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7-08-10 22:55:53
勾践说他再等等孙明扬,实在不行就直接传唤他到派出所接受讯问,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怕惊动他了。
傍晚时分,云南那边传来消息,则让的真实身份被核查出来了,他果然是在逃人员。
“则让”本名吉多,则让是他隔壁村的,两人是小学同学。则让现在外地务工,已经联系上并确认过了。
吉多,42岁,自幼家庭贫穷,一直未婚。两年前,吉多诱骗同村一12岁女孩与自己发生性关系,后女孩家人发现女孩身体异样并报警。
因女孩未满14岁,吉多的行为涉嫌**。在派出所民警赶到前,吉多畏罪潜逃,被当地公丨安丨机关列为逃犯。
在此之前,吉多就曾因猥亵妇女,两次被处以行政拘留。
面对我们的讯问,吉多低下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杂种!”刘哥冲上去就扇了他一耳光,我忙拉住他。审讯室里安装有摄像头,这画面要传了出去,公众的目光都会聚焦在“丨警丨察打人”这几个字眼上,而不会理会丨警丨察为什么打人,打的是什么人。
“这是替那女孩打的。”说完,刘哥挣开我,又扇了一巴掌,气愤道:“这是替她父母打的!”
随后,派出所值班民警办好了相关手续,要先行将吉多送至看守所羁押,等待云南警方过来提人。
由于岗上值班的只有三人,而送吉多至少就要去三人,一人开车,两人坐后排,一左一右把吉多夹在中间。
我本来就想去看守所见见虾子一伙,便主动提出帮着押送吉多。刘哥也想去,我劝他说:“你再走了,所里就只剩一个人接电话了,有人报警都没办法去处理。”
听我这么说,刘哥才作罢。出发前,我在值班室找了一样东西揣进裤包。
途中,我微信收到了一条通过验证的消息,是张震提供给我的第二个微信号同意了我的加好友申请。
“你是女大学生?”我问。
过了几分钟,对方才回:“是。”
“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
我心想,又开始演戏了,笑了笑,回道:“出来玩啊,什么价?”
这次,过了一分钟,她回:“一次1500,包夜3000。”
“能便宜点不?”我故意问。
对方沉默。
五分钟后,仍然没回应,我又说:“行了,也不差这点钱,给我安排个一次的。”
“好的,先付定金800。”
为了引她上套,从而查出泥鳅的下落,我只得转了800元,心想等案子结了,得找大队长报销。
她收钱倒是挺快,几秒就点了,然后问:“你在哪呢?”
“科技大学外。”
“行,你开好房,把宾馆名和房间号发来,半小时后就到。”
我本以为凭着泥鳅的狡猾,对方在接客时会很谨慎,怎么也要聊上半小时才会入套,没想到总体还是比较顺利。
到看守所交掉吉多后,我见虾子还要耽搁些时间,来不及赶回去。我旋即给勾践打电话,让他顶一下,他十分乐意接受这个临时任务,还让我放心,说凭他的实力,肯定能从小姐嘴里套出话来。
我哪能不明白勾践言下之意,故意揶揄道:“建哥,听说越胖的人越不行,你又很少锻炼身体,我担心你拿不下啊。”
“乱讲,我什么时候不行过。”勾践笑着说:“对付女人,我最有办法了。”
车上还有其他人,我不便过多与他开玩笑,正声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挂了电话,我看手机屏幕最顶上有新的微信消息,点开后,是那女人发的:“你从哪知道我微信号的?”
我想了想,回道:“我朋友前段时间找过你,他给我介绍的。”
对方迟迟没回信息,我有些担忧,生怕她觉察出了什么,故意说:“怎么收了钱就不说话了?”
“别急,会来的。”
看到这条消息,我才松了口气。
刚把吉多关进去,勾践告诉我他开好房间了,我把旅馆和房间号发给那女子,又把与她的所有聊天记录截图给勾践,让他能从容应对。
有局领导的特批,我临时提审虾子没有遇到阻碍,看守所值班民警只是让我第二天把手续补过来。
虾子犯的罪,情节并不严重,量刑范围在五到十年。他是半路“出家”跟着泥鳅混的,忠诚度并不高,为了能减轻处罚,向刘哥他们交待的还是比较全面。
所以,我知道要想从他口中再问出点关于泥鳅的线索,希望不大。我来找他,是为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