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前面一幢房子的后面,见环境还算干净,刘豪解开了白小甜的衣服,然后紧紧握了上去。
白小甜突然抓住了刘豪的手,“我们的事可不许让我哥知道,否则他会削了我。”
刘豪点了点头。
白小甜还不放心,“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得话。”
刘豪重复一句,“我们的事不许让你哥知道。”
刘豪要接着继续。
白小甜又抓住了刘豪继续的手,“也不能让我爸妈知道。”
刘豪有点不耐烦了,一只手已伸向了眼前女人的裙底。
白小甜立刻有些站立不稳,扶住一边的墙作支撑。
捣鼓了一阵后,白小甜吐气如兰,扶着墙都站立不稳。
刘豪把白小甜的衣服铺在地上,让她半躺在地上。白小甜刚半躺在衣服上,刘豪的手就准确的袭来。
等白小甜脑尖得到充实之时,她被刘豪翻了过来。
差不多时间的时候,刘豪提了提眼前女人的屁股,然后进去了。
只进去一分多钟,白小甜就忍不住叫唤了起来。
再过一会的时候,她就晕睡过去,她晚上忘了先吃点东西,她也没想大半夜在在河边还能遇到刘豪,以至于现在支撑不住。
等刘豪动作结束,白小甜软在地上晕睡了过去。
刘豪本来想忙完就立刻回小岭村去的,但白小甜软在地上醒不来,大晚上的他不敢一个人离开,否则让头男狼发现了白小甜,那真是糟了糕。
打狗的工作虽然完成,但在镇上厌恶刘豪的人却不断增多,很多无聊的人嫌刘豪是杀狗凶手,于是他每到一处,都有认出他的人对其指指点点。
刘豪心想这帮人也够无聊的,疯狗咬人事件在此之前一直由丨警丨察负责,他们看丨警丨察全部武装不敢指责,而自己带着身便装的人这伙人就以为是狗肉贩子,总没事找自己麻烦。
如果换成全部武装,他们八成不敢再站出来指责,他们只认为办狗肉场的民营企业就好欺负。
无独有偶,没有过几天,外省也传来一则关于狗的消息,具体的内容是那个省举办狗肉节,杀了大批的狗引起一些人的愤怒,那些人甚至经常捣乱狗场,打着生命诚可贵的幌子四处招摇撞骗,破坏治安。
其实这事往深了追究,无非就是办狗场的是民营企业家,觉得好欺负,如果真那么关注生命,为何倒在路上的人都无人问津,人的生命竟不如一条狗么?刘豪觉得那些人虚伪。
那些家伙其实跟打砸所谓日货的家伙一模一样,砸日货只敢在北京砸,因为北京的日货是同胞们的财产,同胞是好欺负的,不敢在东京砸,那是因为那是真正的日货,砸了怕被抓起来。
这事还不算完,有一次刘豪被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认了出来,那家伙当场大骂刘豪是杀狗凶手。
当时刘豪走在一个街头,那家伙一煽动,很快围上不少人对刘豪进行指指点点,大骂刘豪是奸商,杀了狗用肉来谋利,中饱私囊。
那家伙还不解气,要刘豪跪在大街上当场认错,用以安慰那些死去狗的在天之灵,比当年那些用了日货的人下场还惨。
刘豪看那家伙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刘豪很冷静。
那家伙看刘豪不知悔改,很是愤怒,一拳打向刘豪的鼻梁,刘豪立刻中拳,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这时刘豪报了警,那家伙还不罢休,认为自己是民族英雄,是狗的英雄,他在为狗报仇,为民除害。
那家伙见刘豪不还手,还道刘豪惭愧不敢还手,孰料没过几分钟,丨警丨察就赶到了。
为了表现自己的爱狗行为,为了泄气,那家伙扑上来还要打刘豪,却被迎面来的一个警员一脚踹倒在地。
在警局里,那家伙很是理直气壮,气势汹汹,他认为自己只是打了个奸商为狗报仇,认为自己没错,让刘豪写检讨悔过,他还扬言等自己出去还要揍刘豪。
在警局刘豪一直不说话,他是想看那家伙想玩什么花样,越是这样,那家伙越是认为刘豪理亏,是在无法面对自己和大家。
那家伙不停地大吵大闹,还在为他打人一事正名。
有一个丨警丨察看不下去了,“你是哪位啊,以为自己声音大就行了,你不去关注这个社会的不公,这个社会的不平,拿着些之前打狗的事闹事,你有完没完?真以为自己是民族英雄啊,要不要给你颁过黄继光勋章啊?”
那家伙对丨警丨察当然服气,看着丨警丨察那一身警服他便服了,他不服的是刘豪,他始终认为刘豪是一个奸商,杀了那些狗是用来谋利的,他平时最是仇富,认为富人为富不仁,该全部杀光,要不是现在在提倡法制,他早要杀了刘豪。
丨警丨察见那家伙不说话,他转身看着刘豪,“是你报警的,他是不是打你了?”
说到‘打’字的时候那家伙很是得意,他认为自己是为民除害,他谅刘豪也不敢说自己真打他了。
这种事那家伙之前干过好几次,他之前就冒充动物研究学会的打过一个卖牛肉的,那次到了警局那卖牛肉的怕那家伙抱复,只说自己摔伤。
所以这一次那家伙以为刘豪会上一次一样,这完全是刘豪自己摔伤的。
孰料刘豪缓缓说来,“对,今天我走在大街上,眼前这个人竟然无故冲过来,先是对我大喊大叫,然后动手打人。你们看我的鼻子,还有身上的伤,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
那家伙吃一惊,刚才看刘豪好像很惭愧胆小的模样,这会竟敢维护自己的权益,他盯着刘豪,“你小子小心一点不要乱说话,是你杀狗在先,我才打你的,你杀了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你难说心里一点都不惭愧吗?”
刘豪冷静地说,“我惭愧个屁啊,这少跟我来这一套。一码事归一码,我只知道今天我走大街上无故被人蓄意伤害身体,我现在全身疼痛,我现在要去医院验伤。”
那家伙大骂,“你这个奸商杀狗在先,现在还恶人先告状。”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大叫就显得自己多么理直气状,我先不说那些恶犬伤害人在先,我打的是狗,你却打的是人,这根本不是一个性质,你到底有没有点正常逻辑啊?”
“总之你杀狗谋利就是不对在先。”
“你看到了是吧?”
那家伙愣了一下,“看到了什么?”
刘豪轻描淡写,“你不是说我杀狗谋利吗?你看到了是吧?”
“那那些狗哪去了?”
“你不要在那欺善怕恶了,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开狗场的人没有什么背景就总咬着我不放。打狗一事最先是丨警丨察先派人去打的,你怎么不敢怎么样?你个杂碎把欺软怕硬表现的这么明显,你爸妈知道吗?”
那家伙愣了愣。
过了一会,有一个警员进来问刘豪,“你要告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