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觉得整所屋子都倒了下来，睁开眼，看到房子没有坍塌，黑影仍旧站在自己面前，卡着自己的脖子。脑袋左边，黑影的拳头打穿了墙壁，右边，道长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董良扭头，直盯盯看着黑影的眼睛。这双绿莹莹的眼睛，少了许多暴戾，多了浓重的痛苦。

董良内心动摇了。白衣青年杀了很多人，包括二壮，还控制和玷污了郑妍儿，撕碎了二壮和郑妍儿的感情，由此可见，白衣青年可恨之击。只是，通过刚刚黑影的表现来看，尽管他恶贯满盈，但对郑妍儿的爱却是如此的浓重。董良已经不知道，他该支持谁了。

黑影松开董良的脖子，黯然转身，来到郑妍儿床前。郑妍儿手掌的黑色狗毛长得越来越密集了。黑影拿起奈何花，一点点触碰郑妍儿身上每一处变身的地方。

道长走到董良身边，把他拉起来。董良捡起地上的玄铁剑，注意到黑影的行为，疑惑地问道：“道长，你是不是每次都能帮郑老爷找出妖来啊？”

道长得意地点头：“那当然。”

“那上次郑妍儿昏迷不醒的时候，您是不是也找到妖的藏身之处了？”董良低声问道。

道长更加得意地点头。

“上次是不是也像这次一样，您找到妖了，想靠自己的嘴上功夫，降服此妖，结果导致郑妍儿病情恶化，突然就加重狗化了呢？”

道长愈点头，忽然又觉得此话有深意，横了董良一眼：“什么叫嘴上功夫？这叫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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