倒了?
昨天方业伟去墓地还好好的,现在究竟是怎么了?我想不出来,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方业伟的身体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很快我见到了任淑艳与方璐瑶,她们很慌张的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连任淑艳都要问我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妈不要问了,爸昨天去了你妈的墓地,今天就送了医院,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逃脱不了干系。”方璐瑶现在真的是有些没有理智,到现在他还是娇滴滴的公主模样。
我讨厌她的这张表情,厌恶她这样的表情。总让我感觉自己这样很奇怪。
“请不要在这里喧哗。”走过来的护士明确的制止了我们这样的行为。
“护士怎么样了?”任淑艳抓住看护士的手,果然有她们在我此刻并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保持不动,静静的听着护士的话。
“病人现在有明确的排异现象,目前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需要留院观察。”护士的意思并不是很好,这意思是方业伟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乐观。
排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种现象是可以致命的。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是方业伟自己的身体问题吗?
方业伟从里面推了出来转到病房里,我看着方业伟此刻他不过是一个与病魔抗争的可怜人罢了。
只是我仍旧不能原谅他,我的这个父亲他恨我,因为我的母亲他没有给过我半分父爱,而我也没有多余的感情给他了。
我做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或许我与方家只有这一个姓氏了。
我看着方璐瑶和任淑艳紧跟着去了病房,而我此刻却只能像个外人一样看着他。
突然在想或许我真的不应该与这家人有关的,如果我没有这些羁绊,应该会活的比现在美好。
有她人的关心,自然是不需要我这个外人去做什么。我只知道方业伟的重病需要更好的治疗。
手机响起,熟悉的来电声音。
我看来电显示,发现是一串号码,也没有显示地区。我的心情压抑,但还是保持理智。
“喂,您好。请问您是?”我不想浪费时间,特别是此刻我没有什么心情。
“是方婧娴吗?我是严绍成的母亲。我们能见一面。吗?”一个优雅的女性声音,只不过我并没有想到会是严绍成的母亲。
如果我没有记错,严绍成的母亲叫做苏素,严屺的结发妻子。
这个女人从我认识严绍成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不管我和严绍成结婚她都没有出现。这个时候回来,是因为我们要办婚礼吗?所以她出现了?
这次是专门。来找我的吗?想要看看她的准儿媳吗?
“当然可以。”我自然是要同意,毕竟她是严绍成的母亲,我再怎么说也应该要见一见我的婆婆。
“就你们的新房吧,我还没有看过。”苏素的话语就像一个关心儿子的母亲,但是我很好奇,既然关系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
“好。”
挂断电话的时候,?就不禁在想这个苏素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严绍成的母亲会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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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停车,就看到一旁已经早到的女人。看起来也已经有五十多岁了,身上穿着灰色的风衣,花纹丝巾,手上提着一款印花包,带着墨镜,即便头发有些斑白,但依旧能感觉到曾经的模样,十足的优雅的妇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严绍成的母亲,从前甚至连照片f都没怎么看过,档案里都是黑白的证件照。
“您好伯母,我是方婧娴。”我看着眼前的妇人,有过分的陌生。
她摘掉墨镜看着我,仿佛是想看出我心底的东西一般。
我点头礼貌示意,然后伸手指纹扫描开门。
“请进。”
等我倒了一杯水,坐下的时候才想起端详这位妇人。
“这门只有你和绍成的指纹吗?”
我没有想到苏素开口会问我这样的一个问题。
“正门是有严项威的指纹的,里面的门除了客房只有我和严绍成的。”我自然也没有什么需要在这件事情上隐瞒她的。
严绍成的母亲与严绍成如果一定要说相同点,那只能说一样的优雅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般。
“绍成常回来?”
即便我不知道严绍成的母亲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或许她对他的儿子缺乏关心了。
“每天都回来。”我只好如实回答。
“这房子的装修应该也是绍成负责的吧,看风格应该也考虑了你。方小姐,你与我儿子的关系很好?”苏素的话仿佛是在检查什么一样,还是说她认为我与她的儿子关系不好,或者说不应该好?
“这都是他一手置办的。”我没有回答苏素的后半句话,因为我不是很明白她的母亲是什么意思。
“看来绍成过的很惬意,不过我很好奇方小姐的想法?”
我不明白严绍成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说什么。
“伯母的意思我不明白。”我对她的话一知半解,索性就装糊涂。
日期:2017-02-11 0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