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6-10-08 10:22:48
韩薇薇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道士消失的方向,走到陈安妮身边,嘴里嘟囔着:“这个也太奇怪了……那个道士怎么会认识安妮姐呢?她一直都在国外,根本没来过这里啊?她怎么会和这个地方关系呢!”
郝胖子用手使劲一拍脑袋说:“好办了,好办了。你们给我一两天时间,我一定会帮你们找到答案的!道士呢?那道士哪儿去了?”
韩薇薇朝着密林努努嘴,说:“刚才还在那条道上。这会儿就不见了。”
郝胖子:“纪允、安妮,你们都别再想了。我们干脆把那个道士给绑了。一切疑问就都有答案了。”
刘纪允一惊,重复道,“绑他?”
郝胖子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对!囚禁他!以我的手段,没有人会不开口。”
陈安妮皱着眉头反对说:“胖子,你这是瞎胡闹,你这是犯法的!”
郝胖子一脸无辜的说:“我只会用我的办法让他说出实话而已,又不是要弄死他,你干嘛说得那么严重?再说,不超过24时,就算是在大上海,都构不成非法拘禁。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在这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里,又怕什么呢?”
刘纪允:“胖子,这种非法的事情,我们不能做!”
韩薇薇也随声附和:“是啊。胖子哥,我可不想蹲局子。”
郝胖子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两手一摊,问:“好,你们都是好孩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砸开门?进那个屋子里瞧一瞧?”
刘纪允看了一眼横在门环上那条锈迹斑斑的铁链说:“嗯。锯开它,在保证不破坏门的情况下。”
日期:2016-10-10 19:39:39
丁
铁链应声落地,他们推开陈旧的木门,一股腐朽的霉味随着厚厚的灰尘扑面而来,眼前亦是一片昏暗。待眼睛适应了房中的昏暗之后,他们这才发现,房子里面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陈安妮迫不及待地跨过门槛,在厅堂内,四处寻找,房间里仍然是空荡荡的,仅有一个老黄历挂在墙壁上不起眼的角落。那老黄历的纸张已几近霉烂,若是用手一碰,怕是会从墙壁上掉下来。她走上前,仔细辨认霉烂的纸面的字迹,依稀是1969年8月初9。
陈安妮走到厅堂的左边指着紧闭房门的房间说:“喊我的声音,是从这个房间里传来的。”然后又指着大门口右边的房间说:“后来,我进了那个房间。”
郝胖子利落地推开陈安妮所指的房间,灰尘呛进他的口鼻,引发了一阵咳嗽。房间里漆黑一片。房间的窗户紧紧地闭合着,外面的阳光无法照射进来。胖子打开手电走进房间,推开紧闭的窗户,阳光照射进来。
陈安妮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合不拢嘴,这里的一切和她梦中的一模一样。梳妆台、镜子等等陈设都在梦里的位置,就连那把木头梳子都没丝毫偏差。要说不同,也仅仅是比梦中多了厚厚的灰尘。
陈安妮揉了揉眼睛,一字一顿的问:“纪……允,我……是……在……梦里……吗?薇薇!快,你快掐我一下。”
韩薇薇听话的在陈安妮的胳膊上扭了一把,说:“安妮姐,真的是一样的?”
陈安妮揉着被韩薇薇掐过的地方,声音里尽是恐惧的颤抖,说:“一模一样!太不可思议了!我无法相信我竟然会在醒着的状态下,走进我梦中的地方。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毛骨悚然。那面镜子!我没勇气去照那面镜子!”
刘纪允对韩薇薇说:“薇薇,你先扶安妮出去透一下气。这里的空气太差了。”见安妮在薇薇的搀扶下走出房间,刘纪允方才小声问道,“胖子,窗户上的那道黄纸,是否是撕裂的符文?”
郝胖子看了一眼正随风摆动的黄色纸条,说:“这扇窗户之前就是用这个封住的。应该是当地老人们的迷信而已,撕了就撕了,光天化日的,能有什么问题!”
刘纪允用手电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搜寻,灯光落在靠墙的雕花木床上,床框及床板上一道道的褐色印记在显得格外突兀。刘纪允上前几步,用手在一道褐色印子上来回摸着。
“胖子,你看,这个是怎么回事?”
郝胖子闻讯走到床边,用手在褐色的印记上蹭了几下,说:“这不就是油漆工做工不精细,没刮好底子嘛。你看,整张床的漆面都是这种暗红色。”
刘纪允没有说话,用指甲在床框上最薄的凸痕处,来回抠着,不一会儿,凸痕变成粉末消失了,他将沾着粉末的手指伸到郝胖子眼前。
郝胖子定睛细看,脸色一沉,说:“难道,这是凝固的血?”
刘纪允用手指将粉末在指肚上搓开,说:“我觉得是。”
郝胖子也用手粘取了些许粉末,放在鼻子下仔细闻着,然后抬起头说:“没有血液该有的腥气。”
刘纪允把手电光打在地板上,仔细分辨,发现地板上竟然有同样的褐色凸点以及凸痕。
郝胖子低声惊呼:“血!这间屋子里死过人!而且,看样子人死了之后,再也没人住过这里。房间也没人仔细清理过。”
刘纪允眉头紧锁,想到安妮刚才的反应,心生不安,说:“真不知道,这里当初发生过什么。一会儿出去,这件事不要告诉安妮。”
郝胖子点点头,分别在床框上以及地板上刮了些褐色粉末,包在纸巾中,揣进衣兜里。
郝胖子:“那我们先出去吧,看看安妮怎么样了?稍后我们再确认一下,这是不是血。”
二人走出屋子。陈安妮的情绪已经稳定。
见到刘纪允他们出来,陈安妮尴尬地说:“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可是我刚才进到房间中,看到眼前的一切,就无法克制从大脑中迸发的念头,镜子里那张恐怖的女人的脸,就那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赶都赶不走!”
刘纪允见安妮的情绪又开始有些激动,故作镇静的安慰她说:“安妮,你这样很正常啊?你忘了,你都被这个梦吓醒了那么多次了,早就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陈安妮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又有些失控,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苦笑着说:“我明白。我不敢相信,原来我自己的内心也是如此的脆弱。毕竟,我是一名心理医生,已经治疗过那么多个案例。”
郝胖子赶紧挤到刘纪允与安妮中间,抓着安妮的手说道,“不用怕!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的!我天生阳气足,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绝对不敢在我胖爷身边晃荡的!”
刘纪允耸耸肩,笑着说:“安妮,别想了。我们再随意逛一逛。你看,这里的空气这么洁净、清新。上海这会儿多半还是重度雾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