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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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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故事梗概就一两句话,无非是开始到结束。但是如果我不说过程你肯定理解不了。我现在必须走了。”他又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欧米茄海马机械表。

然后还象征性的抱了一下我,身子贴在他的衣服上,冷飕飕的,我想说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毕竟是最后一夜哎。跟有妇之夫纠缠不清我容易做噩梦。

我很清楚知道我根本没有胜算能留下他。

所以我张不开口。

门被带上了,我扔了遥控器,跳下床,把柜子里剩下的啤酒都抱进被窝暖暖,等会儿一口气喝完。

如果喝不醉,一个人的清醒实在是种折磨。

日期:2014-10-17 13:07:18

79

快放寒假了,幼儿园也到处洋溢着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午午休前,我和张蕾带着孩子们散步,生活老师留在班里收拾餐具。

张蕾吞吞吐吐的说:“蔷薇,我听希希说,她妈妈要回国过年了。”

我看着院墙外松柏在风中飘摇,回了一句:“挺好的呀。希希都一年没见着她妈妈了吧。”

张蕾压低声音贴到我跟前:“那你呢?”

我干咳了一声,说:“我也放假回家过年啊。回家相亲。过完年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张蕾呵呵笑了一下,说:“那真是挺好的安排。蔷薇,我希望你幸福”

我拉着张蕾冰凉的手插进我的羽绒服口袋里:“我会的,阿拉蕾,你也是。”

回教室,宝宝们就准备午休了,我给希希脱鞋子,外套。

她神秘的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小纸片捂在胸口说:“蔷薇老师,我妈妈郝菲就要回来了。”

我说:“你手里拿的啥?老师能看看吗?”

她举过头顶说:“给,郝菲的照片啊。”

我的心跳的有点快,接过来。

虽然是一张二寸证件照,黑衣蓝底,但是仍然掩盖不住她的美。很标准的瓜子小脸儿,齐眉刘海儿,白净温婉,浅浅的笑,黑亮的眸子里透着不可言说的神秘。

这才是跟九日匹配的可人儿。九日怎么忍心放她走,让她在那么遥远的国度一个人生活。

跟韩珊比,郝菲面相感觉更品性纯良一些。而韩珊用妖娆妩媚形容可能更合适。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郝菲有说不出的好感。看着照片愣愣的出神。

生活老师李阿姨一把夺过去,嘀咕说:“希希,你妈妈真是美人坯子。”

然后看我一眼,带着北京人特有的卷舌音说:“咱沈老师也不差,关键是嫩,嫩的出水儿。难怪招人喜欢。”口气里外溢着揶揄。

我一句话都没有回。底气不足,回什么都不合适。

我帮希希收好照片,哄睡着以后,关照李阿姨看一下,然后一个人有点丧气的在游乐场游荡。

我仔细的回忆了我们几年前在酒吧因为一场意外匆忙的认识,然后我在后海沿街苦苦的寻找,接下来几年后在幼儿园再次见面,去他家里帮他看护希希,我们逐渐熟悉到小心翼翼的袒露心扉,第一次醉酒后的拥抱,第一次缆车上的接吻,第一次在医院欢爱,这是梦吧。我虽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太乖的孩子,但是这么出格的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我干出来的。

我发微信问九日:希希的妈妈要回来了,这是真的吗?

他没有回复我。我之前说再不见了,原来他放在了心里,已经开始实践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联系上他。

我已经开始适应了,我不能怪他的薄情,因为开始本来就是错误的,就这样正确的结束也挺好的。

不难过肯定是骗人的。

难过的时候我就折磨彤彤,拉着她去做头发,去欢乐谷坐过山车。去ktv唱歌,去动物园批发市场买一堆廉价的衣服。去超市买一堆垃圾食品。按道理应该是催肥的节奏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重已经飞速的降到五十公斤以下了,对于光脚一米六四的我来讲,着实有点瘦弱。

我把仅有的八千块钱存款都挥霍出去了,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月光族。

一个飘雪花的晚上我接到电话,是王表的。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连日的失眠我已经昏昏欲睡了,我看了一眼来电和时间,不假思索的接了起来。如果没事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电话那端的王表酩酊大醉,一遍遍的说:“蔷薇,对不起,蔷薇,对不起。我不该退伍的时候离开你,那时候你是那么好的女孩,我真是混蛋。我真是混蛋啊,这两年我都在忏悔中度过。我退伍回家以后,家里人给我介绍个对象,处了一段时间以后就订婚了,后来我发现她脾气很暴躁,到我没法忍受的地步。我要退婚,她不同意,天天纠缠,还以死相逼。后来她迷上了打麻将,天天跟村支书的儿子混在一起。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我后悔了,我真的很后悔,每当我们吵架,我都会想你,想你的时候,我就唱歌,唱《当我想你时候》。蔷薇,蔷薇你在听吗?我唱给你听行不行,你能原谅我一次吗?你到底能不能原谅我一次啊。”

那一天我漫步在夕阳下/看见一对恋人相互依偎/那一刻往事涌上心头/刹那间泪如雨下/昨夜我静呆立雨中/望着街对面一动不动/那一刻仿佛回到从前/不由得我已泪流满面……

这段歌词是我自己脑子里的,王表的口齿都已经不清晰了,就听见话筒里有人在哼唧,如果他不提前报了歌名,还真不知道他是在唱歌,而怀疑他是尾巴被门夹了。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哭声,哭的撕心裂肺。我不知道他是坐在大街上拿着酒瓶还是躺床上有同事陪着,总之很伤心的样子。

我也为之动容,跟着哭了,就像一个装满尿的膀胱,稍微给点外力就喷射而出,尿裤子了。

紧接着彤彤也哭了。

我抹着一把泪,偷了一根她的烟,点上。

“彤彤,你凑个屁的热闹啊,哭什么哭。

“我们家杨得过年要回我们家见我爸妈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流的泪跟你们都一样。”

“眼泪还不一样?难道你流的是蜂蜜水,我们流的是马尿?”我猛地吸了一口烟喷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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