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辉和律开车去接吕大安了,中午时分,我看林辉把吕大安领了回来,只见这小子好像瘦了许多。
吕大安一进门,我就安慰他,“胖子,让你受惊了!”
“靠!真他娘的来气!可把我折腾坏了!”吕大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们喝点咖啡,现在都没什么事了,不要多想了!”林辉端来两杯咖啡。
“胖子,你瘦了!真让我心疼!”我笑着对吕大安说。
“别***调侃我了!要不你再进去试试!”我能看出吕大安很是生气。
我故作正经的对吕大安说,“胖子,要是他们打你了,我现在就去投诉那帮美国佬去!”
林辉笑着说,这里丨警丨察不敢暴力执法,让我放心好了。
为了给吕大安压压惊,中午的时候,林辉特意准备了瓶红酒,我一看那可是上等的欧洲红酒,喝起来格外舒服。
我们三个人边吃边聊,反正就听吕大安不断诉苦,这小子说来了这两天真是够了,还不如呆在国内,一点自由没有。
我没听吕大安唠叨这些事,我问林辉,“林姐,静心在医院怎么样了?”
“现在专家正进行第一轮的会诊,然后再进行两轮,别着急,会有结果的。鸣翠也打电话来问了,我没告诉你们的事。”林辉对我说。
我点点头,心想多亏没告诉我和吕大安被人误会的事,鸣翠知道了非得替我们着急上火,本来孩子的事还没有定论,我还要给她增加负担。
“林姐,我想去看看静心,你看方便吗?”我想还是去看一眼静心放心,本来陪静心来看病,可这天天呆在豪宅里无所事事,心里着实不安。
“好的,我现在安排一下,你们去看时,只能在外面,估计靠近不了病床。”
林辉说完后就联系医院,随后她递给我一把车钥匙,“你们开我车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陪你们了。”
我这才知道,林辉家里有两台车,吕大安把车开出来,林辉嘱咐我们行驶中的一些注意事项,包括车怎么停,反正交待的很详细。
我听起来都麻烦,不过吕大安毕竟是老司机了,虽然这个驾驶座在右侧,但实际与左侧驾驶一样道理。
吕大安开着车就往城区赶,一路上,这小子也一扫前两天的晦气,笑着对我说,“大仓,你看看人家路多好跑,一路上车也少。”
“靠,不就是没车吗!”我想这路与国内差不多,只不过路上车辆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到了医院后,按照林辉的指导,直接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然后就去了病房。
进入病房后,并没有看到有很多人在那里看病,走廊里空荡荡的,也不像国内看病的人在走廊里加床。
我们在医院人员的陪护下,找到了静心所在病房,隔着玻璃,只见静心戴着呼吸机,静静的躺在那里。
“哎,这静心太可怜了。”吕大安叹了口气。
看着依旧瘦的让人无法直视的静心,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下来。但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祝愿静心早点好起来。
我们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去停车场取车,快要走到停车位置时,突然一个人影从我们眼前闪过,我怎么看都感觉很面熟,难道是他?
只见那个人很熟练的开着车就往外走。
“大仓,你看啥呢?”吕大安问我。
其实吕大安问我的这个人,是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人,他就是臧琳的前男友徐亮,我没想到在美国真遇到这小子了。
“她就是你小姨子的前男友,把臧琳弄成大肚子跑了!”我气愤的对吕大安说。
“你确定是这个小子?”吕大安问我。
“没错!除非他改头换面,那时天天晚上来找臧琳,那时的啪啪声,可把我折磨坏了!”我无奈的笑了笑。
“妈的!追上这小子!”吕大安说完就要开车往前追。
我抓住吕大安的手说,“胖子,不用了!这种人不值得!”
吕大安也很气愤,他骂道,“***球!这小子都不知道自己孩子这样大了,还他么在美国潇洒呢!”
我们开着车回到林辉的别墅,林辉并没有在家,我想她肯定去办事了。
吕大安换衣服去游泳了,我则在屋里看着那些听不懂的电视剧。
不一会儿,林辉开车回来了,她进屋后并没有问静心的情况,而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带我们去别的城市玩玩。
我哪有心思去玩,我只是想快点得知静心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林姐,我们还是不去玩了,在这里等待静心的结果吧。”我对林辉说。
“刚才鸣翠又打电话,也问静心的首轮会诊情况,我让她不用着急。现在医院正在组织专家进行首轮会诊,应该明天就能结束,到时我再问吧!”
林辉缓缓的对我说,她说话语速始终那样不紧不慢。
晚上我和林辉坐在室外的凉棚下,边喝边咖啡边聊天,吕大安则躲在屋里看美国大片。
林辉对我说鸣翠不容易的,她这一生遇到很多坎坷,但一路走来,也创造了自己的事业。
我告诉林辉,最让鸣翠伤心的是袁凯,居然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认。也把鸣翠得病的事告诉她了。
林辉突然问我,“雨仓,我感觉鸣翠好像很爱你?”
我没想到林辉会问这句话,一时无法回答她的问话。
林辉笑了起来,“哈哈,雨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鸣翠快五十的女人了,不过她保养的很好,感觉你们很般配的。”
“林姐,我是有家的人了,只是鸣姐当初帮过我,所以我们是好朋友。”
林辉听了我的话,又哈哈大笑起来,她说有家不怕,就怕没家。
我真闹不懂这个女人问我这话是啥意思,我不如趁机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林姐,鸣翠就是我姐姐了,我真佩服你,能在美国闯出这样一片天地,而且拥有自己的豪宅,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我笑着对林辉说。
林辉并没有立刻回答我,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雨仓,其实这栋房子是我老公之前留下来的,要以我的财力也不会达到。”
林辉又说了她当初来美国的艰辛与苦难,说到伤心处流泪了。
我连忙安慰林辉,如果在美国生活的不顺心,也可以回国去生活一段时间。
我这句话,好像触发了林辉的伤心处,她告诉我,在美国习惯了,不愿再回国了,而且回到国内就会想起当年的那些伤心事。
看来林辉当初在国内遇到过伤心事情,我又不好意思多问,只是鸣翠告诉我,林辉是学化学专业出身的,后来去的国外,也没有具体说明什么事。看来每个人都一段伤心的往事。
我转移了一下话题,与林辉聊起了美国的商机。
日期:2017-01-22 0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