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豪从一边拖出一张椅子坐着,他看了看大朋,“有钱没有,没有就说一声?”
大朋不服,“没有。”
刘豪向站在一边的白洁打招呼,“洁姐,关门,反正也没生意了。”
白洁被刚才刘豪的表现吓住了,这时她看刘豪制注了大朋,立马去关大门。
大朋感觉有点大祸临头,忙站起来去阻止白洁关大门,刘豪又是一脚把他踹翻,“没钱你还想走。”
大朋倒在地上叫疼,他看着刘豪,“你到底是谁?”
刘豪随便胡扯,“株花镇李少爷,你没听过吗?”
株花镇在镇上西边的一个镇子,离镇上二十来里路,不过不属于永春市管了,但那个镇的人出名的凶狠,经常与镇上的有火拼。
大朋之前到过株花镇,可是他没听说过李少爷这号人。
不过大朋这会顾不得有没有听过李少爷了,他看着刘豪,“你想怎么样?”
这时白洁在拉外面的卷闸门,被刘豪刚才抓回来的那家伙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一个卒不提防爬起来冲向外面。白洁想拦住他,但被他推开,然后那家伙像只兔子一样逃了去。
大朋也想学这一招,再次被刘豪一脚踹倒在地。
白洁跑回来报告,“被跑了一个。”
刘豪盯了一眼被自己踹在地上的大朋,“没关系呢,主角还没跑呢。”
大朋这会有点被刘豪的气势镇住,见白洁又要去拉卷闸门,“我愿意赔钱,要多少我赔,你们不要关门了。”
白洁看了刘豪一眼。
刘豪却盯了大朋一眼,很不耐烦,“钱呢?”
大朋小心翼翼地从身上拿了一叠钱来,刘豪看了白洁一眼,白洁才敢去接大朋手里的钱。
白洁把接过来的钱交给刘豪。
刘豪数了数,发现竟然只有八百块,“你妹啊,你的数学是政治老师教的么?三千块你给我八百块?”
大朋有点被吓住了,“我......我身上只有这么多。”
刘豪看着大朋,“还差两千二,你是不是想让我贴给你啊?”
大朋站起来急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我......。”
刘豪脸色一变,“没钱是吧,关门。”
大朋刚才就是想用八百块钱吸引刘豪的注意力,然后学刚才逃走的那一招,这会见白洁去拉卷闸门,忙往一边窜去。
白洁没想到大朋窜的这么快,她刚反应过来,大朋就窜了出去,紧接着刘豪也窜了出来。
刘豪没想到大朋像只兔子一样,自己居然追不上他,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大朋背后打去,大朋后背立即被石头击中。
大朋只感觉后背一痛,不过也不敢停下来,脚底像抹了油一样向前逃去,只听刘豪在后面大叫,“你个混蛋,下次让我看到你,老子要你还两万二......。”
大朋哪里敢逗留,发挥出了平时最好的逃跑水平,一连跑了几分钟,看后面刘豪没追来他才留下来喘口气。
他刚停下来歇会,这时到从后面飞来一辆摩托车,摩托车走了他身边戛然而止,车上那人一脚就把大鹏踹倒。
大朋正想骂人,那人已停好了摩托车,大朋转过身来一看是刘豪,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又要逃。
刘豪骑回摩托车上,车子又朝大朋追去。
大朋看旁边有条小巷,应该摩托车开不进来,他急忙转身逃向那条小巷。
不想刘豪像飚车党一样竟把摩托车开走小巷,大朋吓了一大跳,拼了命往前逃。
幸亏远远的有个人挑了一担东西过来,大朋心里一喜,躲在那挑东西的后面打算趁机休息会再逃,果然刘豪把摩托车停住了。
刘豪的摩托车虽然停了下来,但他嘴在喊,“大叔让一下啊,你后面这个家伙欠我两万二千块钱,你拿不出钱来我得撞死他。”
那担着东西的大叔一听是这种债务纠纷,不想被牵连,但巷子里的空间小,他没办法让路。
刘豪见状,“那大叔这样吧,我干脆一车撞过来,如果不小心把你撞伤,等我要回那家伙两万二千块钱来,到时就当你的医药费。”
说完他把摩托车的油门扭得白烟滚滚,大朋一听,又脚抹油朝后面逃去。
那大叔吓了一大跳,赶紧把自己挑的两只箩筐叠在一起,可能箩筐里面的东西也不重,他双手把箩筐举了起来。
摩托车开到那大叔的旁边,刘豪一低头,摩托车就绕过了那大叔。
大朋哪见过这么阴魂不散的,心想这次可能真是完了,现在刘豪变的好像不是要钱,而是要自的命。
跑到前面,大朋有看到小巷里堆了一堆沙,那堆沙是一边正在建房子临时要用的,刘豪的摩托车开到那堆沙后面过不去了。
大朋松了口气。
刘豪大喊,“今天算你这混蛋走运,明天老子就从株花镇带人过来,看你到时躲到哪去。”
大朋哪里还敢逗留,他生怕刘豪这时弃车追上来。
折回小酒楼,白洁刚才看刘豪骑着摩托车去追大朋,生怕他一气之下杀了大朋。
刘豪把摩托车停在小酒楼前面,然后走进小酒楼,“妹的,被他给跑了,只补了他一脚。”
白洁松了口气,蹲厨房的那两个厨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刘豪这种英雄人物,急忙上前来给刘豪敬烟。这几天那两个厨子见白洁身边多了个刘豪,看刘豪的穿着打扮,他们还以为是白洁花钱养着的小白脸,心里对其很是不屑,同时也很看不起白洁。
刚才看刘豪对付大朋那几个混混的招术,那两个厨子立刻觉得刘豪来头不小,一个给刘豪敬烟,另一个给刘豪点上。
刘豪吸了一口嘴里已经被另一个厨子点燃的烟,“谢谢啊。”
白洁虽然为大朋被刘豪弄得这么狼狈逃走而高兴,但同时她也走进了自己房间,一会拿出一张大红纸跟一支彩色水笔。
刘豪看白洁弄出这两个东西来,“怎么啦?”
白洁把大红纸铺在桌面上,“被这个大朋一闹,这酒楼我也不想开了,干脆转让掉算了。”
刘豪托住白洁要写字的手,“这几天生意不是很好么,为什么要转让?”
那两个厨子也忍不住问白洁为什么。
白洁心想现在得罪了麻皮的手下,以后哪里还能做生意,他们还不经常来捣乱,所以白洁打算把酒楼转让掉算了,省得到时自己与刘豪同时惹祸上身。
刘豪看出了白洁内心的担扰,“不用转让,那大朋不敢来了,麻皮估计也是要出院,不过是没医药费被逼出来的,暂时来不了这里。”
两个厨子觉得刘豪说得有道理,刚才大朋被刘豪折腾成那样,哪里还敢来捣乱;至于麻皮,如果没钱给他治疗,他要被强制弄出医院来,麻皮那么重的伤,因为没钱治还要搬回周家祠堂去,估计只能用些地摊草药敷敷,以后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问题。所以根本没必要躲那麻皮跟大朋了。
白洁看刘豪一副信心满满的,暂时停止书写转让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