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也毫不迟疑地对着芊芊头上来了一枪，这下芊芊的形体就愈发真实了，而且她也不再有那种受累喘息的举动了。

我趁机说道：“芊芊……为什么你也需要补充能量？”

芊芊没有回答我，而是四处乱看了一下，感觉像是在逃避我的目光一样。

“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而且你应该知道，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想过要针对你！我也答应你了，我们找到解决灵能的办法之后，也不会消灭你，所以……你如果有什么秘密，最好和我们坦诚相待。”

“没有什么秘密。”芊芊终于和我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所经历的事情，你们的了解程度不会比我少，甚至于有的方面还要比我多。”

说话的同时，芊芊还破有深意地看了月灵一眼。

和刚才一样，月灵现在也没有再畏缩的态度了，她也和芊芊对视了起来，并且说道：“我承认自己以前做的事情不对，但是你应该比我清楚，就算我当时不那么做，也总会有人那么做的，所以……与其让你落入其他人之手，还不如成全了我妹妹。”

这是月灵第一次和芊芊正面“探讨”过去的事情，感觉月灵现在之所以直起了腰板，一方面是因为芊芊并没有我们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月灵现在也从最初见到芊芊的震惊之中回过神儿来了。

“好吧。”芊芊的反应更加出乎我的意料，她居然没有任何过激的词语，只是淡淡地说道：“如果你认为是对的，那我无话可说，而且我们现在也没必要纠结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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