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正是下土倒斗的最佳时机,韩雪命人打好盗洞,进入墓主人的主棺携带着大饼欲出来时听到一声清脆的铜铃声。
同行的一个小伙子,听到这铜铃声之后,先是疯狂一笑,再然后掏出随身的匕首刺杀身边的同伴,继而拔出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
这一切来得很快,众人都没有预料,其中一个姑娘听到之后,疯狂的撕扯身上的衣服,然后一头撞在墓壁上。
待韩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边只有两人,而且两人的神情变得呆滞木讷,但他们嘴里皆细细语,不时从背包里拿出刚摸下来的大饼。
开始的时候韩雪以为他们都中邪了,直到一群乌黑的食尸蚁向他们爬来,中间间杂着一个比十月左右的幼儿还大的蚁后。
在蚁后的嘴里衔着一个七孔铜玲,并发出令人眼前幻想的铃声,好在韩雪赶紧捂住耳朵,否则她也会跟几个同伴一样。
趁那些食尸蚁啃咬同伴的时候,韩雪转身就逃。
“你肯定那蚁后嘴里衔着一个七孔铜铃?”
龙娃子不太相信韩雪所说的话,还有哪有比出生十月的幼儿大的蚁后,这简直不可能的事。
可是一旁听得入神的王平则附合道:“其实韩雪姑娘说得不假,在古时候一些大祭司为了让墓主人不被别人打扰,通常在墓地里的安排一些阴物,而在这些阴物身上置放着奇奇怪怪的冥物,当然这样的七孔铜铃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
听于此我觉得有所不对,我到底是听爷爷说起过,在这所古墓里有一种令人致幻的邪物出至于西域。想来下土这么久,这七孔铜铃应该就是这邪物,而且不会像王平说的那么简单,这样的邪物克制某些东西或者是诱发出一些我们想不到东西。
想必当初十八个摸金校尉葬身与此,也不会是那些血尸,犬牙蝙蝠和粽子所能造成的,而是死于我们还没有遇到的障碍下。
尽管我们已经出了公主墓,但是我感觉我们始终没有迈出这个障碍。
这个障碍就像上面的机关一样,引导我们前往死地,其实这公主墓里没有通往安陵的通道,只是这里的机关启动之后,我们在相互重叠的隧道里行走。
然而这个衔着铜铃的蚁后就是阻挡我们关键,而出口就在蚁后所在的那个殉葬坑。
越想越不妙,为什么这些食尸蚁没有跟来,想必我们的前方就是我猜想的那个死地,
我把心里的猜想讲给他们听,他们也感同义,并一直决定我们要回去。
这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让我触不及防,脑袋里嗡嗡直叫,就像要爆炸一样。随后,我只感觉我的七孔流出液体,我的眼睛突然之间血红一片。
“都叫你别动手,你偏不听。”
韩雪随时责怪,一只手捂着耳朵,但另一只手拽着我跟着龙娃子那处石梯跑去。
本来不明白韩雪为什么会阻挡我不打蚁后,后来才知道,这食尸蚁的蚁后看似白嫩嫩的,外皮却十分的坚硬,如果不能一枪毙命,他所发出的声音足够把人给震死。
想要再补一枪,却也来不及。当我们全部进来之后,韩雪和王平赶紧关合上门,门外随即响起隆隆的滑动声。
玉龙锁的石门关上,纵然这些食尸蚁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咬穿两米后的巨石。
石门一关我们无一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我竟然会被这群该死的蚂蚁一再追着逃命,若是传了出去定然会被同行笑话。
没有铜铃声,龙娃子很快清醒过来,他张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可惜,一辆跑车就是为了开门就没有了。”
玉龙的色泽虽然不是真玉,却比真玉值钱得多,若果拿出去倒腾的话,保底估价一千万以上。
龙娃子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在我们以前的县城开一辆最为豪华的跑车,若是这玉龙拿出去,他一定会圆梦。
想了想,他才记起什么,看到我空空如也的后背,拽着我的手问道:“玉哥,我的那些大饼呢?”
“你去问问那些犬牙蝙蝠,兴许它们会还给你,或者回到家,你在我铺子随便挑。”
龙娃子精心挑选的三样大饼,在业界也很少见,一日暴富那不成问题。
“算喽,玉哥你骗骗那些傻二蛋还可以,我吗,你就省省噻。”
原以为用我架子上那些次品能够安抚他此刻受伤的心,没想到他居然全部知道我的底细。
突然,龙娃子想起什么,一脸赔笑,可是我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很奸诈。
“玉哥,我们是不是亲兄弟?”
我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道:“王胖子送给你的那一樽羊血脂玉杯,借我喝喝酒怎么样?”
借他喝酒,这摆明是敲诈嘛。虽然给他把三样宝贝给弄丢了,也不至于把我出山的第一件纪念品给坑了去啊!
我还未说话,王平接过话说道:“龙兄弟,你难道知道这羊血脂玉杯是干嘛的?”
看到龙娃子有了兴趣,王平继续说道:“传说这是公主生产花神时,盛奶专用的,怎么你没有嗅到奶香味。”
奶香味,时隔两千多年,难道王平嗅到杯子里的奶香味。
我不得不说,这摸金一门“闻”这一绝在他身上得以很好的体现。
听到王平这么一说,我才隐隐感觉到当初给杯子清洗的时候,总感觉问道一股特别的问道,那时以为自己早晨时喝的牛奶洒在衣服上,没想到是从那杯子上传来的。
“哟,怪不得玉哥不给我,原来是留着自己用的噻。”
龙娃子一阵窃笑,不时的看了一眼不知所以的韩雪,继而轻咳一声:“我去,这里怎么这么冷。”
龙娃子这么一说,我们大家才缓过神来,才仔细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有夜明珠的照耀下,这一切显得有些妖异。
石梯下是静躺的一滩水,水成碧绿发黑看不见底,隐隐的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味。
这腐败的气味不是来之于尸体,在农村生活的人都知道,这像是许久没有被人动过的死水散发出来的味道。
在部队经常在山间活动,树林之中也遇到过这样腐败臭味的池水。若是在口渴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水千万不能喝,里面有许多腐败菌群和有害的菌群滋生。
喝上一口就等于喝上一口慢性毒药差不多,我们仔细看了四周的环境,这不像是被人可以留在这里的。
联系到这是在大转盘上,我们猜想这或许是机关转动的时候,没有更换过留下的水。
但韩雪走到前方两米的时候,急忙退出水面,指着水底说道:“水棺。”
水棺,这里怎么会有水棺?
我们面面相觑,这一幕出现得太过突然,原本以为这里面只有一滩未流出去的死水而已,没想到这些水专门是掩护水棺而留下的。
看到水棺,王平却忍不住的走过去,淌着没入膝盖的黑水走向韩雪所指的水棺处。
来到水棺处,王平伸手在水下一阵摸索,随即听到轰隆一声,我们感觉整个墓室在不停的晃动。
“地震了?”
在几年前的那次汶川地震中,龙娃子心里有一个抹不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