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苏苏和詹莹把包往沙发一扔,鞋一脱,两人就躺在沙发上,开始酒话连篇的说起来了。
“老公,快去烧水,我要洗澡!”苏苏躺在沙发冲我喊道。詹莹这次没有跟着她大呼小叫,不过支使起我来,也很霸道,“妹夫啊,你去给我找找我的睡衣我换上!”
我先把水烧好,然后又去给两个把睡衣放好,直接跑到厨房的那个阳台去了,我总不能看着两女人守着我的面,脱光了换衣服吧!
我听到两人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全然不顾屋里还有一个男人在那里。我等着苏苏招呼我,不敢回头,否则再被她骂句“色狼”,我的脸往哪搁。
“老公!过来!抱我去卫生间!”我听到苏苏叫我,连忙跑了过来,只见她穿的那件吊带睡衣,一根吊带已经划落到肩头,那雪白的山峰露出了一半,我不敢看赶紧把她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我感触到苏苏那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把她放到卫生间冲澡,我把门带上出来了。
“妹夫,来吧!我给你套上!”我看到詹莹拿着昨晚绑我的那条新绳子,我脑袋立即发炸,***!我以为套什么呢,肯定又要把我绑上了!
果然如我猜想那样,詹莹告诉我,她按照苏苏的旨意,确实要把我绑了,并且依然要绑我到床上去,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
我大叫到,“表姐!我可是守法公民,绝不会起一点色心,就请你放心吧!”
詹莹笑着说,目前还是考验期,要等一个月以后再定。
詹莹这句话说完后,我快要崩溃了,现在一个月马上就结束,说这个有卵用!看来她们是时时刻刻防范我啊。
我向詹莹求饶,绑我可以,就让我在沙发上睡吧,绝不会瞎胡闹。但詹莹说,苏苏不同意我一个人独处,怕我晚上把绳子解脱对她们起色心。
***!我是彻底被她们弄的无语了,只好伸出双手,詹莹先把我的手绑了,然后又牵着我到了卧室床上,“躺下!”
我顺势往床上一躺,把双脚又主动伸出来,詹莹又把我双脚捆上。我想这可又要任人宰割了,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真该叫吕胖子来尝尝这滋味。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耐心等待她们洗完,然后上了床。随后我对苏苏说,“老婆,我没洗呢,这一身臭汗味,你们能受得了吗?”
“哈哈,老公,我就喜欢闻这汗味,将就着点,明早你再洗吧!”没想到苏苏居然喜欢闻男人身上的汗味,真是怪了,这树林大了,啥鸟都有啊,难道苏苏小时受过什么刺激?
詹莹告诉苏苏,“咱们睡吧,时候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随后又对我说,“妹夫,明天早饭去弄包子啊,我想吃包子了!”
***!詹莹长得就像个包子,天天就知道吃,怪不得男人与她离婚,这真是又馋又懒,世上难找的女人啊。
“二位能否先别睡?我先方便一下,怕你们睡着了,还得让你们起床给我松绑!”我向她俩建议,先去卫生间方便。
“你怎么竟事啊!以后睡着后,不需要撒尿!”苏苏责怪我,詹莹过来给我把绳子解开。
我从床上下来,笑了笑说,“这是人的生理反映,我也控制不住啊!要不你们给我挂个尿袋,或者用个尿不湿!”
我说完后,把苏苏和詹莹乐得前仰后合,我到卫生间撒尿,我想既然她两个折腾我,我也得折腾她们,反正白天我有的是时间睡觉。
想到这里,我回到卧室,主动让她们再把绳子给我绑了。然后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抓紧睡觉。
不一会儿,她们两个也睡着了。我也因为清酒的作用,控制不住困意,我想半夜手脚发麻时,我就把她们叫醒去卫生间,可不能像昨晚那样实实在在的让她们绑一夜。
睡到半夜时,手脚被绑处真就麻了,我连忙推了一下苏苏,只听她哼了一声,侧过身去没有动静。我又用身体碰了一下詹莹,没想到也是侧过身去。
看着她两个都把身子侧过去,我着急起来,想够还够不着她们,不像她们平躺时,我还能用身体碰一下。
我想到放在床头的枕头,然后用牙把枕头咬住,使劲甩了过去,正好砸中詹莹的头,只见她腾得一下坐了起来,“什么东西!”
“表姐!我想去卫生间,憋不住了!”我见詹莹起来,就故意向她求助。詹莹把台灯打开,“你是真憋不住了,还是故意的?”
我故作难受的说,“昨晚可能吃那个生鱼片吃的,想拉肚,我怕拉到床上熏到你们!”
“那可不行!我马上给你松绑!”詹莹随即把绑我身上的绳子松开,告诉我快去快回。
我快步走到卫生间,蹲到马桶上,等她们睡着,然后溜到沙发上睡。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詹莹在卫生间门外小声叫我,“还没完事啊!我都要困死了!”
“表姐!你快睡吧!我这一泄千里,总感觉拉不完!”我装作难受的告诉她。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詹莹进卧室去了,我又蹲在那里呆了一会儿,感觉腿都蹲麻了,于是站起来听了听动静,我不知道她们是否睡着,还是再等会儿出来吧。
又过了一会儿,我想估计詹莹已经睡着了,于是我轻轻地走向客厅,然后顺势躺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小样的,你两个女人居然和我斗,老子现在可以舒服睡觉了。
我刚刚进入梦乡,就听有人大喊到:“不好了,出鬼了!林雨仓不见了!”我坐起来一听,这是詹莹的声音,看来她没睡啊,肯定去卫生间找我去了,一进去没人,这才大叫起来。
这时苏苏也被詹莹声音惊醒,连忙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我听到詹莹给苏苏说我半夜去卫生间,说好的上完厕所回来,可是等她去看时,不见了我的踪影。
我想笑但笑不出来,大脑在飞速的转动,我想她们一定找到客厅来,不如躺在沙发后面,吓吓她们。
果然如我所料,我听到苏苏说,“他一定去了客厅!”两人随即到了客厅,把灯打开后,她们都傻眼了,居然客厅里也没人。
就听詹莹说,“妹妹,这个人是不是走了?咱们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
“我也感觉到,我总认为做老公的就应该做牛做马!但有时也不知道轻重!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苏苏对詹莹说这些话,我听了都感觉好笑。看来在苏苏眼里,她心目中的老公就得什么话都得听,不能有半点反驳意见,如果她继续这样的标准,那只能单身一辈子了。中国可是男权社会传统很重的,她想一下转过弯,还没有这么大力量与能力。
我想还是让她们发现吧,于是故意轻轻的打呼噜来,这时就听苏苏说,“他在这里呢!”
苏苏跑到沙发后面,指着躺着我,“你看这小子睡的还停香,是不是拉完肚子了?”苏苏问詹莹。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装睡。詹莹说,“咱们睡吧,他也困了,让他睡吧!”说完,苏苏拿了条毛毯盖在我身上,感动的真想坐起来说声谢谢。
日期:2017-02-20 06: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