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青悻悻然，肯定心中不快乐，好久没打架了，他说他的匕首都钝了。

我也不好在留在这里吊他的胃口，连忙带着老猫找个借口跑了。

一离开陈家林，老猫便问道：“你觉得陈老爷子有没有问题？”

我疑惑问道：“你是说……陈老爷子像是那个勾结地宫里厉鬼的那个内奸？”

老猫点了支烟，之后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是真是假还不好说，疯子前辈虽然可靠，但是他的这个消息的确有很多漏洞，毒牡丹也已经说过了，地宫里面的世界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再议吧。”

老猫点头，说道：“那就再议。”

从陈家林出来，已经是清晨五点多了，天开始有些蒙蒙亮。我看了看时间，准备直接去找如君。老猫不想去当电灯泡，陪着我抽完了一支烟，便直接从陈家林出发，回公寓去找大黄。

我和如君约在了大望路附近，正好从这里溜达过去也算是方便。

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想毒牡丹和疯道人的话，四九城地下的这摊子事实在是太复杂，从当年姚广孝开始，一直到了现代，似乎仙佛八脉和阴间厉鬼之间的恩怨就从来没有中止过。

可是这双方之间似乎有没有任何一个完全知情的人，很多人都像是棋子。

玄机和尚像是棋子，毒牡丹像是棋子，三爷爷像是棋子，甚至连疯道人都像是棋子。

只是不知道马上就要见到的凤鸣先生会不会也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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