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软软两片红唇张开,张子明把红酒缓缓倒入她的嘴中。
一不小心还是偏了,玫瑰一样的红色流了她一身。
尤其是前胸高高凸起的部分,就像两朵玫瑰瞬间绽放。
张子明怔住了,他索性拿起酒瓶,顺着那上面缓缓倒了下来……
当整瓶酒全部倒完,张子明忽然闻到一股异样的酒香。他再也忍不住,贪婪的低下头,伸出舌头……
想不到这一觉时间太长了,张子明醒来的时候莫软软还在熟睡。美丽的女人睡觉时的样子都是美丽的。张子明轻轻起了床。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来看着,没有一个电话和短信。
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分了。
从白天,到黑夜。只是几个小时而已。可是却再也回不去了……想起这几个字,张子明又想起之前,跟安然在一起的时光……安然就说过,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就好好好珍惜现在,把握未来。可是,未来似乎不在自己的手里。风筝一样在别人的手中摇曳,结局不过是一头栽下来。
我们每个人都是佛祖手里的一个风筝吗?感觉自我良好,其实命运早已注定。
所谓的奋斗,善良,勤劳等等,都是一些虚假的安慰。
自己经历过一个世界了,原想在这个世界一定活得很潇洒,可是呢?张子明苦笑一声,开了窗户,他看见外面的灯红酒绿,竟真的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哪一个是假了。
张子明想,我在上个世界吞噬官符时是三十九岁,现在二十五岁了。加在一起不过六十多岁了,可是对于人生,对于怎样生活却还是白纸一张,要说经验,似乎也是一片空白。想起一些电视剧里的吸血鬼随便活一下就是几百年,上千年,要说经验,只能跟吸血鬼请教了。
我的经验,不过是男女之欢罢了。
女人的构造都是一样的,可是不同长相的女人却各有各的不同。
如果说经验,这算是吧。
张子明笑了几声。
他看到窗外的夜色朦胧,似乎要下雨了。尤其是这样的秋雨最叫人悲秋惆怅了。
好在身边不缺少女人,这算是一大荣幸了。
窗台上的一盆吊兰花的叶子被雨水淋湿了,可是却更加的鲜艳。
张子明开门,走了出来。他知道戴云的房间在王老六的隔壁。
敲了敲门,却没有动静。
可能是她睡的太香了。这样的秋雨夜,不睡觉真是对不住老天了。
到了一楼的大厅,张子明却看见戴云独自坐在那里,看着门外的雨丝发呆。
张子明在她身边坐下,说:“怎么还不睡?”
戴云说:“醒了,就睡不着了,不如起来看看这雨。”
“那你一定是O型血的人了。”张子明说:“O型血的人最欢浪漫。”
“不是,只要这样,我就想起大学时的青春时光。”
张子明知道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难忘的时光,这段时光,也可以说是最美好的。一直到自己老去,都不会忘记。结果,到头来只能是平添许多忧愁。
该忘掉的为什么不去忘掉呢?所谓的美好,不过是跟垃圾一样的东西,一直存在自己的脑海里,只会增添伤感。
所以人是愚蠢的,总感觉记住的越多越好,其实不然。
“王老六还在睡吧?”
“是啊,他天生能睡,猪一样。”
“王老六是你的老板,你说你的老板是猪,那你就是养猪的人了?”
“他是他,我是我。”
“你这样讨厌王老六,为什么还不离开呢,难道只是为了王老六的钱?”
“是啊,我年轻,漂亮,王老六一直想得到我,可是我最多叫他亲几下,这样他的钱才会源源不断的进入我的口袋。我这样说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吓着我,其实那次在市里,我看到你跟一个搂着进入酒店,就知道了。”
“那是我的男朋友。”
“他很爱你吗?”
“是啊,所以我需要挣钱,我不想叫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她的头发披散着,黑色瀑布一样垂在身后。
张子明便不再说什么,也看着门外的雨丝。
可是戴云却问:“我跟我的男朋友开房被你看见了,你会不会告诉王老六?”
“我不会的,永远不会。”
“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很下贱?”
“没有,从来没有。”
“可是,我男朋友……”戴云哭了起来:“他今晚给我来短信,说我下贱……”
“那,你们分手了?”
“我就不明白,我这样辛苦的挣钱,可是他却说我下贱……”
“可能……他误解了……”张子明不想管这些事情。所谓的感情问题,其实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没有对或者错,也没有正义和邪恶的区别。只是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
“你吻我吧。”戴云忽然这样幽幽说道。
总服务台的小姐开始打盹。大厅的灯光不再耀眼。外面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张子明说:“你是王老六身边的小苹果,我要是吃了,他会跟我急的。”
戴云眼睛依旧看着门外,说:“我愿意叫谁咬,就叫谁咬,谁也管不着。”
张子明说:“这里面有好几个探头,我要是吻了你,就会被从每个方位拍摄下来。”
“那又怎样,我只是叫你淡淡的吻我一下。”
“我可不会淡淡的吻,吻了之后我要把你放倒在沙发上做疯狂的事情。”
“那就算了。”戴云笑了一下,“其实我是叫你安慰我,这一点中国男人不如西方男人做的绅士。吻就是吻,为什么非要做接下来的事情。”
“这说明中国男人有责任心,吻了之后,还要负责女人爽到底,不想外国男人,吻过之后就不管了,所以外国的女人偷情的比较多。”
“呵呵,你这是什么逻辑?”
张子明坐在她的身后,从她细长的脖颈看去,她的脸是那样的美,跟一个经常露面的影视明星一样。张子明忽然抱住她,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马上松开,说:“这就是淡淡的吻吧,实在太无情了。”
戴云站起来,说:“走吧,到我的房间。”
张子明说:“不去了,要是被王老六碰住,我的脸也没地方搁了。”
“看来你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戴云说:“在那个洞穴里面,你搂着我写字,为什么我会一下子晕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你没听那个林平平说,可能是一种巫术。”
“你怎么会这种巫术?”
“谁知道,可能是机缘巧合。”
“你能看到什么,知道什么?”
日期:2016-09-19 1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