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么人找人,人托人的,最后找到了张道玄这里。而张道玄此时正在家里照顾着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心里一琢磨这不行啊,孩子还小,自己出去要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妨了孩子怎么办?在家琢磨了半晌,他最终决定把事情对我说一说。
“都是以往打过交道的人,我也不好推辞。师兄要是闲着没事,想活动活动筋骨的话可以去帮忙看看。要是没时间,我就给推了算了。”张道玄那边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说话声,之所以让我觉得含糊不清,是因为他家那个带把儿的正哇哇嚎啕着呢。也不知道这货这把年纪,经不经得住那小东西的折腾。我心里琢磨着,随口就把事情给应了下来。左右是无事,出去走动走动也好。
“大仙儿这边,这边!”跟着等在张道玄家门前的那些个乡亲们坐上农用车出发后,一时间我仿佛是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时候,接一单活儿,人家能派农用车来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大仙儿?这个称呼倒是第一次听到。闻言,我腼腆的对人家一笑。回想起当初跟张道玄抢生意的事情来,我如今是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农用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几个乡亲们带着我超那条宽约一米左右的乡间土路走去。
“这边近一点,步行半小时能到。走那边的话,虽然路要好走一点,可是要绕上个把小时呢。大仙儿,家里已经炖上了土鸡,待会到了咱们先吃饭。”主家有些小意的对我说道。在这里,大仙儿什么的,还是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的。他们倒是没有以貌取人,想想也是,张道玄都要喊一声师兄的人,起码法力应该不弱吧。人家心里这么想着。
山路我也不是没走过,只不过是现在走得少了一些而已。而且现在的山路,比起以往来要好走了不知道多少倍。途中穿越了两个村子,这眼看着也就到了目的地。进了村子,但凡是闲在家里没出去干活儿的人,都围在了主家的门前等着看大仙儿长啥样。
“哟喂,这大仙儿从哪儿请的?长得可真俊。那啥,结婚了没有啊?”有那汁儿多皮儿薄的饺子嗑着瓜子冲我嚷嚷着。话音未落,就被自家男人拉扯着回了家。
“见笑见笑,请屋里坐!”主家摇摇头,将我朝屋里带去道。跨过了门槛,我抽了抽鼻子,然后朝他们家的门闩上瞥了一眼。
“鸡汤在灶上炖着,待会儿就能吃了。大仙儿先喝杯水,抽支烟歇歇脚。”人家见我抽鼻子,还以为我是嗅见了鸡汤的味道。搬过一把椅子,用抹布擦了擦后对我说道。茶是粗茶,烟是20一盒的。门口贴着的喜字,还是暂新的。这大约应该是人家办喜事剩下的烟吧?我抬手接过一支,点上后环顾着他们家暗道。
“官人,我出去走走!”顾纤纤砰地一声闪现到我的身边,撑开伞对我说道。我知道她也是闻到门闩上的那股子味道,这是准备出去循味儿看个究竟了。闻言,我微微点了点头。如今这种乡野小事,顾纤纤出马已经足矣。
“咯咯哒!”顾纤纤循着那股子味儿来到了一处鸡圈,眼前的几万只鸡见了生人,顿时躁动了起来。一阵鸡飞不见狗跳后,一个沾满了鸡粪的牌位出现在了顾纤纤的眼前。顾纤纤进了鸡圈,蹲身捡起那块牌位,随手捉了一只鸡用鸡毛将牌位上边的粪便给擦拭干净。
“官人,我想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顾纤纤回到我的身边俯身说道。
“你家附近,有一处养鸡场?”听完顾纤纤的叙述,我问陪坐在一旁的主家。
“是啊,村里集资弄的。年底出过钱的人家多少都会有点分红。”主家闻言连忙答道。
“哟,真是大仙儿嘿。这足不出户的,就能算出来村里有个养鸡场。”围在门外看着热闹的乡亲们闻言顿时议论起来。
“这有什么,没准是听见鸡叫瞎猜的呢?”有人吧嗒了两口烟反驳道。
“养鸡场以前,是供奉牌位的地方吧?”我摸摸鼻子又问。
“真神了嘿,看看,看看,大仙儿连咱们老祠堂都算出来了。”此言一出,门外围观的人当时就是一阵骚动。猜出养鸡场不难,因为此处确实能够隐约听见鸡在叫。可是村里的祠堂都拆了好几年了,不是本地人谁能知道这里曾经还有座祠堂的?这事儿光用猜来解释,可就有些解释不通了。
“是,以往那里是咱们朱姓的祖宗祠堂。不过后来为了发展村里的经济...”主家闻言连忙说道。
“牌位你们都怎么处理的?另外找地方供奉着,还是...”我将烟蒂扔到门外,然后起身问道。这个问题一出口,大家顿时就讶然一片。当初光顾着拆屋子搭建养鸡场了,谁也没顾得上去关心祖宗的牌位。对呀,那些牌位去哪儿了?
“这次你家运气好,要是不处理的话,接下来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这还是你们祖宗看了一份脸面,只是有心警告你们一番,没有上来就下死手惩戒你们。去养鸡场看看吧!”我挥手对人们说道。人们闻言,半信半疑的朝养鸡场涌去。一块被擦拭干净的牌位正斜靠在墙角。村里的老辈儿找来当初负责此事的人一问,才知道光忙着赶工,牌位好像就那么随手处理了。大家七手八脚在鸡圈里一通挖,先后挖出不少的牌位。有的还能勉强辨认上边的字迹,而有的则是被潮湿和粪便给侵蚀得破烂不堪了。
“重新刻牌位吧!”我对着那些牌位一稽首道。牌位就等于是一个人的脸面,任谁脸上被人涂抹脏物心里也不会舒服的。这次的事情,只是朱姓先祖们给予子孙们的一个警告。要是不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可还真的难说。做人不能在为难的时候惦记着让祖宗保佑,该供奉祖宗的时候又说人死如灯灭,封建迷信什么的。找到了症结,当天我又在村子里替那些村民们对先祖进行了一番禀告。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麾下等,参见将军!”九阴的部属都被解散到了其他各营,这对于那些将校们来说,无疑是松了一口气。去哪儿,都比留在九阴这里要强。不求飞黄腾达,他们如今只求能够长命百岁。而钟馗,也对于解决了九阴营中的隐患表示满意。狗急了还跳墙呢,真把那些将校逼急眼了,反个水什么的实属正常。而且他也想看看,九阴所说的蜕变,到底能蜕变成个什么样子。
“上师,这是大王差人送来的。”几个姑子手里端着托盘来到九阴闭关的大帐之外,低声禀报着。托盘里放着一些晶莹璀璨之物,隐约间还能感受得到里边蕴含着的能量。
“放下吧!”半晌,才从帐内传出了九阴的声音。姑子们对视一眼,躬身将托盘放到了大帐门前,然后各自调头而去。营中无兵把守,如今整个大营就靠着她们这几十个九阴的嫡系来维持着安全。
“大王不是说会派精锐前来补充上师之兵么?”有姑子抬手揉了揉眉心问同伴。
“谁知道呢,恐怕是要等到上师蜕变之后才会派遣人来吧。大王总得看看,上师值不值得他派出精锐辅佐。别看上师看似得宠,我觉得啊,大王心里最信任的,还是含烟军师他们几个。”有姑子打了个哈欠答道。连番当值,她们也是疲累不堪了。
日期:2017-02-17 18: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