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不惯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年青夫妻和老夫老妻,凭什么她们生活地这么幸福,而自己这么有想法这么有文采这么有思想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越有这种思想,就越穷,越没有人来理会,谁不知道合纵连横对付美国呢,问题是人家为什么要跟你合纵连横对付美国呢?美国也没收它的税,没拆它的房子,自己的大街也没有美国的城管。它们为什么要跟你合纵连横对美国呢?
而朱由这种对美国的恨也不知是怎么诞生的,他现实中别说一个美国人不认识,他连个越南人都不认识。按理说美国与他无冤无仇,没有扣过他的工资,没有查过他的身份证,没有让他交过税,没有代表过他,但朱由就是恨美国,莫名其妙地就痛恨美国。
他之前找不到工作身无分文睡在桥洞下的时候,他还关注着伊拉克跟阿富汗,他恨美国人让伊拉克跟阿富汗人民过上了睡桥洞的生活,丝毫不管他自己睡桥洞是谁造成的。
而事实伊拉克与阿富汗人民倒可能不必睡桥洞了,而朱由却睡了很长一段时间桥洞,甚至桥洞下的乞丐还打过他,但朱由还是把自己混得差的因素归究于美国,觉得自己混的差是美国打了伊拉克跟阿富汗造成的。
因为没有个正常逻辑,左到人见人厌,左到甚至超过之前的马长胜,于是桥洞里的很多乞丐都不屑与他来往,感觉他就傻X一个,自己都快要饿死了,还在关心伊拉克人民,还想解放美国。
朱由的这些秉性居然被白小甜扭了过来的,可谓是她来到这个地球做得最精彩的一件事。
白小甜早些天刚开始还有点顺应着朱由,附喝着朱由天天说美国在搞霸权主义,后来实在不忍朱由再这么下去,感觉再让朱由这么发展下去会成为一个绝对的傻X,哪有自己都快饿死了还在谴责美国怎么怎么样,美国又不是造成你快饿死的凶手。
所以白小甜早几天点有点火,“你自己温饱都还没有完全解决,你还想着去解放美国干什么?人家可是吃得饱穿得暧,你想把他们解放过来跟你过成一样吗?”
朱由自有他的理论,“美国在地球上到处欺负人,我们应该出手阻止。”
白小甜忍不住了,“你哪只眼看到他到处欺负人了,你还不是听别人说来着,再说你知道那些被美国欺负的人的是什么情况吗?说不定是个流氓地痞,要是那样的话你都想去欺负他了,更别说美国了。再说即便欺负了,又不是欺负你,你着什么急?你管好你自己吧!”
“它欺负人就不对,还有他想阻止我们中国崛起,它就是欺负我们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中国崛不崛起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再这样下去再中国崛起你也住桥洞。再说你想想在现实生活中欺负你的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你要先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你有认识美国人吗?你认都不认识美国人,他们怎么欺负你?你在工厂上班扣你工资的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在你老家村里横行霸道的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
到了这一刻,朱由才明白过来自己之前的思想一直生活在一个牢笼里走不出来,原来之前所有认为都只是自己认为,而白小甜这会的职责是强制把朱由从牢笼里拉出来。
在白小甜这些天思想上的运作下,朱由很快从一个极端迈向另一个极端,比如说朱由觉得谁谁谁对国外很弱的时候,如果是换成来抄自己家的时候,朱由就会发现他们原来一点都不弱。
朱由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便什么都想通了,譬如别人提什么的时候,这关我屁事啊?别人再提什么事时,朱由还是那句‘这关我屁事啊’,伊拉克人民与阿富汗人民关我屁事啊。
所以除了与白小甜私混在一起,朱由对所有事情开始不闻不问,同时也成为他之前口中的麻木之人。
白小甜也乐个清闲,感觉自己功不可没,这怪不得朱由人见人厌,因为他之前大部分能看到的消息都是说美国怎么怎么样搞霸权主义,很多人都认为先得打倒美帝国主义再说。
朱由原本人穷志大,他的志向甚至想改变地球上的国际秩序,尽管他私下里贫困潦倒,有时吃了上顿都没下顿,但无改他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白小甜认为之前朱由人穷志大,还不如改变之后的人穷志短,朱由之前那种动不动就要解放美国的志向不要也罢,人家美国人过得很好,暂时不需要别人去解放。
当然白小甜扭过朱由来有自己的目的,朱由好像比刘豪更帅气,而且因为之前他从没碰过女人,有很多积蓄,比刘豪还要厉害,她需要一个比刘豪更厉害的男人。她喜欢自己被男人弄得晕晕沉沉的感觉,她甚至一天都想要来几次。
自从有了朱由之后,白小甜慢慢不再对刘豪胡思乱想,只要心痒难挠,她就把朱由的手往自己怀里引。
而朱由也乐个清闲,每天把白小甜侍候地舒舒服服,用以换取白小甜对自己的供养之情。
刘豪以前听人说,左的人一旦被调过来,比右的人还要激烈,会整天忍不住抨击时政,很明显被白小甜过来的朱由就是这样,在与刘豪见面的时候,他足足骂了时政几分钟。
到目前为止刘豪还没见过这么激进的人,想着时政有时也干了好事,但到朱由这里全成了拉圾。
朱由能换一种方法抨击时政,也算是一种进步,只是有点太激进,以目前生活在眼前这块土地上的情况,生产力根本达来到朱由的要求。
尽管如此,刘豪感觉朱由也比之前那个马长胜要强的多,马长胜完全是打土豪分田地的主,要不就是分石油的主,几乎是反全人类的主。
刘豪发现白小甜有调节人的功能,可以让一个向左转的人往右转,心想如果白小甜不想在她现在的公司干了,可以把她弄小岭村罗家去做宣传工作,他这会放心白小甜到罗家去了。
与白小甜与朱由告别之后,刘豪回了小岭村。
在村口的时候,刘豪看见了罗香屋。
罗香屋仿佛正四处在找刘豪,见刘豪骑着摩托车停在自己前面,她一下胯坐上了刘豪的摩托车,“赶快回罗家,找你有事呢,你的手机刚才怎么打不通啊?”
刘豪摇出手机一看,原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罗香屋这是第一次主动坐上刘豪的摩托车,感觉到罗香屋身体贴着自己身体的时候,刘豪竟有些紧张,摩托车刚要移动,滑了一米多,然后罗香屋整个人贴在了刘豪的身上。
等刘豪稳定好摩托车,罗香屋在后面说,“你是故意的吧?”
刘豪有想过用摩托车这么跟女人亲密接触,但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故意的,罗香屋不是罗香襄,他哪里敢。
日期:2016-05-06 0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