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朱达昶醉了,不断地重复着那几句话,靓女还算对他够意思,把他吐得东西都收拾了。
第二天,朱达昶醒得很早,留下两千块钱,然后就走了。此刻,靓女还没有醒,毕竟昨晚折腾半宿,照顾朱达昶,很累了。
朱达昶第一时间回到了家,在儿子的枕头上,找到了一根头发,带走了,很明显,朱逸群昨晚没回家,朱达昶已经不关心了,他要知道事实的真想!
朱达昶又来到了外边吃点早点,算算时间,媳妇美珍应该起床了,他去了一趟娱乐城,正好,媳妇出去了,赌场早晨也不营业,他直接来到媳妇的卧室,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开始查看,果然,在枕头上找到了几根短发!
妈的!看来传言是真的,栾东平、毕美珍,等着吧!等我做完dna检验的,到时候有你们的好瞧!
朱达昶出了房间,几个服务员看见了,一个个都连声问好,朱达昶若无其事,面带笑容地离开了。
他去了沈城,来到了沈城dna实验室……
韦鉴按计划行事,晚上,化完妆就去了赌场了,今天他的预计是弄个二三百万,以后没事就去弄几百万,让朱达昶的赌场倒闭,是他的近期目标。
韦鉴进入赌场后,他还是先观察,也没有换筹码,看了一圈,然后来到电子游戏机的面前,这里一并排,有三十台老虎机,韦鉴就在旁边看,一个小男孩,三十块钱,半小时就进去了,一个男人在旁边说:“妈的!今天输了三百,不玩了!”
都是***骗人的机器,韦鉴的手动了,点在了老虎机上,他已经找到了遥控程序的枢纽:中央芯片。
他无法控制程序,但是可以破坏程序,在他的生物电的作用下,一会时间,几乎所有的老虎机的程序出现了混乱,混乱得一塌糊涂!
一个男青年,连续投了十个币子,面前的机器,什么反应都没有,他使劲地拍机器骂娘,噼里啪啦砸了一通,结果中了百倍大奖!
混乱还在继续,每隔一两分钟,就会有人无端地中了奖,工作人员忙开了,给兑奖,老虎机就跟中了疯牛病一样,现场一片混乱。
毕美珍得到报告,来到了这里,查看情况。
韦鉴趁乱,来到了vip会员的那一层。
嘿嘿,自己要捞一笔!韦鉴换了一百万筹码,然后就奔自己最熟悉的赌桌:骰子!
此刻这里正有十多人在赌,全是高手,一个个耳朵听力都不一般,韦鉴在旁边看了两盘,就看出门道了:押大小的赌盘,若是赌徒押大的赌注大,荷官就出小的点数……总而言之,赌场不输.
韦鉴笑了笑,他坐下来,先问了一句:“押点数可以吧?”
“可以,一赔五。”荷官说完开始摇骰子,然后把骰宝放到了台面上:“各位,请下注。”
韦鉴笑了笑,他把一百万的筹码押到了十二点上。
韦鉴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那叫一百万!
荷官面带冷笑:想不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大头。接下来他看了一眼赌桌上某个隐秘的部位,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因为那里显示的点数就是十二点。
荷官悄悄点了一下遥控数字,然后很自信地说道:“还有没有要下注的,马上开宝了!”今天的他,那真是非常高兴,赢了一百万,自己提层绝对能达到五千!
开!荷官揭开骰宝,现场的结果让他死的心都有:还是十二点!为什么还是十二点?我已经按了遥控器了!
韦鉴一次赢了五百万,他也不作停留,马上去兑换钱。
赌场的管事的,立即就把这件大事告诉了老板毕美珍,毕美珍慌慌张张来到地下二层,韦鉴正和吧台的人争吵呢!
“凭什么不给我兑钱!麻溜地,不然砸你家店!”
面对韦鉴嚣张跋扈的模样,赌场的保镖全都过来了,就要群殴,韦鉴看了看这些人,他笑了。
毕美珍来到了韦鉴的面前,她那职业的眼光,一眼就认出了韦鉴:此人上次就在自己这里拿走了数百万,还灭掉了山猫组合,打趴下了斌叔的大保镖,这次他怎么又来了?!
毕美珍告诉手下:“快去找斌叔,就说上次踢场子那小子又来了。”
韦鉴没想到,赌场会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你敢跟我耍流氓,我比流氓还流氓!他在整个赌场大吼了几声:“所有的朋友都听好了,这家赌场遥控骰子骗钱,遥控老虎机骗钱,输了赖账,是他妈王八犊子开的,等一会儿,大家一起砸!砸他个狗草的!”
毕美珍脸色铁青:“来人!给我打这个小b崽子。”
呼啦就过来一大群,足有二十个保安,手里都拿着警棍,对着韦鉴就过来了,那架势就好像南霸天的爪牙一般。
韦鉴会怕他们?实话说,他巴不得把事闹大,只见他微微一笑,来得正好,他此刻就像一个狮子一般,冲进了人群,一拳打在保安队长的胸口,保安队长口吐鲜血,闷哼一声躺下了。韦鉴可没用大劲,闹出人命就不好了,要的就是效果。
韦鉴的拳头就好像两个流星锤,砰砰几下,就打倒了十几个打手,这些家伙手里都拿着警棍,可是根本就招呼不到韦鉴,但是韦鉴那神出鬼没的身手,再一次让众人知道了,什么叫恐怖!
地上躺倒一片,哎呦妈呀的声音不绝于耳,毕美珍看得直眼晕:怎么这么多人就灭不掉一个韦鉴?
正当韦鉴还要出手的时候,邢国斌带着二十多个手下来了。
其实,当猪大肠不当公丨安丨局副局长的时候,他就已经退出赌场的股份了,不想管这事,但是毕美珍求他,也不好意思不管,毕竟在一个楼,他气势汹汹来到场中,吼了一声:“都住手!”
韦鉴缓缓转过身,和邢国斌四目相对,邢国斌大吃一惊:韦鉴!他太熟悉了,怎么和石头哥斗上了?
邢国斌的心中,在做着激烈的挣扎:要不要和他翻脸?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下狠心,尽管他在心里对韦鉴恨之入骨,因为动迁的那一件事,韦鉴就从自己这弄走了六千多万,自己派人去谈判,但是韦鉴的手段他到现在还是心中发怵的。
邢国斌用最短的时间做了决断,然后说话了:“石头哥,不知道是您来了,抱歉。”
我靠!钢城老牌的社团老大,见到石头哥,就说了一句抱歉!
毕美珍有点没弄明白,她狐疑地看着邢国斌:“斌叔,这小子是来抢钱的………”
韦鉴笑了笑:“开门迎客,能玩起你就玩,玩不起你就关门,什么叫抢钱?我耍手腕了吗?别他妈废话,把我那一百万的本金和五百万的彩头兑现,不然….”
毕美珍是什么人,那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想从她这弄走钱,那是割她的肉:“要钱?门都没有!”
毕美珍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剧烈疼痛,啪!韦鉴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她的脸瞬间肿胀,牙也活动了。
韦鉴不屑打女人,但是这个女人该打!
“我查三个数,不给我钱,你的赌场马上就变成废墟!”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毕美珍耍起了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