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2-11-19 11:18:37
小县城的夜晚比较宁静,没有那么多的车水马龙,,烧烤店的闹嚷声也没有那么多,和翟峰住的是一间标间。回到家没有那么多的欲望丛生,从毕业到和翟峰和解 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更多的只是稍微亲昵的动作。我想,也好至少在和他相处的日子里排出了一些因为欲望刺激而产生的错觉。心里默念不论是这感情短暂抑或是长久,至少在一起的时候一切安好,一切安好。
县城很小,一天的时间足以逛完,县城有一个小小的公园再稍微凉快的下午就在那小小公园边坐着,或者把车开到那坐在车上不说话 打开CD听歌。有人问幸福是什么,幸福就像小狗身后尾巴,回头不曾发现却一直跟随。
我问翟峰:“小青子对你很好呢?”
翟峰闭目养神:“什么意思?”
我说:“他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翟峰张开眼睛:“你告诉他了!”
我笑笑:“没有”
电话响起,是小青子打来的,我说:“你真是挺及时”
小青子声音高亢:“对啊,不是说请你们喝酒吗?”
我看了看翟峰,用手捂住电话小声说:“我忘了小青子要请吃饭的茬儿 约了别的同学”
翟峰用手弄了弄我的头发,然后说:“你去吧 我先跟他吃 你差不多再来 晚点约。”
我点点头:“小青子 就在以前我们常吃的灌汤包那吧,晚上8点吧!”
有时候想一想我这个人记性真是不好,初中的时候除了要好的人名字记得其他的都没有印象,高中的时候也是如此。以前交朋友总是告诉自己要交最好的。所以朋友圈窄了一些,至于真的是不是最好,随着时间的见证和流失也就那么回事。
我早早的赶到和同学的饭局,同学都有一些变化,变化到有的已经结婚有的生了孩子。
“小已 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眉头紧皱难道现在除了谈论婚嫁都没有别的话题了吗。
我说:“不急不急”
整个饭局从婚嫁孩子一直说到上学时候往事,然后要轮番评价对彼此的印象,其实多少年都过去了,再去评论显得没有意义了。始终认为很多人结婚了人生就终于像火车找到轨迹了,不在动摇随着轨道到达终点站。不论这是事实别人愿不愿意真的是这样。
越过满桌的菜肴和酒杯我看着他们,我觉得他们是幸福的,在自己的世界里充分的放逐有背负责任,而有时候我也在想,我的轨道在哪,如果我没有着轨道我的终点又要在哪里落幕呢?
日期:2012-11-19 11:33:43
饭局结束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没有做,看看表9:30多了,才忽然想起小青子那边还有饭局,赶快打车赶过去,心里忐忑不已,虽然和小青子很熟但毕竟很多年没有见了。批次承认取向之后便没有什么交集,未曾知道他有过几段感情,未曾知道他是否对感情滥情与否,而刚到小县城的时候小青子看到翟峰流口水的一幕还是不停的闪现。
到了那家灌汤包的店里,小青子和翟峰都不在。我稍微有点懵,不停的给翟峰打电话翟峰不接,又给小青子打电话,关机。
我擦,我问服务员,看没看到两个人吃过饭开车走了。服务员说今天客人不多好像没有开车来的。也是,明知道是喝酒来的而且饭店离住的地方不远,应该不能开车。
好像我把翟峰弄丢了一样,赶快回到住的房间找,房间没有人,翟峰的车还停在宾馆门前。
崩溃了!这人是哪去了?开房?激情?还是………
越想越恶心,翟峰也不会是这样的作风,我吃饭的时候就应该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提醒我过去啊。不会是早有预谋?
我知道县城很小,在条条街路寻找,希望可能是喝嗨了又去了路边摊,脚步急促,走顾右盼。那一刻好像街边的喧闹突然静止了,各种理发店各种歌曲让我脑子烦躁。莫名的生气,气自己,气翟峰,气小青子。
小跑、快走。这个县城都让我走完了,不停地拨打电话,就是没有人接。累的不知道困。烦的不知道几点,直到翟峰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看了一下已经12点多了。
我开口问:“你在哪呢?”
翟峰晕头晕脑:“小青子家吧”
我脑袋嗡的一声。
日期:2012-11-19 11:54:36
我深深的咽下一口气,我说:“小青子家在哪啊?”
打车到小青子家,翟峰和小青子已经在楼下等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真实的吃醋。
我下车高亢的说:“你们俩真有意思,找你们找了好几个小时啊!”
翟峰有点晃悠:“我手机静音没听见你打电话!”
小青子接过话说:“我手机没电了 都怪你啊 约好了你没来!”
我走进两个人,酒气满身。我问翟峰:“你喝酒了!”翟峰迷迷糊糊:“嗯 小青子真能喝,见识了一下!”
我的整个胸口憋的不行,还是忍住。很小声的说:“走吧 回去吧!”
小青子说:“你们两个就住我这呗!”
我瞪了小青子一眼。扶着翟峰打车。临上车的时候小青子在我耳边说:“他那块不小”
我再一次陷入崩溃中。一路上看着翟峰没有说话,我特别想问他们两个人发生什么没有。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忍耐。这和曾经的状况都不一样,好像是自己的东西没有保护住被偷了一样。全身五脏六腑都是拧巴着的。
回到宾馆房间,翟峰说:“我先去洗个澡”
我说:“先别洗了!”
翟峰满不在乎:“哎呀 喝了好多酒 汗也多洗一下要不然难受死了”
我一把拽住翟峰往床上一推,他那么高的个子因为喝酒的关系就顺势躺在床上。
我问:“你和小青子都干什么了?”
翟峰瞪着眼睛说:“喝酒啊 他太能喝了 中间都断片了”
我问:“没了?”
翟峰用脚踹了我一下:“滚蛋 你想有什么我也不能啊”
心里舒了口气,这种口气让我信任。但是小青子说的那句“那块不小”又让我不放心”
我说:“你脱裤子”
翟峰愣了一下:“干嘛”
我没等他回答,解开他的裤子,果然闻到了属于激情的味道,有一些黏在丨内丨裤上还没干,我们两个同时四目相对。翟峰愣了很久然后就像醒酒一样怔怔的看着我。
我说:“你是不是发誓没和小青子怎么样?”翟峰很努力地点头:“我就他家沙发上了,衣服都没脱”
然后好像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句没听他说过的脏话:“我操”,我拉上他的裤子说:“貌似你被猥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