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白了其实也不高明。就是趁着敌明我暗,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先想办法把那土豪公司的风水局给破咯。他们公司大楼风水玩的就是走偏门。这种局面下,一旦风水局被破,那公司里的人肯定会浑身不自在。八字硬的也就浑身一哆嗦,可头顶肩上三盏火不旺的人,怎么着也会遇到点古怪的事情。
到那时,不管鬼六跟土豪公司是啥关系,肯定会忙着救火。然后我和店老板在摸到他老窝里,坏了他的五鬼搬运术,这样一来既能伤了他元气,还能帮秦川家渡过这次难关。
“富贵叔,他要恢复了元气,又来对付秦川他妈咋办?”我想了想问道。
店老板眼睛斜了我一眼,嘿笑道:“老子能让他好过。”这话带着股冷飕飕的味道,我不自主的抖了个激灵。
结完账,我俩便回到了白事店。在跟富贵叔确认好后,我给秦川挂了个电话,告诉他这活店老板接了。另外嘱咐秦川让他和阿姨这两天都小心点,别出啥乱子。
秦川还在电话里头问我会不会有啥“后遗症”?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不用艹心以后的事,富贵叔会做好收尾工作。实在不行也有我俩顶着,要再不行……去泰国请几个阿赞师傅来。那鬼六本事再大,也架不住群殴吧?
之后一下午,我都呆在白事店。原本以为店老板还会给我说道说道、布置布置,哪成想他直接往他那狗窝里一趟,说什么“半夜行动先补个觉”,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我去,你要早说我就回家睡了啊。”我看了看时间,虽然还早但也懒得赶来赶去。于是准备在店里随便找个地方眯上一会儿,可内铺外铺转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个能躺的地方。
最后我目光落在了店中央那口大黑棺材上。“又不是没睡过,睡着还蛮舒服的。”我嘴里嘀咕几句,也不再矫情,直接爬棺材里躺了下去……
“小子,醒醒了哎。你他娘的还真会挑地方。”迷糊中我被店老板叫醒了,他正扒在棺材边上一副看稀奇的样子看着我。
嘿嘿,怪不得人死后都想躺棺材里土葬。
这口大黑棺材睡着还蛮舒服,等百年之后往里一躺,感觉也蛮不错的。
听我怎么说,店老板拍了拍棺材板,嘿笑起来:“你要觉得舒服,给钱。我给你预定一副上等棺材。”我艹,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他娘的还当真了啊。还要给我预定棺材,我看我送走你后还能好好活上五十年。
我怎么埋汰他,富贵叔竟然没生气。反而一脸郑重的说道:“你小子要送我走?那也成。你要舒舒服服的送我离开,叔给你包个大红包。”
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啊?虽说店老板年纪也不小了,但看他这身子骨,再活个四五十年应该没问题吧,咋就扯到了百年之后送终的事情上呢?
不过富贵叔没儿没女,万一有个啥不测,让我给他披麻戴孝我也是情愿的。
“小子说啥呢你,巴不得给我披麻戴孝是吧?”店老板照着我屁股就是一脚。不过我感觉的出来,他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这时天也差不多黑了,随便在外头对付了点晚饭,我和富贵叔再次来到那家走偏门的公司大楼外。
白天感觉还不强烈,可一到晚上,马路上汽车大灯直溜溜的就照在大门上,又被玻璃门墙反射出去,有种光怪陆离的错觉。而且今天也没啥风,可我明显能感觉到靠近这栋大楼后,有冷飕飕的气流扑在脸上。
“里面还有人在加班啊。”我上下扫了一眼,八层楼除了最顶层外,其余七层都亮着灯。大门进去的前台也有人在那值班。“富贵叔,咋整?”
很快我就后悔问这话了,只见店老板嘿嘿一笑,扣扣搜搜从身上布袋里掏出了几个白森森的玩意儿。
尼玛,这不是从那堕胎楼上挖下来的骨钉吗?
“好东西啊,丢了浪费。”店老板见我一脸诧异,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丢了浪费,我看你就是财迷心窍。上次整来的域耶也是,看到有便宜就像占,说你是奸商一点都没冤枉你。我心里不屑一顾的想道。不过这次需要用到这骨钉,所以我也没多说什么。
可我没挑店老板的茬呢,这奸商反而先开腔了:“小子你进里头闹一闹,动静闹越大越好。我好把这玩意儿布置上去。”
我急忙问他要干嘛?倒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到时候不好见机行事。如果他要用很长时间,而我闹了会撒腿就跑,估计他这把老骨头非得被安保人员给拆咯。
“西南方向不是开了个小门嘛?我拿骨钉给他封喽,到时候……嘿嘿。”店老板很不怀好意的说道。怎么一说我大概明白了,西南方位震卦是这栋楼的五鬼方位,富贵叔是想拿骨钉给他封起来,至于封好后效果咋样,看他这“奸诈”的笑容我心里就有数了。
“那成。你大概需要多久工夫,弄好后咋通知我?”我问。
店老板略微一想,摇了摇头说道:“具体多久还得看情况,得挑个好位置藏好,要不被人捡走可不砸蛋了。
这样说也对,之前从堕胎楼挖骨钉时,这几枚骨钉可是被浇铸在水泥里的。
而眼下这栋楼都是钢筋水泥,能不能找地方钉进去都不知道呢。随即我俩又约定好,一旦我这里撑不住或者他那里完事,都给对方挂个电话,到时候不管咋样就走人,一刻都不能耽误的。
琢磨了下,我去路口超市买了瓶高度烈酒,嘴里喝上了两口,又往衣服上撒了点。
“呦呵,傻小子学聪明了啊。”店老板打趣道。
我没好气的哼哼了声,要不是为了给你打掩护,我至于出这馊主意嘛?要莫名其妙冲进去大吵大闹,不得被人打死才怪。不过要是装成酒鬼,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不太过分,谁会跟一个满身酒气的酒疯子一般见识呢。
前台白天那个妹子似乎不在,换了个班人。这样也好,我还担心被人认出来了,抓着酒瓶摇摇晃晃的冲进了楼里,我就开始大声骂脏话。
“去你娘的臭表子,老子辛辛苦苦赚钱,你他玛的用老子的钱养男人。你给老子滚出来……”说实话我不太会演戏,压根没店老板那么脸皮厚,所以开骂的时候浑身的不自在。不过猛地灌了两口酒后,感觉就来,骂起不存在的“老婆”来也越发麻溜。
随着我破口大骂,演的戏码还是“老实男人养家,自己媳妇背地里偷人”的戏码,很快就把前台的人员还有四处走动的保安都吸引了过来。毕竟看热闹是天性,特别是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永远不缺乏观众。
“当老子好欺负啊,你给老子滚出来,看我不打死你。”这时烈度酒已经发挥了它的效果,我嘴里说话时都是满口的酒气,加上身上也撒了酒,活脱脱就是一悲催男人买醉壮胆的形象。
我装疯扮傻的同时,眼睛直溜溜的扫了边周围围观的人群,除了公司里职员,还有几个保安也凑了过来。不过可能是见我“撒酒疯”呢,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夹住我把我扔出去。我又骂骂咧咧了一阵,感觉这样还不够混乱,于是硬着头皮就往楼上冲。
日期:2017-05-24 0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