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14 10:08:34
“可是怎么才能让天上的链条松开呢?林医生有能切断铜链的钢刀,但是现在就剩咱们两个有手有脚的了,想切断链条恐怕还要花好长好长时间,再说他的刀也差不多报废了……”我扑过去扶住大吊坠,让他赶紧想办法,“你别晃啦!我眼都看花了,宝藏就近在眼前,咱们抓紧时间啊!”
他没吱声,挥手示意我别碰他。
又犯什么病了?我看他脸色有些不对,赶忙松了手后退几步。
他居然又开始抓着脊椎链摆来摆去的了,而且幅度比刚才还大了许多!
眼看着大葡萄吊坠带着里面的果肉和胚胎向我荡过来,我赶紧侧了个身,避开袭击,怒道:“你想砸死我啊?!”
“你……你快走远点……不!跑!跑出去!”他突然抱紧了脊椎,朝我大喊一声!
“咣——”
我最害怕的那种敲击铜面的声波攻击,毫无征兆的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这一回绝不是外面的人在催促,这个声音距离我如此之近,我马上就被震聋了一半!
回神一看,发出声响的正是那个晃动不停的奇怪吊坠!它大幅度的摆动着,正将一层坚固的玉皮撞击向周围环绕的铜质盆骨上去!
再一看上面的眼镜兄,他必须用双臂把链子抱的紧紧的,才能防止身体在摆动中掉下去,看来让这个吊坠晃动的力量,并不是眼镜造成的!
难道是……吊坠自身开始运作了?
2013-05-14 14:32:24
我这个念头才刚刚涌起,吊坠就又一次摆到了我的面前!
它像个秋千似的高高抛到了半空中,椭圆的底部就从我的头顶扫过,尽管只有短短的一瞬间,我还是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它还活着……葡萄里的那个胎儿,是有生命的!
它趴在吊坠的最底下,一身皱巴巴的暗红和果肉粘稠的幽绿混合成了一种让人恶心到颤抖的色泽。它在经过我的时候,蜷成一团的身体明显的游动了起来!
“咣——”
吊坠荡回去,又一次狠狠的撞在纯铜的骨头上!
倒霉催的眼镜兄还贴在脊椎上丝毫不敢放松,我头疼的几乎要炸开了!慌忙捂着耳朵向后倒步,朝着他狂吼了一声:“冬冬!你怎么办?”
他的脸被映照成了鬼一样渗人的幽绿色,在一个趔趄之后,又飞了过来!
“你出去——”
他只来得及喊出几个字,声音就被要人命的巨大回声湮没了。这一回我清楚的看到:葡萄胎的那层玉质外皮,已经出现裂缝了!
完蛋……那个怪胎该不是要出来了吧?!
2013-05-14 15:56:13
没有怪人那样的身手,我压根救不了眼镜!我要去找支援!
我转过身去,踉踉跄跄的跑完通向盆腔的这条路,拉开步子就往台阶上迈去!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腿在抖,可两秒钟后,我连站都站不稳了。
是金人在颤动啊!
葡萄胎已经像发了疯一样,执意要把自己的外壳撞碎!它完全不顾上面拴着它的是一条正经的脊椎,完全不顾头顶还有个即将撞死在肋骨上的眼镜兄。
金人的整个身体不仅仅在颤动,也在倾斜。我顺着台阶一步也走不动了,只要一站起身,马上就会被晃倒。台阶的一侧紧贴铜皮,另一侧却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万一滑下去,直接就掉到金人的脚底下去了!
我耳边杀人般的碰撞声中,又夹杂了一种金属摩擦的新噪音,这声音极其尖锐,是缺了油的合金窗户突然被拉开的那种挠人声响!
伴随着这样的配音,金人开始了一沉一停、一停一沉有节奏的抖动。
2013-05-14 17:09:48
“六一啊……你差点就被夹死了……”
一阵天旋地转,我摸摸完好的双腿,眼镜兄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颤动停止,噪音没了,我和他居然谁也没死!难道有神灵出手相救,危险就这么过去了?
我坐起身来,发现金人的肋骨就在头顶,我们俩正处在一片平滑的铜质地面上。
妈呀……这是什么情况?大金人腰部以下的空间全变成了平地,脊椎链就从地面中间的一个小孔伸了下去,吊坠、怪胎、盆骨全被封在了下面!
“它被……腰斩了?”我环视四周,这显然是腰间那个缝隙所处的平面。
“我不知道……反正金人突然从半截断开,一眨眼又擦着我的鞋底闭合了……底下那个想自杀的怪胎被卡在了里面,你也差点!”
眼镜不住的抚着自己心口,向我描述着刚才怪胎在脚下的KB感受。
我却在走神思考着另一个问题:我和眼镜根本什么机关也没触发,为什么忽然之间金人有了那么大的动静?
首先我能绝对的确定,不管那个葡萄胎是什么玩意,它都是活着的。
其次,按照眼镜突然开始晃动的时间来看,它醒过来的契机,应该就是手电掉落,砸在玉皮上的那一霎那。
然后,那么弱小的胎儿可以爆发出那么凶残的撞击力,我认为这完全是脊椎管道的另一头给他提供的能量。
最后,怪胎的自残显然是想从葡萄里面钻出来,而偏偏在吊坠快裂开的时候,金人腰上的搭扣转动起来,把它给封住了!
那么金人的目的是啥?保护我们不被它伤害?或者强行停止它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