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只见他猛地一拉活扣,蛇的脑袋就被套在了里面,大叔得势奋起,顺势将它抡起来在地上甩了几下,然后很嫌弃地扔在一旁。
我当时图的是快意恩仇,麻溜地抄起消防斧,使劲地抡了下去,将蛇头砍的飞起。
“让你他妈吓我、吓我……”
我跟魔障了一般挥着斧头砍那条蛇的头颅,不一会儿就被我砸得血肉模糊。
“好啦……好啦……”大叔固执地把我拉了开来,“至于吗你?它都死了,还不够你泄愤吗?你这至少得给人家,不对。得给蛇家留个全尸吧?”
全尸吗?呵呵!
听到这里,我又抡起斧头想要把这条蛇给砸成稀巴烂,不想刚举起斧头,就给大叔劝下了。
“别浪费啊?这可是上好的蛇肉……”说着,他舔了舔舌头,拿起削好的木棍将蛇肉串了起来。
“得,您老享用吧。”
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我从旁边抱了一把柴火过来,将篝火烧的更旺了一些,将凌汐雪拉到了身边,困意全无。
大叔一个人烤着蛇肉,不时地吹着快意的口哨,招呼我们要不要吃,蛇肉其实挺不错的,只不过我现在实在没胃口。至于凌汐雪,她从来就对这种东西很反胃。
这倒是便宜了大叔一个人,吃饱喝足之后,将妻子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照顾她躺在自己的身上。
“你们轮换着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点了点头,当即交代凌汐雪赶紧去睡,她却是不肯听我的,说是要一直陪着我。
对此,我也无可奈何,没过几分钟,大叔就打起了呼噜,进入了梦乡。
时值凌晨三点半,我猛地从打盹中惊醒了过来。凌汐雪也已经靠着我的身子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大叔和子怡姐已经不在火堆旁了,听着那呼噜声,他们应该是回了小木屋。
凉风轻拂,周围的树叶发出婆娑的声音。其他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睡,只有我手里握着藏刀,脚边放着消防斧,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
不知为什么,虽然之前也遇到过那个神秘生物,但从来都没有像今天晚上这么紧张过。
不仅紧张,还带着一种后怕,因为就在刚刚打盹的过程中,我隐约中感觉,那个神秘生物就在我的身后。
如果在大家深度睡眠的凌晨,那个鬼玩意突然偷袭,那自己又该怎么应对?
一把消防斧,一把藏刀,对上它的凶牙利齿,似乎并不怎么吃亏,要是它突然冒出来,我只能拼死一搏了。
想到这里,我握紧了两把武器,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尽量地保持着灵台的清明。
之后。我将凌汐雪抱进了小木屋,自己一个人在栅栏边上巡视。
“沙沙沙……”
突然,身后响起零碎的脚步声,我猛然回头,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轮廓。
“子怡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对方轻轻嗤笑一声。并没做声,竟然拉起了我的手臂,让我跟她走,我也不知道自己就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去了。
越过栅栏,她领着我一路向海边的走去,到了海滩,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来,跟水蛇似的缠住了我的身体,在我耳边用极度挑逗的声音说:“韩煜,你今晚要了我,可好?”
我这才发现,她居然一丝不挂!
“子怡姐,咱有话好好说……”
我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她大半夜带我来这里,还一丝不挂往我身上贴,似乎不把她就地正法都对不起我自己,可是,理智最后还是战胜了欲望。
有些事,咱不能干……
“哎哎哎……子怡姐,那里不能乱摸。”
“拜托,子怡姐。咱先把衣服穿上…哎哎哎,你别蹭了好吗?衣服都给你蹭破了。”
“子怡姐…子怡姐,我是正经人……别动我腰带啊?!”
“……”
“够了!”
我实在忍无可忍,本来只想把她从我身上推开,没想到用力过猛,将她推到了地上。
我赶忙将她扶了起来,抱歉地问道:“子怡姐,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叶子怡拍了拍黏在身上的沙子,夜色昏暗,我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我总感觉,她盯着我的眼神,特别怨毒。
“别碰我!”她把我的手甩了开去。
“既然你不想,我也就不强求你了,还望你平日里放尊重点,别老是偷瞄我的胸。”
脑子里顿时木木的,一时之间空白一片,这…这女人啥意思啊?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这是要撕破脸皮吗?
“对不起。”我苦笑一声,暗骂自己没出息,都怪自己眼贱。还被人发现,现在就算被人家不留情面的当面斥责,也是应该的。
“你这算承认了?”叶子怡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紧张,本来想好的辩解的话,临了了却一句也没说出来。
叶子怡讪笑一声。语气中尽是嘲讽:“有贼心没贼胆,我都送上门来了,你都不收?别说你有喜欢的人啦,这么做对不起她,那都是废话,哪有不偷腥的男人?”
说到这里,她绕有趣味地打量着我某处,“或者,你…不是男人?”
这句话彻底地激怒了我,我猛地向前一步,贴近了她的身子,在月夜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低吼道:“你说谁不是男-人-?”
叶子怡挑眉,“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
“证就证,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男人,不过,大叔那里……”
“废什么话啊?”
叶子怡突然捧住了我的脸,亲了上来,纤纤玉臂勾住了我的脖子,娇喘微微。
我体内的邪火彻底被点燃了。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横放在柔软的沙滩上,两个人霎时间都进入了迷乱的境界,一来二去。彻底地撩拨开了。
干柴遇烈火,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我不得不说,叶子怡的确有叫嚣的资本,刚开始还好,没过几分钟我就成了那个被动的人,整整一个小时,我几乎成了提线木偶,任她拿捏,做着配合的动作。
事毕,我躺着沙滩上呼呼出气,感觉身体好像被掏空,叶子怡依偎在我的身旁,享受着放纵之后的安宁。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七个韩国妹子绑架的那场噩梦,顿时,浑身有些瑟瑟发抖。
“你冷吗?”叶子怡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暧昧的气息。
“不……不冷。”我自然不会把那件事告诉她,只能找个理由随便搪塞了过去,“就是感觉腿有点麻,活动一下。”
“呵呵……”叶子怡捂嘴轻笑,“韩煜,我果然没看错,你是真男人,那个老东西跟你没办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