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4-02-04 22:18:31
“司徒,这是我自愿的,只要能救我妈,别说这副皮囊,就算把命给他,我也愿意!”风静好抓住司徒蓝的手,摇了摇头。
“你,你你你,好好,为什么有事从来不跟我商量,你还是这个样子,报忧不报喜,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如果你妈妈知道了,她会怎么样?”任何一个母亲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替自己求得希望,但,这残酷的社会,弱势群众根本无法选择,若有他法,谁愿如此作贱自己?
“司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风静好坐起来,看着司徒蓝,感激她对自己的关心,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别哭,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了,从此好好爱自己,等你妈妈病好了,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好吗?”司徒蓝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风静好的肩膀,安慰道。
“司徒,谢谢你!”风静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司徒蓝,她撑累了,想要有一个人借她靠一靠,想听一句暖心的话,想要一个关心的眼神,这些,司徒蓝统统都明白,风静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经,彻底崩盘了。
第二天,顾奕梵刚上班,便接到了一个包裹,发件人没有资料,他打开,竟然发现是上一次风静好被困电话的一些资料,还有一个汇款的帐户,除此这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上一次出事后,就有人提醒他电梯安监系统似乎被人为操控了,才导致电梯失灵的,但不幸的是是风静好被困,如果这样推断,别人的目标是他,风静好是做了他的替罪羊么?
想到这时在,顾奕梵的神色变得凝重。
这几年来,一直有一些外围的恐怖分子在国内活动频繁,从前他还是特种兵的时候曾经成功地打击了不少的犯罪团伙,上头曾提醒过他,要小心那些人的报复,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何以最后会有所活动?
日期:2014-02-04 22:18:53
顾奕梵希望这只是他的推测,否则,敌暗他明,就很被动了。
另一头,军区大院,江家。
“爸爸,我一定要和姓秦的解除婚约,你看看他这么胆大妄为,被我当场抓住不算,还和那女人出双对,一起回临江!”重重地将报纸甩在桌面上,江雅微对着父亲说道。
“只要式风同意,我没有意见!”江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人,不愿意搭理。
“爸爸,难道你不希望我幸福吗?”江雅微靠着江父江守城说道。
“幸福?微微,若非你这般胡闹,你会像今天这样吗?爸爸老了,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一世,你跟着秦式风最好不过了!”江家只有一个女儿,被江守城视为掌上明珠,奈何任性妄为,惹事生非。
“爸爸,可是他对我一点都不好!”说到秦式风,江雅微一脸不屑。
“男人嘛,多哄哄就行了!”
“可是,爸爸,我想回到梵哥哥身边!”江雅微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这几年和秦式风相互依存的生活已经使他厌倦了,如今顾奕梵功成名就,又对她心心念念,她才越发地想念顾奕梵的好。
“谁都可以,就他不行!”江守城激动地拍了一掌桌面,激动地说道。
“爸爸,他现在又不当兵,公司办得这么大,又这么宠我,你在担心什么!”江雅微吓了一跳,怯怯地说道。
“我不管,顾奕梵突然退伍,肯定有问题,不要给爸爸添乱,明白没有?”江守城郑重地警告道。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江雅微看父亲铁了心不肯帮自己,她不再勉强,求人不如求已,她打算从顾奕梵那里下手。
司徒蓝从医院离开,她便去了顾氏蹲点,守了好久,才看到顾奕梵出来,,她冲出去拦住了他的车。
“顾少,聊几句行吗?”
日期:2014-02-06 21:04:40
“司徒蓝?你跑这来干嘛?”顾奕梵是认识司徒蓝的,虽然不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但是,她的父亲是总院的院长,照过面。
“我是为好好而来的,我印象中的顾少可不是这样冷酷无情的男人,她晕倒在路边,被人捡到送医院,我去看她时医生说她受到性虐待**严重严撕裂还发高烧,顾少你当年的风采,司徒蓝至今仍然听爸爸提起,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逼迫一个孤苦的女子!”司徒蓝快人快语,把自己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你和她很熟?”顾奕梵没想到司徒蓝认识风静好,听到她倒在路边,他眉头一紧,回想起她来时,苍白了的脸色。
日期:2014-02-06 21:05:05
“我们是大学同学,我司徒蓝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风静好,顾少,如果你是为了江雅微而这样针对她,那我告诉你,你太肤浅了,你一定会后悔的!”司徒蓝说得异常肯定。
“你是来说教的?”顾奕梵的架子始终端得这么高。
“是提醒你,有的女人,不配你这般,而有的女人你该捧在掌心,不要颠倒了,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看问题不要表面化了!”司徒蓝没有点破,顾奕梵是聪明人,如果他没有昏头,相信是可以听得懂的。
顾奕梵听完头也不抬,一脚油门,拉风地飞了出去。
司徒蓝看着,叹了口气,她既不会成全秦式风的狼子野心,也不愿意风静好与顾奕梵再有纠缠不清,总之,很矛盾。
顾奕梵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打给了风静好。
风静好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电话响,极不情愿地抓起来一看,竟然是顾奕梵,她将电话扔到一边,继续蒙头大睡。
顾奕梵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有人接,俊朗的脸庞一阵阴沉,想调转车头离开,但是,思想斗争了一会,还是再次打了过去。
风静好全身有气无力本来好不容易睡着,电话却没完没了地响,她抓电话,不耐烦地按了接听。
“在哪?”依旧漠然的声音,却在打通电话时,脸色得到了微微的缓和。
“有事说事!”风静好回报更加冷凝的声音。
“!”顾奕梵忽地停顿了,确认式地看了一眼通话对象,是风静好没错,但态度,实在是,像炸了毛的猫。
“不说我挂了!”风静好听到那边没了声音,扯了扯嘴角,再度说道。
“两分钟滚到医院门口!”顾奕梵听到风静好嚣张的声音,扔下一句话,倏地挂断了。
“贱人!!”风静好猛地爬起床,才发现自己还挂着药水,慢悠悠地再度坐下,等药水输完了,才穿好衣服,向门口走去。
“还不快上车!”顾奕梵不停地看表,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在忍无可忍时,才看到风静好姗姗来迟,他的目光像机枪一样,扫射了她一眼。
“又没叫你等!”风静好悠悠地坐上车,翻了翻白眼,她打算跟顾奕梵杠到底了,绝对不会再任他欺负。
“阿!!”冥想中的风静好被穿前冲的力量往前一带,整颗脑袋差点飞到了车窗上贴着,吓得她魂都快飞了。
顾奕梵看着风静好吓得半死的样子,无比欢脱,连嘴角都上扬了。
不知道开了多久的车,他们来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顾少,医生都在候着呢要,请吧!”一个白大褂恭敬地说道,顾奕梵自顾自地走吧,完全不理会风静好。
而风静好悠哉地走着,到看西看,这可是临江仍至全国最有名的妇科医院,那些名人,明星最爱来这里看病生孩子,可是,带她来这里干嘛?
“看什么看,跟上!”顾奕梵回头,看到风静好的休闲样,皱了皱眉。
走了好一会,风静好被两个女医生架进了一个病房,然后,便听到她在里面的尖叫,一直到全身上下每个角落似乎都被人看遍,摸遍后,才把她哄了出去,风静好的脸像火烧的一样,还处于懵懂的状态中。
“顾少,除了脑袋,其他地方都检查过了,一处没差,我说你对女生要温柔一点,懂不懂啥叫惨不忍睹,一周内不能再行房,否则,该发炎了,我已经给她用过药!”一个医生拿着检查结果向顾奕梵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