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完梭哈,聂冲以“移形换影”手法
换掉何荣生的底牌,但是牌到了自己手里,又变成了另外一张牌。
两人这样换来换去,实在很难分出胜负。
这时候因为发功过度,聂冲的额头上虚汗直冒,面色也变得铁青。
“婉……婉仪,我……我后……遗……症,发作了,不……不行了。”
说着聂冲一屁股瘫软下来了,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就不省人事了。
三天后的海滨公寓,聂冲与婉仪在北京的爱巢。
公寓不大,但是坐北朝南,风景宜人,风向极佳。
吹着和煦的海风,放飞自己的心情。
聂冲躺在病**上,露出了他一个苦涩的笑容。
李婉仪就做在他旁边,正用一只芊芊玉手来探着聂冲额头的温度,看看有没有发烧。
聂冲歉意得一笑:“对不起,婉仪,我让你们失望。”然后又问:“那个何荣生好生了得,看来赌王何鸿燊真是实至名归的赌王。对了。你们有没有把200万筹码换给他呢?”
李婉仪默默得点了点头,不无忧虑的望着聂冲的眼睛。柔柔得说道:“你那次手术留下的后遗症会不会影响你今后的**生涯呀?”
没等聂冲回过神来,婉仪又继续小声地说:“亲,我们有钱,我们干点正当生意吧,**不好办啊!”
聂冲轻轻一笑,用手缕了缕婉仪有些散乱下来的秀发。含情脉脉的望着婉仪的俏脸,说:“亲,干什么都一样,我聂冲别无长处,除了**,我一生并无什么眷恋的东西。相信我,我会是北京的何鸿燊,我将来要把**开到拉斯维加斯去,跟老美抢生意,这样方显我一代热血青年的英雄本色啊!”
说着,聂冲自己先得意得笑了起来,婉仪没有笑,也没有说话,依然默默得坐在聂冲的**上。
刹那间风起云涌,天地变色,飞沙走石,暴雨倾盆而下,到了黄昏,暴雨如注。
婉仪起身告辞说:“亲,你就在家安心静养几天吧,**的事,我来打理。”
聂冲点了点头,道:“小心那些出老千的,能闭一只眼,就闭一只眼吧,以免惹祸上身。等我养好了病,再从长计议。”
184 意外打击
北京市天上人间大**。
一条龙的服务,吸引了很多顾客的驻足,也包括一些政要人物,甚至包括许多老外。这些老外主要不是来豪赌的,而是观光和投资的。
说到**,中国查的比较严,国外却是很宽松的。喜欢豪赌的家伙都跑到国外去了。在国内豪赌其实并不多见,(港澳除外)。
刘高坐在二楼的监控室里,一边抽着闷烟,一边严密监控着赌台前那些惯出老千的家伙。
刘高的眼神有希冀,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人。
少顷,马副市长到。工作人员带路,将他带到刘高的秘密办公室。
刘高的办公室不大,但是隔音效果非常好。隔壁是听不出来的。
两人相见,会意一笑,像是老熟人。
“马副市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刘高满脸堆下笑容,由于太胖,一笑起来,脸部的横肉扭结在一起,看了让人胆战心惊,倒尽胃口。
“马副啊,聂冲这小子太嚣张了,竟然公开在东城区开**,和我抢生意。你说这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
马明远点燃了一根软中华,“话虽如此,但这小子上缴的钞票可不比你少啊!我们可是认钱不认人的。”
说着,马明远的脸上露出一抹察觉的奸笑。
刘高早已心领神会,把一张瑞士银行的卡从口袋里掏出来,往刘高前面一放:“这张瑞士银行卡里有100万美金,你去帮我把那小子的**给查封了,事成之后,我另外一张银行卡上的50万美金也是你的。”
马明远狡黠一笑,“好说好说。”
坐了一会儿,马副市长要了一间房,准备午休,要了天上人间的红牌小姐莉娜。
那莉娜本是落选港姐,被刘高重金利诱。做了天上人间的红牌小姐。
只是这莉娜,出身高贵又加上气质高雅,一般只陪酒,不陪睡的。
但是马副市长的面子,刘高不地不卖。刘高硬着头皮好说歹说,总算说动了莉娜。
莉娜轻移莲步,走进马副市长的房子。
马副市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像一头野兽一样扑向了莉娜……
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哼呀呀的声音。
虽是在隔音效果比较好的房间,刘高还是能听到那**滔天的声音,这比a片的刺激大多了。
刘高暗骂:“**!畜生!整日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利用职务之便,玩了多少女人。这会儿倒好,又跑到我刘高这里**快活来了……”
刘高敢怒而不敢言,要言,也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自言自语罢了。
折腾了几个小时,马明远系好裤带从房间里头走出来,头也不回得直接走出了**大门。
“嗖”的一脚油门,奥迪a8带着咆哮的引擎,绝尘而去。
马明远一手把着方向,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公丨安丨局缉赌组组长刘波。
“是刘波吗?立刻带人查封了冲仪**!”
“理由呢?”刘波试探性的问道。
“笨蛋!就定个非法聚赌罪,把姓聂的小子给我办了!”
挂了电话,马明远直接开回市政府做报告去了……
冲仪**
李婉仪在后台结账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跑来报告说:“公丨安丨局的人来查了!”
婉仪随口道:“我们是合法经营的,我们开业当天还是马副市长亲自过来为我们剪彩的呢,有什么好怕的呢?”
工作人员答地有些支支吾吾:“可是这一次,他们来势汹汹,我看他们是故意找茬,不怀好意!”
“好”,婉仪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去看看吧。”
**大厅里,赌客们已经被驱散了。
刘波手里拿着一根电警棍,用锐利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把目光落在李婉仪身上:“我怀疑你们非法聚赌,上面下令查封了你们的**,我要你们的**三天之内在北京街头消失!你们做得到呢?”
李婉仪笑着说;“这位大哥,你不会说笑吧?三天关门?我们哪里得罪你们了吗?我们上缴的税费有拖欠过吗?”
“这……这……”刘波说不出口。话锋陡然一转:“聂冲人呢?”
“还在住院呢。”李婉仪如实说道。
“那叫他出院后到丨警丨察局录口供吧!”
说完这句话,刘波带着十几个干警扬长而去。
刘波走后,李婉仪立刻把这消息告诉了聂冲,聂冲气的一屁股坐起来:“肯定又是刘高买通了马副市长,想断了我的财路!”
聂冲一发怒,用拳头砸着枕头,一遍又一遍。
“亲,我看情况对我们不利,我们回澳大利亚去吧,至少那里还有我们的亲人。”
聂冲苦笑了笑,耸了耸肩:“我们刚从澳大利亚跑到这里,事业还刚刚起步,现在又要跑回去吗?”
“那你看怎么办?”婉仪不无忧虑地问道。
“我会想办法,不用你担心,我去帮我办下出院手续吧,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婉仪与聂冲深情相拥一会儿,婉仪起身走出了住院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