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扬本想问马成龙找秦书凯到底是什么目的，这样的话，自己跟秦书凯讲话谈条件的时候，也好掌握些分寸。可是看着马成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自己这才个把月没见到马成龙，这厮看上去倒是比在普水的时候，更能沉得住气了，跟自己见面到现在，硬是一句心里话都没漏出来。

赵正扬于是依照马成龙的吩咐，立即拨通了秦书凯的电话。赵正扬以前从来没有直接拨打过秦书凯的电话，尽管县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弄了一张县委领导通讯录整天被他装在随身带的公文包里，秦书凯的电话号码被他看了不知多少遍，每次他需要跟秦书凯通话的时候，却一定是有工作人员作为中介，总之都是为了公事，他根本不必跟秦书凯直接发生任何联系。

赵正扬照着通讯录上的手机号码，一个个按键拨出去后，电话里却总是出现无人接听的状态。赵正扬转身看看马成龙一副正在等待的表情，只好什么话也不说，再次拨打秦书凯办公室的电话。

蹊跷的是，秦书凯办公室的电话竟然也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这让赵正扬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个秦书凯不会是神机妙算，知道了自己现在会打电话给他，所以故意不接自己的电话吧。

头脑中刚刚出现这样的猜测，却又立即被自己推倒了，赵正扬明白秦书凯的个性，他不是那种遇到事情绕道走的人。马成龙坐在赵正扬身边盯着他，看他打电话时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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