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如果他们不拿你来威胁我,我不会答应,如果他们拿你来威胁我,那么我只能答应了。”
“冲哥,你处处都为我着想啊!”
“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初恋**啊!”
聂冲伸开双手,给依依一个大气的拥抱。……
国贸大酒店里,人头攒动。一阵热烈的掌声起处,新郎和新郎步入大厅,与宾客们一一敬酒。
马老师今天穿一身雪白的长裙,看上去高贵、气质、典雅、美丽。但是聂冲却把自己的头压的很低。
如果你知道自己喜欢的女老师跟一个不怎么着调的男人结婚的话,你是什么心情。
就能感到聂冲此刻的煎熬。出于礼貌,在旁边依依的提醒下,聂冲勉强起身,硬生生地喝下了一杯不怎么想喝的喜酒。
在大家觥筹交错的时候,聂冲发现另外一个人也是一声不吭,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晴。
直到他旁边那大墨镜的男人提醒她,她才起立,和大家敬酒。
聂冲隐隐感觉方晴像被控制了一样,变地沉默寡言其起来。再联想到方晴原先那一系列异常的举动。
如果方晴被这个人控制了,那么这个人又是什么来头?
一连串的问候,让聂冲来不及细想,忽然起身一瘸一拐地向这位神秘人士走去。
一看还有个空位置,聂冲微微一笑:“嗨,兄台,可以做你旁边吗?我是方老师的朋友,我们同个学校的。”
那大墨镜看了一眼方晴,方晴还是没有说话,双眼茫然地望着聂冲,就像望着一个陌生人。
“今天中午的事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的车速都稍微偏快了一点。”
聂冲洒脱地举起了酒杯,道:“干完这杯酒,中午那点小摩擦就把他给涂了吧?”
“这位兄弟,不用客气,我们马上就走了。”
说着,这神秘男士忽然起身,拉起方晴的手,马上就走。
方晴也没有犹豫直接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且慢!”
聂冲一声顿喝,一张纸牌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射向那个神秘男士,那神秘男士轻轻一接,就夹住了。回射过来,聂冲也接住了,翻过来一看,竟然是红桃9.
而聂冲知道飞过去的牌应该是梅花9,瞬间就被换了。
聂冲顿时茅塞顿开,大叫一声:“你就是小飞,你就是那个有特异功能的人,那天在监控室换我底牌的就是你?你把方晴怎么了?”
其他桌上的宾客们都被聂冲这一声大喊惊呆了,有些宾客私下里议论纷纷起来。
“这人有病吧?”
“科幻片看多了,还特异功能呢。”
但是聂冲知道自己脑子清醒的很,看着那神秘人士头也不回就走了,聂冲一瘸一拐地追出去……
保时捷卡宴一声轰鸣,像离弦之箭一样由西向东急速驶去,很快在前面第一个交叉路口消失了……
聂冲此刻担心的不是小飞和他的特异功能,而是方晴医生的安危。难道方晴已经被这个叫阿飞的家伙用特异功能控制了吗?
那么这件事情马老师知道吗?
一连串大胆的猜测和怀疑,让聂冲在结婚晚宴上坐立不安,不停地用冷毛巾给自己擦汗,依依递给来几张餐巾纸,聂冲也都全部笑纳了。
“冲,你这么怕热,要不我们回去吧?”
“好的!……”
坐上了依依的车,依依把聂冲送到学校,两人就在学校门口拥吻了一会儿,然后依依驾车回家去睡了。
聂冲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小张的神色有些不对。
“怎么?他们晚上又来寻衅滋事了?”
小张点了点头,道:“你这几天要不要去哪里避一避,刘高的手下和李正彪的手下都来找你呢。”
“躲什么躲,有本事就冲我来,别动我的女人。小张你不用怕,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聂冲不屑一顾地道。
“你凭什么跟他们斗?”小张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就凭这个!”声音未落,聂冲手里又多了一张纸牌,嗖的一声,纸牌瞬间激射出来。小张感觉劲风袭面,忙用报纸去接时,“嘶”的一声,报纸被纸牌嘶开一道口子,纸牌力透报纸以后,已成强弩之势,然后慢慢地随风飘落而下。
“兄弟,你这手飞牌绝技哪里学的?”小张睁大了他的眼睛,惊恐地问。
“这段时间,自己琢磨出来的!”
“那你以后打架多带几副牌去不就行了?”
小张反问,聂冲大笑……
117 特异功能的人(2)
保时捷卡宴以120-130码的速度行进在一处跨海大桥上。 ..桥上的监控似乎都与他无关,不能阻止他一次次地加速急超车。
车上两个人都很默然。
车子快速停在了望江门旁边一处神秘的住所里。
两人从车上下来,就直接走进了一处四面无窗的地下室。
地下室常年阴暗潮湿,没有光线,虽是夏天,却仍然寒气袭人,令人打颤。
这个神秘男子,终于摘下了他的墨镜。露出一张年轻而清秀的俊脸,再加上他高大的身体,看上去很酷,唯一的遗憾就是脸上有道疤痕,虽经岁月冲刷和洗涤,却仍然历历在目。
这个神秘男人直接走到地下室的一个角落,掀开了一块桌布,露出一台类似电脑的机器。
然后转过身,对身边另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道:“
方晴啊方晴,几个月前,我们还是仇人,可是现在你就是我阿飞的女朋友了。我知道你不听话,所以在你身上放了一点东西。但是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你的下半辈子还是吃喝不愁,无忧无虑,只不过……”
说着说着,这自称阿飞的人就笑了起来。没有等方晴开口。他又开始说了:“好了,你的大脑开始进入警备状态。”
只见方晴耷拉着脑袋,接受命令似地正襟危坐着。等着进一步指令的提醒。
“好了,请跟我说:邹凯已经死在美国,你是我的人。你一切都属于我,我叫你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想怎么样,你就怎么样。”
方晴把称谓换了一下,很配合地说了:“
邹凯已经死在美国,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一切都属于你,你叫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阿飞狡黠地轻轻一笑,用手轻拂了一下这台机器上的灰尘,自言自语地道:‘美国进口的人工智能机器就是好,方晴,让我们好好享乐一下吧,来,过来,帮我宽衣解带……”
方晴照做了……
一阵强烈的抽送过后,小飞很满意地系好了裤袋,看着旁边表情有些木讷的方晴,把地上的一摊衣服捡起来抛给方晴,“好了,把裙子穿回去。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我有需要再all你吧!”言罢,阿飞让方晴回去,关好门,自顾自走了。
方晴走出漆黑的地下室,外面阳光射过来,才算恢复了一点意识。
当方晴走到校医室的时候,发现聂冲已经在等她了。
方晴见了聂冲,还是很默然的表情。
“方医生,我是来复诊的!”
“好!”方晴的回答很简练,好像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方医生,你这几天怎么了?上次你急着出门的时候,我也没敢多问。”
“我没有什么的,请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