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退到那颗最大的树后面!”我从树后走过来 不慌不忙的面向老白走去。
听到我的声音,老白虚晃一招,假装以剑刺那大粽子的双眼,其实下面一脚飞踹,将那大粽子踢到,然后飞快跑到那颗大树下,准备看我如何进行下一步。
那粽子见我站在他面前也就十步左右的距离,一声嘶吼,飞扑过来,眼见马上抓到我,我向后一退,大粽子一把又抓了个空,我拿出玉麒麟于食指中指之间悠哉悠哉的晃动,挑衅着那老帮子。话说我二人与这老帮子也已缠斗了有数小时了,天色已经甚是灰暗,大雨也渐渐淅沥了,我停止了逃跑的姿态,在这老帮子再一次扑向我的时候我向下一蹲。大粽子一把扑空,抓向了我身后的一颗大树。可是,再不是理想的抓下一层树皮,而是那男尸的撕裂般的惨叫。我跳到他身后,以未干的左手挤出几滴血,浸在紫麒麟上,回身迅速在大粽子背后 把最后一张符咒画好,然后回过身去!
“破!”伴随着一阵爆破声!男尸周围的煞气被灭的一干二净,只含着口尸气,不敢的倒在了地上。
原来,刚才我见那大粽子抓破树皮,余泄的煞气被树干一洗散尽,我想起来,万物有灵。这树林里的树常年生长在殡仪馆的附近,沐浴于天地灵气之中,融汇天阳地阴之气。若在此处布下八卦锁妖阵,配合树木的灵气,加上那紫麒麟省略笔纸墨的好处,在四周树上尽画了六十三张灭妖符,最后只待把那大粽子引入阵中,以他为阵眼最后一张符,汇八八六十四之数,破了那男尸的铜皮铁甲,泄了煞气。
嗨,你小子的脑袋真不是盖的!”老白跳出来,一剑泄了他的尸气,褪了他早就不该有的“生命力”
此刻雨停了,天色已晚,钱胖子的肾上腺分泌的估计也到了极限,跑到了驾驶座位上,吓得发抖的双手拿着车钥匙插了许多下也没插进去,头上不住留下的冷汗也证明了,这熊小子,真他娘的是难得的汉奸的料,抬起头蓦地看见那男尸女尸站在车前,吓的他一把扔了车钥匙,头都快躲到裤裆里去了...
“我...好...饿阿,...我好冷阿....,我好无聊,你....你来陪我喝酒吧!”
“妈呀!大爷饶命阿,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全家都靠我养和呢,您发发慈悲,我回去一定洋楼洋车多给你烧,金山银山要多少有多少,你.. 你 ... 你别 ..别给我带走啊!”
“好,好吧。那一会的饭钱你掏了吧。”我和老白气喘吁吁的把两个尸体扔上了车,一阵困意袭来,我俩倒头便睡。不理会那钱胖子那充满问号的双眼和那仿佛租来的舌头,和那没完没了的疑问。我心里一直在想,这万千世界,果然就是个很好的导师,想要做个优秀的出马,未来的路还真的很漫长,带着疲倦和虚弱,渐渐的进入了梦乡,梦见我还在大学的门口喝着孔瑶的奶茶,听着她父母一口一个女婿的叫着,嘴角不觉浮出一丝笑容。
待车快到了殡仪馆,一阵车喇叭的鸣叫震醒了我们二人。老贾一副欠扁的表情,在前方等着我们,显然,是钱胖子事先打了电话,说尸体找到了,于是就在守卫室等着我们迎回的两位“贵宾”。想起这次无偿的加班,我俩苦着脸互相望去,真他娘的猩猩相惜阿!
