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地里乐开了花,陈娟当然不爽了,“你是谁?”
面筋煞有介事地说,“丨警丨察,请你们配合一下,把门打开。”
一听说真是丨警丨察来了,陈娟没辙了,不情不愿地把包间门打开了,“丨警丨察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陈娟能来涧水包这么大的工程,当然有一定背景,但是包小白脸不是什么光彩事,看来她并不想闹得满城风雨,所以虽然肚子里有火,但还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
我以前一直笑话面筋长得老相,说话声音也听着老气,十八九岁的年纪偏偏长着一张三十岁男人的脸,但是现在,这张脸起作用了,如果是换成面嫩的白月,陈娟会相信他是丨警丨察吗?怎么着也得先亮证件再说话吧!
面筋有备而来,台词早就设计好了,“是这样的,这位杨志强同学是一桩治安案件的目击证人,所以我想请他到所里做一下笔录。”
只是让我去做笔录而已,而且案子并不大,摆明了就是在例行公事。不得不说,面筋的分寸把握得很好,这样说陈娟不得不放我走,又不会担心,做出什么打电话托关系捞人之类的举动。
陈娟无可奈何了,“我能问一下,做笔录大概得多长时间吗?”
面筋很老道,并没有一下子把话说死了,“这种事说快很快,说慢也很慢,这个案子牵涉人多,估摸着至少也得一个多小时吧。”
“陈姐,完事后我给你打电话。”我趁着面筋不注意,悄悄给了陈娟一个飞吻,给了她一个欲罢不能的姿态。
我和面筋出了台球厅,左瞅右瞅没看到白月,看来这小子心里有愧,不敢见我,一个人溜了。
面筋问我去哪儿,我直接给了他一拳,“还能去哪儿?你小子请客撸串去,多少抚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
酒足饭饱之后,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陈娟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
过了这么久了,没想到她心里的那团火还没熄灭,这得有多饥渴呀,“小兄弟,你在哪儿呢?姐开车接你去。”
我当然不会傻到再一次飞蛾扑火了,“陈姐,我累了,已经睡下了,等明儿我做荷官赚了钱,请你去酒吧,一起嗨。”
陈娟不依不饶的,“你要钱姐给你,用得着做荷官吗?”
我装出一副很有骨气的样子,“陈姐,我是男人,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想用自己挣得钱请你喝酒!”
“好好好,姐就喜欢有自尊心的男人,真的是爱死个人了。”陈娟霎那间被征服了,“我马上给张亿恒打电话,让他明天就安排牌局,你就等姐的好消息吧。”
恋爱中的女人是疯狂的,办事也是非常有效率的,仅仅十分钟之后,陈娟的电话打过来了,说牌局定在明天下午三点,到时候她来接我一起去,地点就在四季电玩城二楼。
我担心她硬要和我在车上来一发,连忙婉言拒绝了,“陈姐,你说的是四季电玩城吗?就在我们学校边上,几步路的事情,你就不用来接我了。”
事情终于搞定了,我和面筋现在唯一要做就是回宿舍睡觉,养精蓄锐,只等着明天的好戏上演了。
不得不说面筋的办事能力,他给总务主任塞了几条好烟之后,以前要住六个人的宿舍,如今只剩下我和面筋两个人合居了。
一下子空出来两张高低床,我让面筋另外找一个下铺,这样晚上聊天也方便一些。可这家伙就是贱,死活不干,就是要放屁崩我,还说什么这也是为了我身体着想,防止我偷偷摸摸打飞机。
不过面筋很快又否定了自己,“兄弟,我差一点儿就忘了,你现在根本用不着打飞机了,李雯雯,李芳,呵呵,再加上一个陈娟,三个女人围着转,都能唱一台戏了。”
不会吧,难道面筋知道我和李芳之间的事情了?我吓了一大跳,后来仔细一想,明白了,这小子也许只是看出来李芳对我有那种意思吧。
其实李芳的事,我有时也想和面筋谈谈,他鬼点子多,说不定能想出啥好法子来,但总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面筋一直拿李雯雯当妹妹看,他要是知道我做出了这样的事,非得拿大耳刮子抽我不可。
其实面筋哪里知道,我只是驴屎蛋表面光,我心里有苦也没地方说去。
先说那个李雯雯,这几天根本不见人影,据说是请了半个月的长假,不知道去哪儿闭关修炼去了,打电话要么不接,要么就是一句“正忙着呢”,就给撂了。
再说李芳,她那儿我哪有胆量再去?上次的事还没完呢,谁知道李大嘴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至于陈娟,她比我妈还大,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躲都躲不及呢,哪里还敢自己往上贴?
第二天,我和面筋上午照常上课,下午一块请了假,然后出去饱餐了一顿,又合计了一下布局的细节,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让面筋先去表哥那里,而我就守在巷子口,等着陈娟过来。
陈娟在生意场上混久了,时间观念极强,两点五十分,她的车就过来了,那是一辆白色的丰田。
陈娟把车停了,挽着我一路进了电玩城。
我在这里人头熟,那些玩家都用看大熊猫的眼神望着我,看得我脸直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他们心里,肯定以为我杨志强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上了楼一看,另外那几个老板都来了,陈娟也真够给面的,很热情的介绍我,彼此寒暄了一阵,一个碘着大肚子的家伙还让我晚上悠着点,小心让陈姐给生吞活剥了。
陈娟自然护着我,娇笑一声,“杜哥你放心,我的人我知道心疼。”
看得表哥和面筋只想乐,但没敢笑出声来。
两天没来,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表哥把客厅整的真像一个正规赌场了。
门口有一张换筹码的吧台,旁边摆放着各种牌子的香烟,还有水果饮料什么的,正中央是一张赌场专用的大桌子,铺着绿色的台布,让人有一种押钱的欲望。
陈娟表现得很自信,上去就坐了主位,那些老板以她马首是瞻,表哥就更没有意见了。
带陈娟福建老板有六个人,表哥算一家,这就是七家三公了。
那个大肚子杜哥指了指面筋,“张老板,让这位兄弟一起过来玩呀。”
表哥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家亲戚,今天是来看热闹的,我们先玩,等会儿如果他看得手痒了,就玩玩钓鱼就行了。”
表哥打了个响指,早有服务员上来,给每个人兑换了二十万的筹码,说是先玩着,随时可以兑。
然后这个看上去挺机灵的服务员就坐到了台子边上,一来做好服务,倒茶点烟什么的,二来负责抽水。
经常赌的人很少一上来就押大注的,一般都要先试试水,但是那个杜哥今天不知道咋的了,大叫了一声,“为了今天的牌局,我昨天晚上硬忍着没碰女人,今天肯定壮的很,第一锅我坐庄!”
日期:2016-10-21 18: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