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 9:30:00
最近更得确实很龟速,今天空闲时间多了,就给大家多更些,最少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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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的灯笼 使眼前黑暗的路途与我为敌。——泰戈尔
熊谏羽这一句话彻底把我说蒙了,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希望通过他们间的对话捕捉到话里的真谛。但古斯特只是忧怨的看了熊谏羽一眼,并没有答话,表情略带失望。
“你相信我吗?”熊谏羽没头没脑的冲我来了一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前他给我吃药,害我身上也长出了卡坦神头像,这让我怎么相信他,可我要说不相信,没准这家伙能一脚把我踹下去,我觉得自己这会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站着食人族,这让我何去何从。
我一边琢磨着对策,一边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吃毒药,让我后背也长出卡坦神头像?”
熊谏羽显然有些意外:“谁说我给你吃的是毒药?”
我心说都这样了你还否认,把我当傻子吗?但心里这样想,话不能这么硬顶,我轻声道:“古斯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给我吃的那种白色的药,会让我身上长出头像,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对吗?”
“他没给你吃毒药,给你吃的确实是帮你摆脱幻觉的,是古斯特对你做了手脚,如果你想活着走出这里,摆脱身上的头像,就必须相信我们,真诚的与我们合作。”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坦克突然张嘴。
“为什么要相信你们说的话?”我已经分不清谁的话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希望他们能给我个相信的理由。
“因为你没有选择,除非你愿意继续下去对付那个火雾,否则你必须与我们合作。古斯特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拿你当炮灰,和我们相比,你更应该相信我们。”熊谏羽扶了扶眼镜,眼里透出无比诚恳的表情。
熊谏羽的这番说辞如果在之前,可能无效,毕竟他是好是坏我现在还无法判断,但古斯特把我给卖了却是不争的事实,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只能,也不得不暂时妥协,只是有个问题渐渐浮上水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参加这次探险也是机缘巧合,怎么好像这两拨人对我太过于关注。
“为什么需要我合作,我对玛雅文化一窍不通,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疑惑的问道。
“你当然有用,现在我还无法告诉你,但我答应你,如果我们能安全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会告诉你原因,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主动跟着我回一次中国。”熊谏羽超微微微点了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现在我们怎么办?”
熊谏羽指了指下方两尊还托着陶罐的雕像,嘴角微微挑起,轻声道:“打碎剩下的陶罐!”
2012-5-1 17:11:00
今天第二更来了,今天还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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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打碎它们,为什么要打碎它们?”我有些不淡定了。
“这四尊守护神里的东西你不想一个个对付吧,只能用最快的方法炸掉他们,把另外两尊守护神释放出来,隐藏的戒指就会出现,如果我没猜错,出去的通道也会出现,在守护神干掉我们之前,赶紧跑出去。”坦克舔了舔嘴唇,一脸凶狠。
“这……,这能行吗?”我有些犹豫。
“刚才在我们过来的通道上,发现了一个刻满壁画的石碑,上边写满了祭文,说只要四尊守护神被释放,戒指也会出现,需要依靠勇气拿到戒指,并没有说必须杀死守护神。现在我们找不到出去的通道,只能一试,否则肯定得困死在这。”熊谏羽的语气坚定,不容质疑。
见我没再说话,熊谏羽继续道:“等会我和坦克对付火雾和即将出现的另外两个守护神,你负责拿戒指,戒指拿到后发现通道立即跑出去,当然,如果有通道的话。”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对面还站着古斯特,问:“古斯特和莎娃怎么办?”
“哼,他们过不来,自求多福吧,守护神不死,水里的小道不会出现,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这么狠,不光对你,也在我身上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烙印呀!”熊谏羽不知为什么,似乎对古斯特充满了仇恨。
熊谏羽说完,和坦克二人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了雕像的一块凸起物上,确认解释后,坦克开始顺着绳子往下爬,爬到离地面三四米高的地方停了下来。下边那三个红雾见有猎物要送上门。围着雕像底座发出更加激烈的梆梆声,似乎极度兴奋。
坦克找了个落脚点,深吸了口气,猛得往三个红雾外的圈外一跃,在落地的一瞬间,放低身子顺势一个翻滚,然后迅速爬起身,朝藏武器的地方跑了过去,那三个红雾在后边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一看红雾被吸引开,熊谏羽喊道:“我先下去打碎陶罐,你赶紧下来取戒指。”说完拽着绳子迅速降了下去,直奔剩下的两座雕像。我一咬牙,也顺着绳子溜了下去。
我赶紧跟上熊谏羽来到其中一尊雕像面前,陶罐被雕像举着,我们只能够着他的手,陶罐似乎还够不着。熊谏羽扭头朝武器库那边的坦克大喊:“坦克,给来件顺手的家伙。”
我一看坦克,这家伙正跟那三个红雾斗得火热,估计他也跟我似的拿武器扎在他们身上后被火烧过,这会根本不敢近那三个红雾的身,只是拿着两条链球似的武器甩在红雾身上,然后跑一跑,再绕回去捡起刚才扔出去的链球,手上的两条链球交替使用,跟红雾周旋,打在他们身上发出类似打铁的声音。
坦克见我们需要武器,他也顾不上别的,随手把他手里的那条链球朝我们扔了过来,其实这一块场地也不大,坦克又属于肌肉型男人,这会又杀红了眼,就见他手上一使劲,链球挂着呼呼的风声直奔我脑门而来,我吓得猛得一缩脖子,链球把身后的雕像的双手给砸了个粉碎,它手里捧着的陶罐吧唧一下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