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很无语,小芸居然说自己傻。自己可是她的主子好不好,哪有下人说主人傻的。
不过在王潇的心中,从来没有把小芸当成下人看待,而是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而且,小芸也是将自己当成他的朋友,或者哥哥。
“王哥,人家之所以开心,还不是因为见到你,只要能见到你,我每天都开心。”
其实说出这句话,小芸有些难为情,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你不要说这种傻话了,要是被人听到了,肯定会误会。”王潇说道。
“人家才不怕,被误会就误会吧,他们怎么误会都无所谓。”小芸说道。
他知道小芸的性格,所以不再说些什么,只要小芸开心,就随便她吧。
“王哥,今天的认祖归宗仪式,还顺利吧?”
由于小芸是周家的下人,没有资格参加,所以不知道,她只是等待着王潇的消息。
“还可以吧,比较顺利。”王潇回答。
“没有人为难你吧?”其实小芸也只是随便问一下,就算真的有人为难王潇,她也无能为力。
“没有,我是谁呀,他们敢为难我吗?除非是不想活了。”王潇露出一副很霸气的表情。
“呵呵。”
小芸笑了笑,然后说道:“你是我的王哥,他们当然不敢为难你,因为我王哥,是任何人都不能得罪的,只有你为难他人,没有他人能够为难你。”
“小芸,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没想到小芸现在也会说出这种吹捧人的话,让人听的很舒服。
“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哥,你本来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男人,只有你为难他人,没有他人能够为难你。”
两人聊了一会儿,王潇便会到房间休息。躺在席梦思上,他的心情一直无法平静。
王潇的心情总是这么的复杂,一直无法平静,这些年来,他的心情很少平静过。
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不断,总是有那么多的人,因为有利益,所以要对付自己。
只要龙牙丽还在受苦中,王潇就一天不得安宁,没有安静的生活。只有将她救出后,才能过上真正的安静生活。
不过应该很快了,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解决这件事,到时候,自己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安静的生活。
为了这件事,为了这个心愿,王潇不知付出了多少精力,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虽然曾经失败过很多次,但是他始终一直坚持,从来没有放弃过。
周家的夜晚,还是那么的不平静,家族中的那些高层,依然在勾心斗角,暗算对方。
大长老的房间中,他站在一个男子的面前,他的表情有些难看,王潇已经认祖归宗结束,可族长居然还不打算召开长老大会。
只要族长不召开长老大会,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当上族长,只有通过长老大会,通过选举制度,他才有机会当上族长。
“大长老,我看族长是不打算处理这件事了,咱们不得不防,不能让他继续拖延下去,拖延的时间越久,对我们的处境越糟糕。”大长老身边的这个男子焦急说道。
“是啊,这件事不能推迟,拖得时间越久,对我们的处境越糟糕,所以越快越好,越早处理件事,我们越踏实,胜算越大。”
他很清楚,这件事拖延的时间越久,对自己的处境越糟糕。
家族中的那些人,以前之所以支持自己,是因为族长很少处理家族的事,将所有的大小事情全部交给他,而且那个时候,家族的人不知道王潇是族长的儿子,因此对族长以及夫人的行为很不满。
不过现在不同,现在周家的人知道,王潇是族长的儿子,以后就算族长为王潇做什么,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而且找到王潇之后,族长将会一心一意的为家族办事,不会将家所有的权利交给他,到时候,周家的大多数人,将会站在族长的那一边。
“大长老,这件事怎么处理,你快点拿个主意吧。”这个男子焦急的说道。
他之所以很着急,是因为他的利益越大长老绑在一起,如果大长老的利益受到损害,那么他的利益也会受到损坏。
“这样吧,你立刻通知家族的那些人,通知我们这个阵营的人,告诉他们,让他们给族长发话,就说一个星期之内,长老大会必须要举行。咱们实行选举,如果族长不答应,或者不来,将会视为族长主动弃权,他将没有资格担任族长。”
当说出这些话时,大长老的眼神中露出狠毒的表情,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破釜沉舟,壮士断臂,孤注一掷的赌一把。
虽然不一定胜利,或许会失败,可是他必须要赌一下。
如果不努力,如果不赌的话,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胜利。
“我这就去处理,你早就应该如此果断了,如果几年前,你态度也是如此的强,那么族长早就是你的。”这个男子说道。
“好了,不要废话了,现在为时不晚,我就不信,他能翻起什么大风大浪。”大长老神色严肃道。
与此同时,夫人的房间中,族长与她两人很忧心。按理说,王潇刚回到家族,刚与他们相认,她们应该高兴才对,可想到一件事后,两人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两人很清楚,大长的应该开始行动了,不会给他们太多的时间。
这些年来,大长老一直都想当族长的位置。他的狼子野心,不会那么容易死。
“哎!”
夫人无奈的叹息一声,原本应该沉淀在喜悦中,可想到大长老的这件事,夫人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她以前不在乎族长的位置,是因为还没找到自己的孩子,现在找到了孩子,而且发现孩子很有能力之后,夫人希望,族长的位置将来是孩子的,而不是其他人的。
“夫人,你叹息什么?”族长问道。
“我为何叹息,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何必明知故问。”夫人担心的说道。
族长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你是担心大长老,担心族长的位置会被他抢走。”族长说道。
“是的,如果是以前,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这个位置,可是现在,我很在乎。”
“你放心吧,我会尽量保住族长的位置,会尽量传给王潇,传给我们的孩子。”族长说道。
“但愿吧,但愿你的位置,真得能传给咱们的孩子,要不然的话,我们将会对不住死去的老父亲。”
老父亲将族长之位传给丈夫,如果在丈夫的手中断送,百年之后,有何面见老父亲的灵魂。
“他们想要抢走我的位置,哪有那么容易,以前我无心计较,没有心情与他们较量,不过现在,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能想出什么花样?”
日期:2017-04-10 1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