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6-11-18 18:47:21
“二丫,你受不受得了我?”易文墨问。
“你摸摸。”陆二丫叉开腿,让易文墨摸她的裤裆。
易文墨伸过一摸:“啊,咱俩是半斤八两,一个公色狼,一个母色狼,大哥莫说二哥,都是一路货。”
“瞎说,哪有女色狼的。”陆二丫不干了。
“嗬嗬,好好好,我是大色狼,你是小白兔。
易文墨在心里一声长叹:我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哟,碰上这么可心的尤物。这辈子负天、负地,也一定不能负了这个女人。
天蒙蒙亮,易文墨就起了床,上午他要陪陆二丫到法院去起诉离婚。
他熬了一小锅杂粮稀饭,蒸了三个菜包子,煎了两个鸡蛋。东西摆上桌后,才到卧室喊陆大丫。
陆大丫裹着毛巾被,蜷缩着腿,象只大虾子,睡得喷喷香。
易文墨搔搔她裸露在外面的脚心,脚丫子抽搐了一下,缩进了毛巾被。
易文墨掀开毛巾被,拍拍她的屁股。
陆大丫醒了。她训斥道:“你想干吗?没经过我允许,不准到处乱摸。”
易文墨笑了:“你是我法定的老婆,我有权利乱摸。”
陆大丫瞪起眼睛:“今天定个规矩,不经过我允许,不准扒我的丨内丨裤,不准随便摸我的屁股,还有,更不准动我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易文墨故意问。
“哼!你明知故问。”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行啊,写个东西,贴在墙上,免得忘了。”
“贴在墙上?你不怕客人看见了笑话。”
“既然知道人家会笑话,就别闹笑话了。老公摸老婆的屁股,不是耍流氓,是调情,懂不懂?”易文墨又拍拍陆大丫的屁股:“快去吃早饭吧。”
“你还是人民教师,喜欢老婆的屁股,不算耍流氓,起码也是低级趣味吧。”陆大丫一面穿衣服,一面嘀咕着。
“谁让你屁股长得诱人呢。”易文墨色迷迷地盯着陆大丫的屁股。
“我屁股真的很诱人?”陆大丫有些兴奋地问。“难怪总有些男人盯着我看,原来是看我的屁股哇。”陆大丫走到穿衣镜前,扭着屁股瞧来看去,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吃过早饭,易文墨说:“我陪二丫到法院去。”
陆大丫问:“我也一起去?”
“又不是吵嘴打架,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
“那好,二丫的事儿你多操点心,别不当回事,她好歹是你小姨子,不是外人。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嘛。”陆大丫生怕易文墨办事不上心,罗罗嗦嗦说了一大通。
“小姨子怎么会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呢?”易文墨故意问。
“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说,姐夫别把小姨子不当自己人看吧。”陆大丫含混不清地胡乱解释道。
“照这么说,我有三个小姨子,应该有一个半屁股了。那一半的屁股往哪儿长呢?”易文墨摸着自己的屁股,作思索状。
“还有半个屁股,顶在你头上。”陆大丫白了易文墨一眼。“吃完了快走,别误了二丫的大事儿。”
“唉,我老婆诱人的屁股不让我摸了,没劲呀。”易文墨赖在椅子上。
“摸一下快走,只许摸一下。”陆大丫欠起屁股。
“这就对了,老婆的屁股就是给老公摸的嘛。”说着,照陆大丫的屁股拧了一把。
“哎哟!你拧疼我了。”陆大丫刚举起筷子,易文墨已经一溜烟地跑出门去了。
易文墨出门没走多远,一个人突然闪出来,拦在他面前。“老大,多时不见,你越发有精神了。”
易文墨定睛一看,原来是石大海。
易文墨一惊,一个念头飞速闪过:难道石大海知道我和陆二丫搞上了?又一想:不可能呀。
易文墨定了定神:“是你呀,怪了,你怎么还活着?”
石大海一楞:“老大,你什么意思嘛,干吗咒我死。”
“不是我咒你死,是老爹要你的命!”易文墨耍了个花招,他决定拿老爹来吓唬一下石大海。
“老爹要我的命?”石大海东张西望了一番,心虚地问:“真的?”
