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那,快给我出来。”张**子有些急了,这都已近子时了,好人都回家休息去了,谁大半夜的还在这躲在梯子下头,他这是要干嘛,是要偷东西还是想搞点破坏?
想到这里张**子顺手把身边的一把大扫帚抄起来了,可能是他的问话连带着那手电光惊动了藏在梯子地下的人,就见他肩膀猛然一颤,然后慢悠悠地回过头来。
张**子一看这张脸,顿时就下了一大跳,那个人竟然是刚死不久的范老三!
此刻,就见那个范老三满脸是水,就好像他头顶上有人在倾倒一样,顺着他的眉间就开始往下淌。
张**子慌了,此时此刻这张熟悉的脸着实恐怖,让他打从心底里头发寒。
这时候身来的范老三好像发现了张**子,忙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也不走动,就那么站在铁梯后面看着张**子,就见他此时此刻一脸诡异的微笑,颤动着嘴巴好像再和张**子说着些什么。
可等张**子奓着胆子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忽然天上一声闷雷响起,一道闪电直劈而下,就这一下就把张**子劈的躺在了地上。
事情说道这里,宋梦凡不往下说了,而是顺手从身后的桌子上拿出了一颗烟,然后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后才点燃了起来,看着那一缕缕的烟雾升腾不散,半响连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宋叔叔,那个叫张**子的最后怎么样了?他也死了吗?”司徒明香看半天宋梦凡没说过一句话,她有些等不及了,忙催促了起来。
“没死,还好他那天穿了双橡胶底的鞋才幸免于难,不过烧伤是难免的了,人醒过来后就有点痴傻,时好时坏的。如果趁他精神好的时候和他提起那天发生的事情,那他一定会对别人说起我刚才和你们说过的话,但再往后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就好像怕什么似的不再言语了。”宋梦凡说道这里,在窗台边上磕了磕手里的烟灰道。
“那自打那天起,还发生过同类的事情吗?”李玉阳听得很是仔细,不免也询问起来。
“发生同类的事情?自打出了这档子事情,我就把那厂子关了暂时歇业,对外说是要休整线路,我还给那些工人发了些钱让他们现在家里休息一阵子再说,然后就是一直等着你们几位来帮我排忧解难嘛。”
说道这里宋梦凡手里的那只香烟已经吸的差不多了,就见他把那支香烟掐灭后,猛然间好像想起来什么似得一拍自己的脑袋,然后用手虚空点指对李玉阳他们仨又说了起来。
“对了,自打那个事情发生后,还有件事情忘了和三位讲了,那道雷虽然没劈死张**子,但是却在地上击出了一个深坑,坑里头好像有东西,但我怕出事没敢让人去动,就直接把那座厂房的大门一封,等你们几位专家来了再说呢。”
一听这话,李玉阳和胖子他们连忙提议,想要去现场看看再说,可宋梦凡却一脸微笑地对他们说,不急不急,他们三个人初来上海,不去领略这大上海的花花世界,那怎么也要品尝一下上海的地道佳肴啊,一切的事情等吃了饭在说,反正等都等了,现在那个厂子里也没啥人,不会出什么事情,也不差那一时半刻的。
仨人想要推脱,但宋梦凡却极力的坚持,为了不驳了人家的好意,只好勉为其难地吃了这顿饭,其实俩人那吃进去什么东西了,刚才做小孟的车晕车,到现在还没好呢,不吐出来就不错了。
一倒了工厂,李玉阳和胖子再也忍受不住那种眩晕,让司徒明香自己先去,而他们俩则直奔茅房开吐。
此时俩人心里还暗暗叨咕,看来有钱人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的,想要方便就要遭罪,真想象不到宋梦凡他是怎么忍受车里的那股子油腻味和眩晕感的,当然了人家司徒明香可是啥事没有,弄得俩人暗暗叫怪,难道自己是水土不服了?
等到俩人吐过后,又找了个地方洗了把脸,那原本萎靡的精神才变得好了点,俩人连忙请一个看厂区的老头头前带路,先带他们去那个大水罐哪里,等他们几个到那里的时候司徒明香才从那个大水罐上下来。
“司徒小姐,有什么收获啊,看你脸色不好,别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吓着了吧,这种事儿可不是你们娘们家家干得了的,你还是回你的美国,在找你的美国师傅学学道术吧。”一看司徒明香脸色不对,李玉阳不免上前揶揄几分。
“哼,本小姐懒得和你废话,等你们上去看的时候别被那里头的东西吓着再说吧,当然了,也许有些人还什么都看不着呢。”司徒明香一脸厌恶,面对眼前的李玉阳只是甩了个大大白眼以示不屑,然后随便找个被阴的地方一站,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一看眼前的情形,李玉阳也知道自己再继续往下说什么估计也捞不着什么好话了,只不过他是真的气愤不过司徒明香的身份,他娘的一个日本人还弄个美国国籍,然后跑到中国来驱魔,这跨国的买卖干的过啊。
当然了李玉阳的这些话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紧跟在胖子身后,往眼前的矗立的那个大水罐走去。
一爬上那个大水罐,李玉阳和胖子俩人眉头就是一皱,不是说他们俩此刻感觉出什么来了,而是那股子铁锈和水臭味太过的刺鼻了。
等到俩人爬到那大水罐的顶上,打开那扇生锈的小门往里一钻的时候忽然察觉出一抹不太寻常的异样感,就在他们俩打开那门的一刹那,好像是有个人在水里头泡着呢、
不过这种感觉持续的很短,等到俩人完全走进那个大水罐的时候,那个好像在水里存在过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此时刚过正午不久,外面的阳光还很是毒辣,可当俩人一走进这个本应该是闷热非常的大水罐里时,却是与外面完全的环境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虽然这里头依旧像个蒸笼一样闷热异常,但时不时地会有一股子阴寒的异样感像是针扎一样的刺在李玉阳和胖子的身上。
俩人自打一进这个大水罐,就有一种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注视着他们,但俩人想要遁着那个感觉往那边瞧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只有斑驳的铁锈和已经滋养出一些水生昆虫的水而已。
从上往下看,这水太过幽深了,冷眼一瞅好像看不到底一样,因为光线的问题,下面是幽黑一片,只能看见靠水生长的一些绿色的青苔和在水里的那一抹猩红的铁锈而已。
一股子说不是上是尸臭还是霉腐臭的气味在这个大水罐里弥漫着,虽然那味道极其的清淡,但长时间在这里头待着的话,也会因为那种气闷感而弄的头昏脑涨。
“怎么样?能看出点什么不?”一看李玉阳他们俩从那个大水罐上下来了,司徒明香好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一下子就跳到了李玉阳的面前想要挖苦一下李玉阳。
“走,去那个被雷劈过的厂房看看。”可此刻李玉阳刚想说话,却被一旁一直冷着脸的胖子抢先了一步,只好对着这个司徒明香一吐舌头,然后跟着胖子和那几个带路的人走了。
一看自己赢了一次,司徒明香是得意的不得了,可她还想要对李玉阳的那个鬼脸换衣颜色的时候,胖子一行人却早已走的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