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2-10-31 16:08
第一百三十三章该爱该恨
跟着寒熙回到屋子,白隐砷重重地把门关上。
寒熙有点惊讶地看着白隐砷,“哥哥,你……”
白隐砷愤怒地一把把寒熙按在床上。
“哥哥,你要做什么?”寒熙有点害怕地看着他,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哥哥。
“你告诉我,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他?”白隐砷无助地问道。
寒熙震惊,哥哥看出什么了吗?
“曾经我以为,我输的只是因为那些年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以为我只要守着你,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就算你不会爱上我,只要这样守着你,也好,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这样守着你,你依旧爱上了别人。”白隐砷悲痛地说道,眼神里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无助和伤心。
“不是这样的,哥哥。”寒熙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没错,她确实爱上了雨朗,爱上了他。
见她无法解释,白隐砷更加愤怒,俯上身去,对着她的双唇狠狠地吻上去。他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香肩,一寸寸地轻吻,丝毫不肯放过。
“不要!”寒熙无助地挣扎着,却被白隐砷死死地按住。她越挣扎,他就越用力。
那种恐惧和害怕,无助和彷徨翻天覆地地侵袭而来,让她措手不及,无法逃脱。她知道哥哥在生气,知道哥哥在难过,可是他又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风,轻轻地刮过,透过未关紧的窗户,吹到寒熙的身上,一片寒冷,只是远没有她的心那么寒冷。
白隐砷愤怒地吻着她的每一片肌肤,想到她看着雨朗的眼神,轻吻变成了啃咬,就像猛兽一样,失去了理性。
不知道纠缠了多久,白隐砷隐隐感觉到了潮湿,他不禁顿了顿,抬起头,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心中一痛,他这是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伤害她?看着她无助地样子,他忽的下床,身子一闪,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看着空空的天花板,寒熙的脑子一片空白,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姐姐。”千落推门进来,寒熙赶紧拉过被子,盖住浑身不堪的自己。
“姐姐,你怎么躺床上?哪里不舒服吗?”千落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寒熙赶紧掩饰,“有什么事情吗?”
“姐姐,父王说带雨朗回天朝,你可不可以和父王说说,让知世也一起去啊?”千落脸红着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喜欢他?”寒熙下意识地问道。
千落脸红得低头不语。
来到幻湖和幻儿说了恶魔的事情,便和幻儿告辞。再去神母宫拜祭了一下母亲,寒熙明白,父亲之所以让自己来人间,不只是为了除恶魔,也是为了见母亲一面。
如今离预言的日子不远了,她必须先回天朝,才能阻止魔神灭世,才能救人类。等魔神的事情解决之后,她就回这里,陪着娘亲,再也不想离开了。想到这里,寒熙不禁潸然泪下,雨朗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白隐砷又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若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她再也不想见到雨朗,再也不想见到白隐砷。
回到天朝,寒熙没有回念雪园,也不想去水仙所住的水仙阁,因为雨朗会住在那里,一个人漫步在落雪飘园,纵观天朝,竟然没有她可以去的地方。
“晶儿,你怎么了?”看出了寒熙的不对劲,天奇担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寒熙矢口否认。
天奇摇摇头,“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还在生气?”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天奇也不傻,隐约能猜到一点。
寒熙含泪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寒熙无助地蹲在地上,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助。“爹,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能不能先走?”寒熙恳求地说道,天奇虽然犹豫,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留了一个守卫远远地看着她。
曾经的事情一幕幕地闪现在脑海里,上一次离开,是被他封了法术,被水心陷害,她以为她早就忘了这些事情,可是当她这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却像泉水般的涌出来。
她以为她会原谅他,毕竟那个时候他失去了记忆,而且他也不知情,都是水心的错,水心也得到了惩罚。可是当那天他这样对她的时候,那种恨又再次浮现在了脑海里,无法挥散去。
她就这样蹲着,双手环抱着自己,一直到黑夜。
“你在生谁的气吗?”萧忆郎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蹲在她的身边,轻声说道。
“滚!谁让你过来的!”寒熙心中有火,不想见到任何人。
萧忆郎双手犹豫,最终情不自禁地抱住她。
“你要做什么?”寒熙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他紧紧抱住。
“你放开我!”寒熙愤怒地叫道,白隐砷这样对她,难道连萧忆郎也这样对她吗?
“我不放开,”萧忆郎难过地说道,泪水不由落下,“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我只想这样抱着你,叫你一声娘亲,这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
娘亲?寒熙挣扎的身子不由呆住了。
“你的名字为什么叫萧忆郎?”
“是我母亲对我父亲缠绵不断的思念,化成回忆。”
回想起那个时候他的忧伤,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那种熟悉感,他说他是母亲对他的父亲缠绵不断的思念,化成的回忆。
“娘亲,忆郎千辛万苦,求水晶之梦让我回到千年以前,只为了能与你相认,娘亲,忆郎再也不要看着你一个人痛苦,看着你一个人无助。”忆郎哭诉着。
她曾经想过她的母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那么深情地爱着一个人,原来,那个人就是自己。
“忆郎。”她喃喃地念道,他就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那个她用霜花雨藏起来的那个孩子,是她和海涯的儿子。有了他,一切都不重要的,一切都值得。
“娘亲!”忆郎深情地呼唤着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