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果然，杨乐年立刻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盯住了我。

“肖辰……你是不是梦到她了？”

“没有没有！”我急忙摆手说道。

“真的？”

“真的！”我用万分肯定的语气说道：“我这几天累的要死，浑身是伤，哪里还会有心思做梦……”

杨乐年这才微微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我的话。

“其实我也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杨乐年耸了耸肩说道：“不过她的确发出过声音。”

我“哦”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你一共梦见过几次？”

“只有刚才这一次。”

“那你刚才的剧烈咳嗽是怎么回事？”

“梦境最后……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杨乐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也发生了改变，就好像他眼前现在真的出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什么东西？”

“梦境的最后那些彩虹完全消失了，月灵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无尽的黑暗……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人在哀嚎，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动物在朝我冲来……我急着躲避，接着就咳醒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

与其说杨乐年刚才这个梦境前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倒不如说他干脆做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梦……

只听杨乐年继续说道：“这也不算是清明梦……所以你可以简单地当我做了一个噩梦吧……”

他似乎还是害怕我对他的清明梦进行质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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