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言也附和地点头,“sky,之前他的确不懂事,现在不会了呢。怎么样?被我调教的有长进吧?”
叶非离瞥向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某人,“……”
齐若天微微弯下腰,在某人的耳朵旁轻轻地说道,“果然几年不见,改头换面了。”
齐若天说完这话,赶紧起身,告别,折返。
徐念言看向叶非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还知道你背着我做了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叶非离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说道。
“……”徐念言瞥了瞥他,“刚说你有长进,你马上就原形毕露了……”
叶非离皱眉地捏过某人的耳朵,深呼吸,颇为耐心地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啊……”徐念言用力地拽回自己的耳朵,“疼……那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嘛……”
“你为什么去找莫如冰?”
“……你知道了……”
“而且你还给他下跪。”叶非离没好气地用手捶她的脑袋,“你到底有没有脑袋啊!”
“啊……”徐念言摸着脑袋,吓丝丝地看向发怒的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叶非离挑眉,轻喝道,“你不要岔开话题!”
“对,我是没脑袋,我有的只是担心你!”徐念言索性皱眉,抬起头看向压低眉毛的叶非离,“我顾不上我的自尊,我顾不上我的面子,只要能够帮到你一点,我就会去做。”
“就会去做……”
“……”叶非离看着她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委屈地像一个孩子,突然就觉得自己真的很残忍。下跪的人是她,当时她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把自尊和委屈都放了下来,这才会那样做的。她是因为爱他,才舍得把自尊和委屈都放下来,既然是因为爱他,他又有什么理由和立场这样指责她呢?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轻拍她的肩膀,“我说过的,我自己的事情我会看着办……”
“所以是我多管闲事了是吗?”徐念言轻声抽泣,抬起头瞪他。
“我是说……你不需要那么担心的,每一天商场上竞争的人都恨多,如果每一个竞争对手,都需要你下跪的话,那不就完蛋了?”
“但是你明明知道这一次的情况不一样。”徐念言皱眉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不一样。”叶非离皱眉道,“所以才更需要你的袖手旁观。”
“……”徐念言怔怔地看向他,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你……”
叶非离轻轻地拥她入怀,他修长有力的臂弯环过她,笔挺的西装衬衣因为抱过她,而皱褶成好看的弧度,他的眉宇因为忧郁而微微地皱在一起,俊朗的五官,清冷的面容上折射出令人难已轻易理解的深沉。徐念言闻着他身上的薰衣草香味,心情慢慢地平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叶非离轻轻地拍她的肩膀,“但是答应我,不要再担心了。”
“……”
“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带着念恩好好地给我在一个幸福的世界里活着就好。”
“非离……”
“好了,我们回家吧。”叶非离说着,拉着徐念言上了车。
这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讲多余的话,可是徐念言能够感觉的出来他抱着自己说的这些话不对劲。有些不正常……是为什么?什么叫做……“我知道不一样,所以才更需要你的袖手旁观”,什么叫做……“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带着念恩好好地给我在一个幸福的世界里活着就好”?
徐念言看着他的车远离的时候,忍不住给齐若天发了一个短信:
Sky,非离他……变得好奇怪。
不单单是叶非离很奇怪,就连钱少轩也变得很奇怪。徐念言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钱少轩回来。
徐念恩走了过来,睡眼朦胧地说道,“妈妈,钱先生还没有回来吗?”
“恩。钱先生还没回来,妈妈要等他。”
“哦……”徐念恩往徐念言的肩膀上轻轻地靠去,“那我和你一起等吧。”
“傻瓜。”徐念言爱恋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妈妈在这里等就好了,你回房间去睡吧。小孩子要是不好好地睡觉,会变笨哦。”
徐念恩定定地看着她,木木地点头,“恩,那妈妈大概以前真的没有好好睡觉。”
“……”
“那我去睡觉了。”
这倒霉孩子~
徐念言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门口,坐下的时候,看着外边的路灯晒的绿草茵茵像是掉落的钻石一样地,闪烁着光芒。花园里一片安静,就这样坐了一会儿,终于看到钱少轩摸着额头慢慢地走了过来,摇摇晃晃地,好像是喝酒了的样子。徐念言站起身,看到钱少轩低着头,在一旁的路灯下站住不动了,倚着路灯靠住了背。仰起头,袖长的身影,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慵懒地头抵着路灯,灯光将他的影子慢慢地拉长,仿佛拖出了一个黑洞一般。徐念言上前两步,喊道,“少轩。”
钱少轩没有听到,只是闭上双眼,靠着路灯。
徐念言只好走上前,推开栅栏,走到了他的面前,喊道,“你喝酒了啊?”
“恩……喝了……”钱少轩缓缓地睁开眼睛,迷蒙地看到了徐念言,微微地泛起笑容,“你怎么知道呢……小言……”
徐念言皱眉,“你喝了多少?你看的你眼睛,都是醉的。”
“小言……小言……”钱少轩扬起嘴角,站直身体,踉踉跄跄地栽在了她的身上。抱着她,一直喊她的名字,“小言……你是出来接我的吗?”
“恩。”徐念言皱眉地挺直了身体,试图抵抗他压过来的力道,“因为你这么晚都没有回来……恩……啊,好重啊……”
“你出来接我啊……”钱少轩抱过她的背,“我很感动……我真感动……”
“行了,你先给我进去。”徐念言咬着唇,使出吃奶的劲,把他的手臂压在脖颈上,“快点,快点!”
“唔……”钱少轩被徐念言很吃力地拖到了别墅里边,只不过是几十步的距离,最后还是叫来王嫂过来一起架着走,才能安全地抵达沙发上,徐念言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看着在沙发上什么事都不知道的钱少轩,忍不住嘀咕地抱怨道,“怎么会这么重啊你……”
王嫂过来说道,“夫人,钱先生好像发烧了。”
“发烧?”徐念言弯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再摸了摸钱少轩的脑袋,“果然是有点烫……”
“王嫂,你去打点冷水来。”徐念言说道。
“是,夫人。”
钱少轩呢呢喃喃地摆了摆手,“小言,我会保护你的,我会保护你的……”
“在说什么胡话呀……”徐念言皱眉,“难道真的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