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冲走向厕所的档口,又故意绕着陈金成身边过,大家都觉得这中国少年有点不可思议,关键时刻竟然肚子痛,不是坑爹吗?
三位先生还算有耐心地等着聂冲从卫生间走出来,走到三人旁边时,一个臭屁放得震天响,大家都捂住了鼻子。
“真是个粗俗的中国少年啊!什么时候了竟然放屁?”人群里开始引论纷纷。
换来的是三个对手对聂冲为人的极度鄙视,聂冲却笑得很坦然,还连声说:“抱歉,抱歉,最近火气大了点。”
时间还在分秒流逝。
紧张写在每位观众的心里,也写在了参赛者的心里。
随着时间的快速推移,俄国赌神和法国赌神率先翻开了最后一张牌。
俄国赌神普罗覅斯基是三张5.带一对6.
法国赌神是红9-q,最后一张竟然是黑桃k,懊恼不已。
此时宫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奸笑。谁也谁比他更清楚:这法国赌王想要的红桃k在哪里?
终于,赌魔陈金城摊开了自己的牌,是一张k,组成了三张老k,和一对a.
赌魔陈金城轻笑了笑,对着聂冲的脸,冷冷得说:“小子,我已经是三k带一对a,除非你拿的还是7,组成四张7带一个6,才能赢我。可惜你想要的黑桃7并不在这里。”
言罢,与宫本互换了个眼色,两人发出会心一笑。
“是吗?”聂冲说着,摊开了手中的牌,正是黑桃7。怎么回事?
赌魔陈金城吓得面如土色,一屁股瘫软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聂冲望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想知道为什么吗?你以为你事先换掉了别人的牌,就是神不知而鬼不觉吗?你是否知道,当我起身上厕所的当口,我与你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用我的”移形换影已经换回了你手中的牌。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做的太隐秘了,百密一疏的道理你不懂吗?”
陈金成听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着道:
“早知道,你会换牌,我应该早点摊牌,让你无从下手……”说到这里,陈金成懊恼不已,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大门,宫本也跟着出去了,走到聂冲身边时又站住了。
冷冷地说:“小子,有你的,你走着瞧,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聂冲轻笑了笑道:“下次注意不要乱换别人的牌,那是很卑鄙的行为。”
“你……哼……”宫本知道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愤怒而去。
这时候酒店里传来了莱纳那高亢而激昂的声音:“现在我宣布,澳大利亚第四十二届赌王大赛的赌王是中国的聂冲先生!”
拿好了冠军金杯,聂冲走到了那一个华裔小姐的面前:“美女,谢谢你帮我拿风衣!”
那女人露齿一笑,笑地很甜,很美。
聂冲回敬她一个同样阳光灿烂的笑容。
一手拿了风衣,穿了上去。
这个时候,酒店大厅里的灯光瞬间全部开启,照耀如同白日。
音乐响起。全体人员起立,大家用掌声欢送新一代赌王聂冲出场。
聂冲戴墨镜,披风衣,放慢镜头,甩着猫步,在众目睽睽之下,洒脱绝世地走出了**大门。
178 美女快跑
聂冲刚走出酒店大门,就看见大卫挡在了门口。
聂冲不想搭理他,想绕道而走,却被此人挡住了去路。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寒光耀眼!
“***,当上赌王你就神气了吗?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楚呢。”
“请你让开,我还有事,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打架。”
“呸……”大卫显然没有耐心跟他在此打屁。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对准聂冲要害部位就是一刀,聂冲急闪时,衣角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聂冲空手入白刃,打掉了大卫手中的刀,飞起一脚将大卫踢翻在地。上前一步踏住胸膛: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了!你知不知道你在丢美国人的脸吗?”
说着,聂冲在脚尖上又使了把劲。
大卫痛的面色铁青:“好汉饶命……”
“我一直给你机会,你却一再咄咄逼人!今天我断然饶不得你了!”
言罢,脚尖继续用力。
“住手!”几个闻讯赶了过来。
一看是新任的赌王聂先生,都不敢说什么。
立在一边,像是等待着赌王来发落一般。
聂冲轻轻一笑:“不关你们的事,这是个美国小**,我教训下他而已。”
这时候,“嘟嘟”两声,停在路边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在催他了。
聂冲撇下这些人,自顾自上了车,等候多时的;李婉仪一脚油门,雷克萨斯如风般飘去。
那大卫挣扎着爬了起来,看了两个保安一眼。
“他打我?你们为什么不抓他?”
“可是他是赌王啊!”
“赌王,很了不起吗?”
两个安保人员默默地低下了头。
原来大卫在这家集**与娱乐为一体的高档酒店里担任业务经理一职,仗着他老爸是国际航空公司的副总裁,无人敢约束他,就连这家酒店老板雷恩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所以他才敢那么嚣张,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与两个陪酒小姐**在一起。
此刻,他的面色铁青,声音也有些颤抖:
“这个中国小伙子太嚣张了,一直蔑视我。我要他知道我们美国人的厉害。”
原来大卫这小子自从上次在飞机上被聂冲揍了一顿,一直怀恨在胸。一有机会,就伺机报复。……
聂冲坐在副驾驶室,却是思绪起伏,又点燃了一支雪茄。
这一次虽然侥幸夺得赌王殊荣,为自己扬眉吐气一把,但是距离世界赌坛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尤其小张的残废,秋津梅子的惨死。是聂冲一刻都不能放松自己。
虽然自己击败了赌魔陈金城与宫本的联手,坐上了赌王的宝座,但是自己与这两个家伙的仇恨还是没有解决,将来一场火拼还是在所难免的。想及此,聂冲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边,宫本与赌魔陈金城密议。此计不成,不如把这中国来的傻小子给做了,永绝后患…两人边说着边分道扬镳了。
宫本折回曲点**,已是日暮时分。一个人闷闷不乐,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时山下敬义与秋野君侍立于侧。
宫本点了根烟,问道:“爱田美沙找到了没有?”
山下敬义道:“正在找。”
宫本火了,把桌子拍的震天响,吼着道:“那还愣着干嘛?还不继续给我找?就算翻遍整个墨尔本也要给我找到!怠慢者斩!”
山下敬义知道宫本的脾性,说到做到,雷厉风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敢怠慢,上前向宫本作了一个揖:“属下知道,属下这就去找。”
说完,山下敬义与秋野君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退了出去。
山下敬义带着亲信十几人沿路寻找爱田美莎的踪迹,从西郊找到北郊,再从南郊找到东郊,最后在东郊墨尔本飞机场发现了爱田美沙的踪迹。爱田美莎分满妖娆,长发披肩,头颈这里有三颗痣,确实很好认。
此刻爱田美莎听到了电子提示音,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正准备往云梯上挤,刚挤到登梯口,被人揪住了长发,一把扯了回来,后面排队的家伙趁势挤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