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29 9:00:00
今天第一更,早早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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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性的语言游戏希望使其说法成为真理,但却没有能力凭自己的力量,将其提出的道理合法化。 ——利奥塔
看着如离弦般利箭跑远的熊谏羽,我愣了两秒,也顾不上回头,本能反应就是后边肯定有什么东西来者不善,也不管前边的深渊有多危险,拔腿跟了上去。
跑在不到一米宽的悬空石梯上,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脑中一片浆糊,我实在想不通身后封闭的石室里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出现,把熊谏羽吓成这样。我们大概跑了不到50米,熊谏羽突然停了下来,我跑得急,石梯上又黑,一下没刹住,一脑门撞到他后脑勺上,把他撞了个趔趄,我揉着生疼的额头道:“怎么停下来了?”
熊谏羽脸色苍白的用灯照了照前边,我一看,大爷的,石梯居然从中间断开了,而对面的石梯离我们至少有两米多远,我一转头用灯照向身后,发现在远端有一个黑影正缓慢的朝我们移动,那个黑影高一米左右,离得太远,看不清是什么,感觉它像在走,又像在爬。速度并不快,似乎知道这里是一座断桥,我们插翅难飞。
“那是什么东西,现在怎么办?”我脑门冒汗问熊谏羽。
熊谏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断桥,嘴里冒出一句话:“后边是死人!这个距离不远,我们可以跳过去。”
我脑袋摇得跟抽筋了似的:“你开玩笑吧,死人怎么会动,这怎么可能跳过去?”其实两米多的距离并不算远,如果是在地面上,怎么也能跳过去,可这两边都是深渊,心理上的恐惧早已战胜了正常的生理本能。
“没空跟你开玩笑,不想死就照办。”说完,熊谏羽把我扒拉开,退后了十几米,深吸了口气,跟给自己鼓气似的叫唤了一嗓子,忽然加速朝前跑去,他的脚有伤,虽然有些行动不便,但求生的欲望明显更强烈,就见他跑到断口处猛得一跃,稳稳落在到了对面的石梯上,不停朝我招手。
见熊谏羽稳稳跳到了对面,说明这是是可行的,我心里还在犹豫,但身后那东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不停刺激我的神经。我一咬牙,一跺脚,心说死就死吧,跛子都能跳过去,我一定可以。我把鱼枪扔给了熊谏羽,也朝后退了几米,嘴里“啊”的嘶吼了一声,朝断口处冲了过去。
2012-3-29 13:10:00
第二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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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我最近的运气一直不怎么好,却没想到在这鬼地方运气没有负负得正,还是一如既往的走背字。正当我冲到断口处使出全身力气准备纵身一跃,支撑脚却猜到了一个石块,脚下一滑,没有使上劲,人飞到半空中就开始往下掉,眼睁睁看着离对面的石梯还有个十几厘米,身体却直直的掉进了断口处。
我心想真是天要绝我,看来要摔死在这,脑袋里嗡嗡的,但人就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当心理上的恐惧被无比放大时,总会想到一些美好的东西,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脚是踩不到地了,可手是能够着石梯的,当我身体急速下落时,我伸出手猛得扣住对面的石梯。当然,这一切不会像电视上那样我稳稳的抓住了,双手抓住石梯的力量根本抵挡不住身体的重力和冲击力,我的双手只抓住了一秒都不到,很快就松开,身体坠了下去。
我闭上眼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却感觉左手手腕被两只像铁闸似的手紧紧锁住,身体停止下滑,悬在了半空。我睁开眼,居然看到一个光头龇牙咧嘴的趴在石梯边,紧紧抓住我的手,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快把右手递给眼镜侠,我坚持不了多久。”熊谏羽则趴在一旁伸出他的双手。
来人赫然就是坦克博尔格洛夫,他身体强壮,手也很大,我感觉手腕都快被拽断了,但能感觉他双手的力气越来越弱,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发了我的潜能,我也不知哪来的力量,腰部一使劲,右手猛得向上一伸,抓住了熊谏羽的双手,好在我才一百二十多斤,并不算很沉,石梯上的两人一使劲,把我跟拔萝卜似的拔了起来,三人人全瘫倒在石梯上。
我惊魂未定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不停道:“坦克,你怎么在这,谢谢,谢谢!”
“别高兴那么早,它快过来了,赶紧走!”坦克把我和熊谏羽从地上拉起来,指了指对面的石梯。
我扭头一看,那个黑影已经快爬到石梯断口边缘,进入了手电光的照射范围,我这才看清他的长相,眼镜侠说那是死人还真是不夸张。首先可以肯定面前那个东西确实是人,只见他全身赤裸,身上的皮肤惨白无比,光滑的皮肤没有一根毛发,一张脸跟车祸现场似的,早已看不出五官原来的摸样,唯独那双没有黑眼珠的眼睛看上去还正常点,此刻正手脚并用在地上缓慢爬行。
2012-3-29 16:01:00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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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这TM是什么?”我又忍不住骂出了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