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豪脑子“嗡”的一声响,一朵不祥的黑云瞬间飘浮在刘豪大脑的上方。
周黎丽这时已经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刘豪的人还被盖在一条毛毯之中,他刚要起身,就发现自己在毛毯中的身体完全光着,他赶忙把身体又藏了回去。
周黎丽在一边忍不住如春天般的一笑,经过昨夜的洗礼,她早失去了原有的拘谨。
刘豪不再纠结此事,二人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刘豪不停寻找昨天的小丽跟幽幽,不幸没有找到,但又不方便问周黎丽。
周黎丽看着刘豪,“你在找人?”
刘豪不再四处张望,“没有啊,我只是随便看看,哦,我在找我昨天开车来的那朋友。”
“你是在找小丽跟幽幽吧?”
刘豪干脆承认,“对,她们哪去了,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我是觉得她们没有礼貌。”
周黎丽很鄙视小丽跟幽幽,“她们不是收完钱就可以离开的吗,难道你还要求她们陪你生完孩子再走吗?”
“但至少也该打个招呼吧?”
“她们打过了。”
“我没看到啊?”
“是跟我打的。”
经过停车场的时候,刘豪发现秋子豪的车也开走了,看来她们一伙是先走了,刘豪心想怎么秋子豪也这么没礼貌的。
想来想去,刘豪还是觉得秋子豪是个中高手,无论有个怎么的女人观,他都不会有事,即便面对食品一厂难缠的万小蓉,他现在也当没事一般,该潇洒还潇洒。
到了农庄大厅,刘豪发现手机到现在还没开,打开一看,有七八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两个是秋子豪打的,另外有一个是赵丽打的,还有三个是罗香襄打的,最后两个是陌生号码。
然后刘豪的手机紧接着就是来信息的提示音,刘豪打开,第一条是罗香襄发来的,“在哪里,没看你在瓜地,有空回电!”
后一条是秋子豪发来的,“见你还在睡死,有事先行一步,电话联系,记得下次别随便关机。”
刘豪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多,这意思就是说秋子豪已经走了两个多钟头了。
再看罗香襄发来的信息,竟是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刘豪都不记得昨晚自己关了机,估计是那个叫小丽的当时怕打扰彼此的兴致,替刘豪把手机关了。
过了一会,周黎丽点的菜上来了,刘豪一看比昨天他们四个吃得丰富的多,“你不是要减肥吗?”
周黎丽“哼”了一声,“我就是不让她们吃,就是让她们吃不好。”
刘豪当然明白昨日周黎丽是借点菜之时故意征对小丽与幽幽,现在她们离开了,她自然就不用减肥,“你也没必要这样征对人家。”
“你当然不想征对她们,你们男人恨不得天天把她们留在身边,但我们这些平常女子怎么办,她们简直是我们女性界的耻辱。”
“她们也是生活所迫嘛。”
“那么多女的没干那个,有饿死的吗,还生活所迫,真是有什么样的男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
“你是大学生嘛,有能力有才华,自然情况不一样。”
“难怪世界上有这么多这种女人,就是你这种人养起来的。”
刘豪不想跟周黎丽争辩这个,觉得越争越说不清楚。
周黎丽看着刘豪,“为什么不说话?”
刘豪不再自讨没趣,“我辩不过你。”
“你是无可辩解吧?”
“算是吧。”刘豪突然看了看周黎丽的身材,不禁回想起昨夜的一些场面,他要转移话题,“你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周黎丽这才一笑,“那是自然,至少比那两个家伙强。”
“可是如果我哪一天还想要我怎么办?”
周黎丽把头一扬,“你想都别想。”
吃过饭后,刘豪去结帐,令刘豪意外的是,农庄里竟找回了刘豪几百块钱。
具体的原因是秋子豪多放了些钱在农庄的收银处,秋子豪估计怕刘豪没带钱包,以便他打车回去。
二人走出农庄,农庄外面是一条宽敞直通外省的大道,因为这附近一带没有什么客源,所以打不到车,公交车的话一般过了下午五点就停发。
刘豪看周黎丽走在一边兴高彩烈的,“你不用回学校上课吗?”
周黎丽撇撇嘴,“这几天大部分都是选修课,不上也行。”
刘豪站在路口一会儿,没有发现出租车,“看来我们得坐公交车。”
“我昨天跟队友就是坐公车来的,哪像你,估计都没坐过公交车吧?”
“说哪的话,我在永春挤公交车的时候,你都还不知在哪里呢,那种拼了命往上挤的大场面,肯定是我见得比你多的多。”
周黎丽挽着刘豪的手臂,“那我们去那边站台坐公交车吧。”
刘豪想到赵丽,心想周黎丽号称是赵丽最好的姐妹,现在刘豪当然提都不敢提赵丽,他想不到周黎丽仿佛也没当赵丽是回事,自己该干嘛干嘛。
到了公交站台,周黎丽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小包,然后小包里再取出个小包。令刘豪意外的是,她小包里还有个小包,连削三层,然后才是一些硬币。
刘豪好奇,“你这个包中包是什么来头?”
周黎丽没什么感觉,很轻描淡写,“硬币小,不放在小包里我怕找不到。”
“那你可以直接将你这个硬币小包放在大包里啊,没必要包中包的三层啊,坐个公交车还得多拆两个包,多麻烦。”
“这怎么行,我大包里的东西是按种类分的,所有零食一个包,然后零食包里又分干粮和带有水份的两个小包,是按超市大类来分的。”
“你的包能不能借我看看。”
周黎丽把大包从肩上取了下来,交到了刘豪的手上。
刘豪接过包,“我能不能打开看看?”
周黎丽露出无所谓的态度,“随便。”
说是大包,其实也没多大,就是平时大街上人家跨的包那般大小,但里面又分了五六个小包。刘豪翻了翻,看到一个特别显眼的小包,于是打了开来。
只见里面竟是两条丝袜和七八个保险套,周黎丽没想到刘豪竟翻到这些东西,脸一红将包抢了过来,然后迅速把小包塞回大包,把外面的拉链拉上。
刘豪笑道:“作案工具还准备的蛮齐全的嘛。”
周黎丽板着脸,“这是我们的女老师教我的,以防万一,这是我们女生保护自己的一种表现。”
刘豪很能理解,“我懂的。”
中国成熟的男人普遍都有丝袜情节,刘豪对着周黎丽嬉皮笑脸,“这些东西是为我准备的吗?那黑色丝袜真不错啊。”
周黎丽这时的脸被涨得通红,这种情况却突然对刘豪很具有吸引力,还知道害羞的女孩子现在毕竟不多。周黎丽看了刘豪一眼,“谁说的,我随身带着玩的。”
“带着丝袜玩?”
“对啊,不可以吗?”
“可以,不过让我再看一下你的包。”
说完去抢包,周黎丽拒绝。
这时通往这里仅有的一路公交车总算珊珊来迟,周黎丽看着开来的公交车,“别闹了,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