“你偷偷卖了房子,让二丫和小泉流落街头,老爹气得吹胡子瞪眼,磨了两把尖刀,揣在怀里,每天大街小巷寻找你。”说着,易文墨故意四处看看,似乎很胆怯地说:“如果老爹看见我跟你粘在一起,弄不好连我一块儿宰了。”
日期:2016-11-18 18:48:19
“老大,你也知道,我喜欢赌两把,最近手气太背,输了一笔钱,不还,人家要剁我胳膊卸我腿,我也是走投无路,不得已才卖了房子。”石大海叹着气:“我对不起二丫和小泉呀。”
“大海,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你知道老爹的脾气,他要杀你,真杀得下手。别人只是剁你胳膊卸你腿,老爹可是实实在在要你的小命呀。”易文墨故意摆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老大,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让你给我指一条生路。”石大海恳求道。
“还能有什么生路,快逃命呗,逃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落在老爹手里。另外,我给你透露一点消息,老爹这次体检,查出肺上有个阴影,怀疑是肺癌。老爹扬言:反正活不长,宰了你小子,找个垫背的。不过,你要是和二丫离了婚,毕竟和老爹没这个翁婿关系了,也许老爹揍你一顿,解解气也就算了。”
“离婚那么好离?不罗嗦吧?”石大海听说老爹患了肺癌,真有些害怕了。他觉得易文墨的点子不错,于是,仿佛抓到了一根稻草,欣喜地问。
“带上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就行了,十几分钟就办妥了。”易文墨见石大海中了自己的计,内心一阵狂喜。如果能协议离婚,那是再好不过了。
“老大,你能不能好事做到底,陪我和二丫一起去办。”石大海请求道。
“唉!我忙着那。不过,看在咱俩连襟一场的份上,我就冒险帮你这个忙。”易文墨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易文墨走到一边,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
上午十点钟,陆二丫和石大海的离婚手续就顺利办妥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易文墨和陆二丫相视一笑。
陆二丫和石大海协议离了婚,石小泉归陆二丫监护,石大海每月付八百元抚养费。虽然有白纸黑字赖不掉,但谁的心里都明镜似的,连自己肚子都混不饱的石大海,何谈支付儿子抚养费。
石大海人影儿都见不到,你到哪儿去找他要钱?到法院去告他,人家能为区区八百元钱通缉他吗?
陆二丫爽朗地说:“我不指望他的抚养费,一个人照样能把小泉抚养成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呀。陆二丫在超市当理货员,每个月工资还不到二千元。眼看着小泉要读书了,正是大把用钱的时候。
易文墨把陆二丫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脊背,说:“二丫,别怕,有我呢。”
陆二丫抬起头,深情地吻了易文墨一下,温柔地说:“姐夫,人家都说老师是穷教书匠,这几年虽然提了点工资,但也多不到哪儿去。再说了,我姐是钱串子,知道你给我钱,还不闹翻了天。那样,你日子不好过,我也难堪。所以,姐夫,你千万别干傻事,我也不会要你的一分钱。”
易文墨没话可说了。一个女人爱着你,处处替你着想,对你一无所求,和这样的女人相处,男人会感到很轻松,同时,也会更有愧疚感。
易文墨把陆二丫搂得更紧了,此刻,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放弃走仕途之路,把赚钱放在第一位。
易文墨是学校的骨干教师,以他这个年龄,在这所全市重点初中里,算得上是个佼佼者。他兢兢业业干了十年,才混了个数学教研组组长。这次,走了狗屎运,被省教委徐主任看上了,才当上了教导处副主任。这个徐主任与自己非亲无故,今后能否继续关照自己,还是个未知数呢。
易文墨现在急需钱,顾不得那么多了,坐等提拔无疑于守株待兔。再说了,走仕途太艰难,不可预料的因素太多,万一走仕途失败了,到那时,官财两空,岂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赚钱,倒是有一条现成的门路。早两年,他的发小史小波开了个培训中心,专搞初中文化辅导,听说赚了不少钱。史小波多次鼓动易文墨下海,但易文墨断然拒绝了。这几年,教育部门多次发文,不让在职教师搞家教。虽然学校对搞家教的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搞家教毕竟有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