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刚回头跟那个系学生会负责人交换了一下意见，结果两人均不同意将程琪调到高声部。程琪听罢，也没再多说什么，却直接走向高声部，站在最末一个位置上。

那个即将毕业，绰号“棍子”的系学生会负责人见状，脸色大变，但他通过深呼吸控制住了怒火，默默地看了一阵程琪，对面带愠色的董刚说：“罢了罢了，由他去吧。”

董刚嘀咕道：“垃圾一个，居然还来参加合唱，也不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

李子蒙走过来，跟“棍子”打了招呼，随之问道：“确定唱这两首？”

“棍子”点点头。

李子蒙没好气地叫道：“怎么总是唱这几首老掉牙的歌？为什么？换换，行不？除了这几首歌，咱中文系就不会排练其他曲目啦？世上就这几首合唱曲目是经典？”

这里是中文系合唱团，不是校学生会校合唱团，你发什么飑？董刚在肚子里吼道，嘴上却道：“这两首歌是系上定的，而且通过了学校领导的同意，不能更换别的歌曲！”

“棍子”跟着点点头。

李子蒙摆出校学生会主席的派头，教训起“棍子”和董刚来：“在选曲目的时候，就应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集思广益嘛，要讲民主嘛。再说了，都什么时代了，还唱这些唱了千百遍的歌，谁都会腻，换换口味不更好吗？虽然我常讲，这两首合唱歌曲很好，很有代表性，演唱起来也很有气势，可是记忆中每次几乎都是它们，光第一名都拿了很多次，再唱，不说咱们烦躁，观众、领导和媒体都要烦。再说了，世上的合唱好曲目多的是，为什么就不能选选其他的？同样是歌颂性的，赞美性的，健康的，活泼的，或严肃的，正经的歌曲，怎么就不能换？你们要多动动脑子，不能死板，一成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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