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郎中给她医治？”

“找过郎中给她开过方子，不管用的。郎中说她这是癔症和寒症夹杂在一起了，骨子里的病，不好医治的。”

徐梓航蹲在二娘的背后，用手就着棉絮拢着二娘。

这样的情形是最能感染碧瑶这样的女子的。

碧瑶朝徐梓航说道：“大叔，你对二娘可真好。”

徐梓航苦笑道：“好有什么用？她根本就不领我的情啊！自从得了这脑子犯迷糊的病，她就跟换了个人儿似的。根本就不买我的帐了，纯粹把我当外人看待。我这是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啊！”

我这时却朝徐梓航说：“大叔，也许你现在拢着的这个二娘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二娘了。几十年前就不是了。我说的是真的。”

我的话把徐梓航给搞得有点毛躁了，扭头朝我说道：“你这小子，该不是真的也脑子出毛病了？我跟二娘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她是不是二娘我还不知道？未必活生生的人还会是假的？”

“兴许真的是假的。”我没有考虑徐梓航的感受，继续说。

“徐梓航终于按捺不住地发火了，朝碧瑶吩咐道：“赶紧叫你的干弟弟闭嘴！怎么他也说起胡话来了？今天究竟撞在啥日子口上了？”

我感觉徐梓航在和二娘的感情这一亩三分地上，丫的有点自欺欺人地不肯面对现实。或许他也早就感觉出二娘不是他心目中的二娘，只是不愿意面对，甚至拒绝承认。不然他对我说出的话是不会这么排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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