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豪不明白罗香襄是何用意,刘家沟以崇山峻岭居多,也没什么鱼钓,听罗香襄在电话里仿佛很焦急,他赶紧吃的东西都不弄了就跑刘家沟去。
刘家沟地处小岭村的北面,是罗家瓜地还要更靠北面的地方,那地方土地贫瘠,因为离村口远,几十年前非常穷,这几些年才慢慢好起来。
来到刘家沟,看罗香襄与罗香屋都在刘家沟祖屋外面,刘豪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刘家沟有个叫老郑的老光棍,那会他没事就喜欢蹲刘家沟大路上观察来来往往的妇女,只要看见顺眼的就想把手伸进人裤子里,以至于人见人厌,到四十多岁还没娶到媳妇。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小岭村有几个丧夫的寡妇,本来按逻辑老郑是有机会的,成功率应该也很高,但那几个寡妇厌恶老郑猥琐,宁可用黄瓜都不想改嫁给老郑。
为了娶到媳妇,老郑当时可谓煞费苦心,把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四万多块钱一下给了人口贩子。
那会的人口贩子不知从哪弄来些越南女人,老郑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女人就行,于是把自己四万多块钱交给了人贩子,从人贩子手里领回个越南女人。
那个越南女人估计是被人拐来的,来到小岭村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不适应,死活不愿意做老郑的老婆。
老郑长了四十多年从没闻过女人味,想着自己那东西再不用就废了,同时他也不想再麻烦自己的手了,这些年真是辛苦了他的手,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手就成了他解谗的工具。
而老郑每次早上起来,他总感觉自己的手在被褥里握着条圆形的东西。
于是趁越南女人不注意,老郑把她绑了起来,他再也不想麻烦自己的手了。
孰料一次过后,越南女人更加抗拒,估计老郑没什么温柔的前奏,直接进去的。
这让那越南女人感觉很疼,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她还是不让老郑碰。老郑那会力壮,越南女人不他碰,他就绑一次碰一次。
几次过后,那越南女人怀上了,并在一年后给老郑生了个男孩。与此同时越南女人可能也攒够了路费,生过孩子之后没过多久就跑了。
老郑刚开始找了几天,后来也觉得无所谓,当是花了四万多块买了个儿子,老郑给儿子取名叫郑小昭。
本来这事也算有个不算完美却是最好的结局,不料在半个月前那越南女人竟然回刘家沟找儿子来了,越南女人现在在越南有钱了,要接儿子回越南。
老郑当然不同意,说儿子是自己的,给多少钱都不放人,他现在都六十多了,早失去了年青之时在大路上观察来往妇女的雅兴,哪里肯要什么钱换儿子。
越南女人拿出儿子与老郑的验血报告,给了老郑一个晴天霹雳,原来验血报告表明郑小昭不是老郑的儿子。
老郑刚开始不相信,还亲自去了趟医院,后来事实证明自己儿子真不是自己亲生的。
郑小昭的父亲另有其人,是刘家沟当时一个放羊的,那会越南女人埋怨老郑经常绑着自己强行进入,有一天洗衣服的时候看见刘家沟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放羊小伙,于是在后山没人的地方给了那个放羊的家伙。之后越南女人每次到河边洗衣服,都会找那个放羊的家伙要一次。
那放羊的家伙刘豪当然认识,现在他都快奔五十岁了,他在刘家沟早娶了媳妇生了娃,有自己的家庭,现在儿子都很大了。
早些天那放羊的家伙风闻越南女人回到刘家沟来,他可能猜到情况不妙,吓的躲了起来,这几天他媳妇以及他儿子都找不到他。
刘豪想不到当年那个正正经经的放羊叔叔竟还有这韵事,他更想不到那越南女人还这么解风情。
本来这事罗家也没什么关系,罗大炮与越南女人没什么关系,那会越南女人还看不上罗大炮,但罗家这会是小岭村最有钱的人家,罗大炮没在家,遇到这事,郑小昭就向罗家姐妹求救。
郑小昭今年才十七八岁,还在镇上念高中,他现在没什么主意,也不知道自己该继续留下在刘家沟还是该跟着自己的亲娘走。
如果从个人发展的角度来讲,郑小昭留在刘家沟种瓜养鱼肯定没什么前途,即便以后考上大学,找不到工作也谈不上有什么有出息。而那越南女人的夫家现在越南有自己的工厂,而且没有男丁,郑小昭过去可以继承家业,算起来当然去越南更有前途。
越南女人表示老郑养郑小昭花了多少钱,她愿意按利息全部把钱给老郑。
老郑死活不同意,要罗家作主留下自己的儿子,罗香襄与罗香屋的意见是要郑小昭留在刘家沟,觉得老郑养了这么多年儿子不容易。
老郑觉得自己很委曲,当年花了四万块钱买来的老婆竟跟个放羊的有一腿。
那越南女人年青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有一次去串远房一个亲戚在路上被人迷晕,然后被人拐到小岭村来。被老郑蛮力来了几次后,自己也慢慢有了反应,只是她十分厌恶老郑。
有一天早上洗衣服的时候,越南女人看见有个穿着背心短裤的年青人从河边经过,她竟多望了那放羊的几眼。那放羊的看到越南女人,居然有些脸红,赶着羊从河边匆匆而过。
等洗好衣服,越南女人忍不住朝那放羊去的地方走。到了后山,她看见他正在割草,于是她扯低了自己胸口的衣服走了过去。
她与那放羊的虽然语言不通,但之后她们偷偷摸摸有十几次......。
回到现在,这次越南女人带了八个保镖来,见老郑不同意,下令要抢儿子。
刘豪赶到刘家沟祖屋前面的时候,越南女人正要抢自己的儿子。
看这情况,刘豪赶紧打了罗家工厂保安部长赵广带着人来,刘家沟有两个年青人看不惯那越南女人仗着有钱来抢人,他们正阻止那些越南女人带来的保镖。
刘豪一看要打起来了,赵广的人却还没到,他窜到两堆人的中间,“各位各位,别动手别动手,请听我一言。”
越南女人看了刘豪一眼,这会她已经会说普通话了,“你是谁?”
罗香襄在后面指着刘豪,“他是我们罗家的管家。”
刘豪的身份是罗大炮的司机兼保镖,罗家在小岭村最有钱,自然说话比一般人管用。
越南女人盯了刘豪一眼,看他年青,当他与罗香襄与罗香屋的观点一样,“你也是想让我儿子留在这个地方受苦么?”
刘豪笑了笑,“你儿子在这有没有吃苦,只要他自己才更清楚。”
越南女人看了看不远处老郑那三间旧房子,“你认为住在这样的地方,还能幸福么?”
刘豪看那越南女人年纪虽然接近四十岁,但穿的很高贵,保养的也很好,有几分姿色,“这位美女,一个住的地方并不代表这个人幸不幸福,我还经常住在罗家瓜地了,如果按住的地方来算,我岂不是跟原始社会的人一样?”
罗香襄站在一边鼓掌,众人也普遍觉得刘豪说的有道理。
要换到平时,越南女人看到刘豪这种小男人,她当然会有好感,但这会她是回来要儿子,没什么心情跟刘豪瞎扯,“既然你们罗家的人还是这样的观点,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