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李玉阳从三楼跳下来之后,他就立马成为了那些人的焦点,而那些被罡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人自打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如同像是一只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朝着李玉阳就扑了过去。
李玉阳是个不吃亏的人,如果情形正常的话,自然是不会被这些人围住了,可他现在就偏偏出于一个不能跑的境地之中,因为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就是房子的外壁,一旦要是他先缩了,那这些人又都从墙壁上爬上去的话,那可就真是白费功夫了,要知道在靠近窗子的这一面,李玉阳可是连半点的后手都没留下。
其实也不是他不肯留,而是因为他必须要保持体力,以稍显充沛的精神去面对眼前的这些人,如果一旦要是还没开打,自己就因为血流不止而弄休克了的话,那怕是倒霉的不单单是自己的爱人和她的家人,甚至于连带着他自己都会跟着折进去,而眼前的这些人状若疯癫,谁知道落入他们的手里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既然不能把他们引往别处,那此时此刻李玉阳也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时下的他在把嘴里头叼着的那把无名匕首攥在手里之后,两刃齐挥,就想要用自己的这番举动把对方给吓唬住,毕竟真要是打起来他一定是收不住手的,一旦要是真弄出来人命的话,那事后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补救得了的了。
想到这里,李玉阳抖手一扬,一把符纸就随着那阵夜风吹散了开来,而那些刚刚铺上来的人也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一个劲儿的乱躲,想要摆脱掉那些飘飞的符纸,摆脱掉那种让他们极为纠结的痛楚感。
而李玉阳也正是抓住了这一时候,身子如同是一只健美的黑豹一般就着夜色猛然蹿出,手里的扬文也一个劲的挥舞不停,一下下极为狠命地抽打在了那些人的身上,把他们打得哀嚎不断,一个个不断倒退,想要以此来躲避开李玉阳的追砍。
可此时此刻的李玉阳却极为地不留半点情面,在忽左忽右地冲入了人群之后,就认准了几个人狠命地在其身上抽打几下子,然后快速退守在原来位置,用眼角的余光去仔细分辨,周围所有是否有人绕过了他的防御范围,痴心不改地想要继续往明香的闺房处攀爬上去。
说道这里,就不由得要解释下李玉阳干嘛只用扬文打人的意图了,其实说来也很是简单,其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匕首本身煞气极重,可却因为锈迹太厚的原因,原本应该存有的刃口早都没了,砍在那些人的身上最多就是青种而已,能不伤人的性命就是李玉阳现在最想要达到的目的。
可用扬文打人也着实是非常让李玉阳心疼的事情,因为只要有一下抽打在人的身上,这扬文的刃身上就会掉落下来为数不少的碎末或者是锈迹残片,要知道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物,更是让他能够想起胖子的唯一物件,这样的东西一旦是要是坏了,那可就真的没地方再淘换一把了,试问这李玉阳又怎么能够不心疼呢。
可眼前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太有记性的主,十七八个或许在吃了李玉阳的大亏后短时间内不敢在往上冲了,可这个数字也只是这些人中的冰山一角啊,你不敢冲我就先上,试问这要是打起来的话,那还有个完吗?
所以在苦苦支撑了有一会之后,李玉阳身上的那些符纸也算是终于扔干净了,而他的那两只手也因为乏力过度而变得开始颤抖了起来。
可就在这种危机关头,李玉阳的头上,也就是明香的所在的那间屋子里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很明显这是那些身处在屋子里徘徊不去的人终于突破了李玉阳设置下的障碍,开始试图闯进那见屋子里,好做出对司徒明香一家的不利之举。
可现在的李玉阳是真的分身乏术啊,眼巴前的这些人自己还没摆弄明白呢,自己又那有那个闲空去上楼解救他们这一家子人。
可就在这一刻一丝曙光终于穿透了层层的迷雾照射到了司徒家的房顶上,而这可让李玉阳大为的振奋,因为他知道惊恐的一夜终于是要过去了。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这几缕阳光来的相当即时,如果再晚点的话,那后果一定是不堪设想。
而回想刚才,其实在那一声惊叫从楼上传出来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闯进明香的房间里了,可也正是因为那缕阳光拨云见日般地照射进了三楼的房间里,才惹得那些人见光及晕,摊倒在地了一大片。
当然了,这期间明香的父亲作为了一个慈父一个丈夫,必然会奋起反抗,和那些刚刚闯进屋子里的人周旋几番,而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殊死抗争才换来了那娘俩的周全,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明香的父亲弄的满身淤青,等李玉阳很是焦急地跑回楼上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家子人安然无恙,而直到了这一刻他才身子一软贴靠在了墙壁上。
“你呀你呀,人有血性是好事,可下次却千万不能这么莽撞了,你说说你要是出了点事情你能对得起谁,你说我们这两口子能心安理得吗?”
眼看着李玉阳胳膊上的创口还未处理,这明香的妈妈自然是又在被单上撕扯了一块下来,打算现行帮李玉阳包扎一下,而明香的父亲也在这一刻意味深长的地对着李玉阳不断的抱怨,当然了,他只是在抱怨李玉阳实在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已。
这番话说出来李玉阳自然是点头同意,人家说的这是好话,是种关心,如果自己连这种话都听不进去的话。那他李玉阳也没资格去爱别人,当然了,也没资格被别人疼。
“玉阳。你看他们这是……”
数落说完了,也就该说点正题的事情了,那些昨天晚上不断闹腾的人,现在可是躺了一大片,瞧他们这些人依然还在喘息就不难猜测得出,这些人应该还活着,那这就涉及到了一个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而眼前的这一切应该如何善后的问题了。
这些人没有死,而且李玉阳也没觉察出这些人的身上还残留着什么东西。所以在阳光一照之后,他们这些人就像是睡了一觉似得,很快就会清醒过来,只是他们一个个还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躺在自家的房屋里休息,而是睡在人家的房子里了。
当然了,至于如何善后,那就是要明香的父亲怎么说了,毕竟这些人毁坏了这座庄园,有些赔偿的事情可不是他这个外人说得算的。
其实别的都好说,能在美国有处庄园,更能成为上海送老爷子的情敌,最后还赢了的人。那必然是家资颇丰的,要不然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不败家,那个司徒明香可是不是能够闲下来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