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是有点反常,可能一直心情不好,再一个喝了不少酒控制不了自个,最主要的可能是牛逼说了他一些事,他有些不爽,火没处发泄,所以弄成这样.”二跟畜诉说此事的原委.
“算了,就这样吧,你晚上劝劝他,关系别弄太僵了,他毕竟是司令介绍过去的,要是弄得不得劲,会搞得司令也没面子的,知道吧?”畜生交待完挂了电话.
二边往包房走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这件事,阿总非得叫杯子跟他调班子和管子过来倒不真的是要搞别人饭馆的事,而是为了在牛逼他们面前也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和脾气.就像北朝鲜在几个国家的注视下试射导弹一样,就是为了争个脸,免得让人家小瞧他了!
但今天阿总的这个戏没有演好,甚至于还演砸了,因为他不但没有显示出自己的实力,反而暴露了自已所有的底牌.让牛逼和九斤他们了解了他的真正实力.
因为阿总本来就不是吃江湖饭的人,他只能算是半路出家,还且又没有根基,这个根基就是名头和手下的弟兄,这个在江湖上是绝对占有主导地位的.
光认识个把两个混得不错的老大有多大用,你又不是他的亲兄弟,又跟他没有过命的交情,平时吃喝玩乐再不错,但一出事到关键时刻顶不顶你就很难说了,这是真理,二有过亲身体会和切肤之痛.
阿总这样一弄,可能以后在牛逼面前就更没啥发言权了.
二和阿总蒸了蒸桑拿冲冲了浪搓了搓背然后回房等候着”技师”来做全套服务,因为今天来的客人比较多,大伙得依次排队等着”上菜”.
阿总在这段时间里一句话没说表情沉重若有所思,二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搭话,两个人都默默地吸着烟看着电视,只到技师进来,他们俩才恢复了活力.
正在剧烈运动之中,阿总的电话想响了,是丁经理打来的.
“阿总,你干啥呢?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丁经理娇嗔着说.
“刚陪一个客户吃完饭,在陪客户打保龄哩!”阿总边说边笑着冲二他们挤眉弄眼.
“怪不得有点吵呢(电视声和嗨休声),早点回来啊,我今天换了一套新睡衣,人家等着你啊.”丁经理人不老珠不黄所以还撒着娇.
“行,老婆,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阿总边说边用劲收拾起他身子底下的技师起来.一直到现在丁经理还不知道阿总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反正他总是借口流动资金不足或要交工程保证金等等理由把丁经理那个戴了绿颜色帽子的跑远洋万吨轮的老公赚的不算少的辛苦钱都暂时”借用”了.
“哟,哥哥,你还打保龄球呢?你的俩保龄球咋像乒乓球啊?”那个被阿总压迫着的技师用手扯着他的二个球一脸淫相调笑着.
“哎哟,姐姐,快松手,你要废了我的武功啊!”阿总故做痛不欲生状,逗得这二个技术不错的技师和二都哈哈大笑起来.
***,喊别人服务员叫小姐,喊真正的小姐叫姐姐,也不知道阿总这是咋论的?二心说.
正当阿总要达到顶峰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他郁闷不已,看了看号码,接了,这个电话一下子让他从快到**的地方一下子跌到了最低潮.
这个电话是牛逼打来的.
“阿总,你慢慢玩,我和九斤大个他们先走了,这些弟兄们就让他们住在这儿算了,不然白开房了,你走的时候破费点,跟他们把单买喽,再说弟兄们也是为你的事,对吧,何况你今天又精神了,就这样吧,有啥事打电话,我晚上还得把明天的皇帝提前联系好.走了啊!”
牛逼很会为阿总安排,心说你今天占皇帝成不是上水了半个吗?晚上用了得了!
阿总一听,刚刚的灿烂笑容一下子凝固了,淡淡地应了声:”哦.”
那个技师还不知深浅地挑逗他:”又是你老婆打的,咋吓成这样了?”
“**,你咋这么多话呀,跟我好好干你的活.”阿总突然对他这个刚认的”姐姐”勃然大怒起来.
二和那两个技师被阿总的吼声一下子打没了性趣,胡射乱接草草了事.
“机八日的,又跟老子耍经验,耗老子的油(花钱),这么多人得多少钱!?.”阿总恨恨地说着穿起了衣服.
“阿总,你不再去洗洗?”二关切地问道.
“洗个大机八!(当然要洗这儿,而且还是重点)我刚才用浴巾擦了擦,回去反正还得洗.”阿部一会就穿起了衣服.
“你等我一小会,阿总,我得冲冲.”二不洗不行,他家里的母老虎异常敏感.
阿总跟二下楼后,到收银台那儿买单.
“哦,是牛总的朋友吧,他交待过了,我这就跟您算.”收银员的态度极为热情.
“三间双人房是300元,四间三人房是320元,您们一共是17位,服务费是5100元,一共是5720元,跟您打个9折,就是5138元,毛巾和一次性桑拿服钱就算了.”
“算了,就给5000吧,尾巴扔喽!”站在一旁的老板说了一句,并给阿总和二一人上了根中华.
“二,把钱给她.”阿总分的那一万块皇帝成钱还放在二腰上系的”猪蒌子”(腰包)里,二用手估摸着拿了一半出来,那收银的小姐在点钞机上一跑,嘿嘿,刚好5000元.
真***是天意呀,不服不行.
二送阿总回到他和丁经理共筑的爱巢附近时,阿总下了车,并再三叮嘱二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讲,二说了声:放心吧.就开车回去了.
从第二天开始,连着好几天,阿总都是连续下水,轻则一到二个,重则三四个,已输了十来万,他自个的现钱并没有输到这么多,因为每天他多少还要分点缸子,但这也够他受的,二又帮他拿了二个天息,并且经常跟他奔驰在寻找(借)资金的路上。
阿总那一段有些疯狂了,因为他太好面子了,下午和晚上二堂课连着上,有二天都忙得忘记跟二发工资了,但二也没好意思提.
阿总就好像跟牛逼赌气一样,除了业务上有事情一直没有说什么话,因为他”旧仇”未忘又添了”新恨”.牛逼找了皇帝后自已洗起了皇帝码,这样阿总每天就少了1000元的固定收入,而牛逼每天主持分缸子又使阿总在**里的威信更一步的下降..
而他手下又没人了,德总拿了二个码跑路了,带队的小叶在单师傅的资金的大力扶持下开了一家美容院,阿总成了光杆司令,如果他一个人在**上不冲的话,他更没本钱跟牛逼分缸子.
所以阿总准备跳槽了,至于他经过深思熟虑没有,二并不敢确定.
杯子现在的场子还是开在了原址上,那个大妞的老公总是出差在外,也没那么多功夫跟杯子他们铰缠,再说他上次报了回案,铁路警方已经帮他出了一回气了,现在虽说”胡汉三又回来了!”,可”赤卫队”制不了他,因为这儿不属于他们管辖的范围.
阿总在牛逼的场子里再搞也没多大意思了,他抽空跟司令谈了一下这事,司令说:你要走,我也没办法,牛逼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弟兄,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我好坏话都不说.你走之前还是跟牛逼交流一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还是要好合好散,以后见面还是朋友.”
阿总对司令的谆谆教导表示了谢意,并适当地诉说了一下自已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