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烤好的两串肉送到凌汐雪面前,她如同一只傲娇的小老虎,一个饿虎扑食夺了过去,首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满足地笑了笑,然后放进嘴里。撕扯了一块。
“小心点,烫!”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竟然连吃相都不顾了,看来是饿疯了。
“谢谢煜哥……呼……太好吃了!”
两串肉,三下五除二就被他吃了个金光。看她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又将手中的肉分了两串给她。
“多着呢!慢点吃。”
看着她幸福的样子,我感到十分欣慰,自己也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会,总觉得少点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说:“要是现在有孜然粉、辣椒面、胡椒粉之类的东西,该有多好,那样我就乐不思蜀了……”
“知足吧你……”凌汐雪白了我一眼,又将一串肉塞进了嘴里。
我蓦地灵光一现。打了一个响指说道:“那些别的调料没有,不过有一样东西,肯定有!”
我将肉串塞到凌汐雪的手中,径直跑向了小木屋,经过一番翻找。拿了一个小贝壳回来。
凌汐雪抬眸诧异地看着我,一脸茫然。
“你那是什么?”
我故作神秘的一笑,将贝壳揭了开来,里面是白色的晶状颗粒物。
“这是……盐?”
我点了点头,往凌汐雪的肉串上撒了一些。让她尝尝味道如何。
她轻咬一口,面露难色,把嘴里的肉全给吐了出来:“这…这怎么有股怪味啊?”
我不明所以,拿过她那条烤肉串咬了一口,立马脸都绿了:“妈的!怎么有股汗味?”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顿时悔恨,该死的鬼猴,当初你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弄了盐来,一直没来得及吃,你这盐是拿什么弄的啊?
“算了算了,就这样吃吧,可能你那些盐馊了。”
盐还能馊了?
不过我可不打算告诉凌汐雪真相,不然她肯定得把我大卸八块了。
第一次我烤了十串,凌汐雪一个人吃了八串,我见她兴致真酣,准备再烤几串,刚串好肉,上方却掉下来一颗人头,正好落在火堆里,砸的灰烬四扬。
“嚯!”我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一不留神从小土坡滚了下来。
这一次就算我也吓得不轻,凌汐雪已经惊声尖叫,抱着头胡乱地朝林子冲去,我赶忙爬起来几个箭步追上去,将她死死地从后面抱住。
“汐雪,冷静点!你要去哪?”
“啊!!!放开我,放开我,林子里更安全,林子里更安全……”
她如同魔障了一般嘴里重复着这句话,眼神空洞,跟丢了魂似的。
“你冷静点啊!”
我一声暴喝想要阻止她,完全忘了她不光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更是一个有攻击力的个体。
她拼命地踢打着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屡次没有成功之后,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那种疼痛不言而喻,我怕弄伤她,只能忍着。慢慢安抚她。
这时,我感觉头顶一阵响动,抬眸望去,一道黑影迅速地流窜在树梢间,连跳了几下。消失不见了。
又是那个神秘生物?
凌汐雪这时候也终于缓过了神来,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强烈地喘着粗气,跟哮喘发作似的。
“汐雪,你怎么啦?”
我心急如焚,可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尽力地抚摸着她的胸口,效果却没有那么明显,突然,她抽搐了几下。身子一软,昏迷了过去。
“这怎么回事啊?”
惊吓过度导致昏迷的案例,我听说过不少,可是这么长的发作期,还伴随着抽搐哮喘的症状,闻所未闻啊!
我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前,好在呼吸平稳,心跳并没有异常,要不然我可能会疯掉的。
无意间一个回眸,我注意到凌汐雪的嘴角边有一抹细微的暗黑色血迹。
“她又没受伤,这血迹哪里来的啊?”我在心中默问着自己,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人头!
这血迹一定是人头掉下来溅在她嘴角的。
想到这里,我背起凌汐雪将她放回了小木屋,锁上门拿着斧子直奔我们刚才烤肉的地方,那颗人头已经不翼而飞,但留在坑边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
如果我没记错的,慌乱中我看到的那颗人头应该我们路上遇到的那个被穿刺的男人……
我实在有些郁闷,那个神秘生物这么三番五次作弄我们,到底有什么企图……越想越怕,我慢慢地朝着火坑靠近。发现里面有一只白色的蠕虫,在火堆上疯狂的乱窜着,发出一种类似于野猫的嘶鸣。
我当时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条虫子应该是那个人头里掉出来的。我赶紧抡起斧头一阵狂砍,那条恐怖的蠕虫竟然强悍到来咬我的斧头,好在它的尾巴身体已经被烧焦了,行动受到了很大影响,我一个反手下去,就把的脑袋砸扁了。
火势骤起,它最终被焚烧成了一团黑乎乎黏黏的东西,我感到一阵反胃,忙用脚将周边的泥土踢了上去,还不忘夯实了,才有些放心的离去。
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凌汐雪竟然已经醒过来了,她正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看见我的时候,突然又尖叫起来。嘴里嘟囔着:“魔鬼!魔鬼!”
后面居然冒出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英文。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后背发凉,情急之下,我跑过去扇了她两巴掌,骂道:“我不管你是谁,赶紧滚出她的身体!”
难道这世界真的有鬼吗?
扇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默认了这个问题的肯定答案,因为我刚才的确是当凌汐雪被鬼上身而处理的,至于处理方式,来自于小时候生活在农村的时候,跟那些老人听闻的,要是有人鬼上身,要凶狠的扇倒霉者几巴掌。
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些许煞气,恶人身上的煞气比较浓重,就算鬼碰到了都要绕着走,原本这些都是我认为的无稽之谈,可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凌汐雪竟然抽搐了几下,目光骤然间变得清明起来,抬眸一看是我,一下子扑到了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煜哥,我怎么在这里?”
“那你应该在哪里?”我长出口气,古井不波的问道。
“我不是应该在树林里吗?”凌汐雪郁闷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记得你一直跑在前面跟我说树林里最安全,让我往里面跑。可后来我被一个怪物给抱住了,我怎么都追不上你,后来,我咬了它一口,往前一跑,没注意就掉进了水里,然后眼前一片黑暗,我以为我死了……呜呜呜……咦?煜哥,你手上怎么会有牙印?”
日期:2016-10-20 1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