日期:2013-04-09 18:19:00
两个死粽子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路,把尸体运回来火化掉,老白不知从哪找来一帮和尚说是来给这两个粽子超度,顺便也为殡仪馆除除煞气,老贾见此也没管,反正也不用他掏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么过去了,我见到一帮秃驴就这么大模大样的走进来后,围着存放骨灰盒的地方席地而坐,然后便开始念起佛经。
此时老白正和一个和尚说着什么,好像是有说有笑的,我在旁边看着饶有兴致的,没一会老白走了过来,我对老白说道:刚才你和那和尚聊啥呢。
老白看了我一眼后轻咳一声说道:小枫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正所谓佛道不分家,这也算是给这帮秃驴联系点业务,刚才那个秃驴叫慧能,跟我聊的挺投缘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业务也会来找我俩的,怎么样哥们办事有效率吧。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老白,但还真别说,这老小子的确有一套。
一帮秃驴在殡仪馆折腾了半天才走,有几个好事的家属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殡仪馆闹鬼啊,这帮和尚是不是来抓鬼的啊。
我看了一眼这帮人笑了笑说道:各位不要误会,这是我们殡仪馆新推出的一个项目为死者超度升天,我们也希望每一位亡者都能开心的上路。这话说完后连我自己都不信,想想那停尸间里还有好几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想让那几个哥们安心上路看来是太难了。
几个家属听完后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说道:唉!现在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干那,也是难为你们了。
时间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又是我和老白值夜班,这一个星期,事务所的生意也很萧条几乎是没什么人,还好老白会安慰人对我说道:咱们这买卖,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所以小枫你也不用愁,这样不也是挺好吗,咱俩也有时间闲下来。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这天特别的忙,我和老白忙几乎是忙了一天,就连中午吃饭都是在化妆间吃的。
到了晚上,众人都下班了,只剩下我和老白还有司机钱胖子,现在只要是一值夜班,我们三人就不分开,用钱胖子的话那就是,我们三人算锵锵三人行缺一不可,而我和老白也不是总那么无私奉献,毕竟我俩不是雷锋,况且雷锋还把做的好事都写道日记本里呢,所以每当值夜班就是我和老白改善生活的时候,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今晚黄师傅也留了下来。
钱胖子见到黄师傅下班没有走的意思便知道出了啥事,笑了笑说道:我说,黄师傅又和嫂子吵架啦,不是我说你,你说说你都多大个人了,咋老闹家庭内部矛盾呢,这让我说你什么好啊!钱胖子叹了口气,好像是恨铁不成钢语重心长的对黄师傅说道。
黄师傅似乎没听出来这话的意思,掐灭手中的烟叹了口气也没说出个一二三四。
多一个人也不多,钱胖子拿着车钥匙临走的时候对黄师傅说道:晚上就在这住吧,正好咱们四个人整点,说完后钱胖子开车边去买东西了。屋子里面就剩下我们三人,我和老白看了一眼黄师傅,如今的黄师傅还是一副苦瓜脸,有点欲哭无泪的意思,而我这人还有个小毛病就是好奇,遇到什么事情都想问个究竟,于是我忍不住的问道:黄师傅,是不是你家里出了啥事,如果有啥难处,你就说,能帮的我和白驰尽量帮。
黄师傅抬起头看了我俩一眼又叹了口气。
这毛病有点跟常小跑差不多,不管什么事情都爱叹气。只听黄师傅说道:不瞒两位大侄子事情是这样的.....
黄师傅为我们讲述了他的烦心事,原来黄师傅今晚不回家是有原因的,因为黄师傅惧内,怕老婆,要说这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黄师傅下班回家后,本来在班上累了一天回家想吃口热乎饭,可一进家门自己的老伴居然不在家。黄师傅的老伴有个爱好那就是扭大秧歌,只要一扭起来什么事情都忘了,有点忘我的境界,当时黄师傅这小暴脾气就上来了,心想臭老娘们,等你回的,当下黄师傅下楼在饭店打包几个菜又要了一瓶酒回了家,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要说黄师傅平时还真不敢跟自己的媳妇生气,今天借着酒劲把多年的积怨都发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