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6 5:13:00
同学们,不好意思,昨天居然开着电脑就那么睡了过去,还欠大家一更没有更新,一早起来赶紧补上,对不住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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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地上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没记得家里还藏着什么会发光的宝贝呀。但我家的床比较低,我只能够着身子用拖鞋把那东西给扒拉出来,等把那东西从床底弄出来,我一看就傻了。这不是我在水墓里拔起的那其中一把燧石刀吗?
这,这怎么回事,我记得当时逃命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莫非这东西真有灵气,自己长脚跟着我回家了?那也太邪门了吧!
我仔细回忆之前的细节,越想心越冷,越想越害怕,而且我肯定,这东西不是我带回来的,因为我回来到时候只有一个包,坐飞机的时候过安检,不可能让我带着刀上飞机。
我陡然想起之前玻璃上看到的人影,莫非这就是刀里被封住的鬼魂?这个世界还真有鬼不成?根据熊谏羽的介绍,其中一个鬼魂会和另一个鬼魂争斗,莫非他们争斗完了,有一个被干掉,剩下那个找我索命来了?
我想把刀扔回床底下,又发现不妥,因为我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这刀里鬼魂的传说是真的,那鬼魂就想亲手干掉我,但现在似乎有另一拨人想抢我的卷轴,有这鬼魂在旁边,好像还能当个帮手什么的,之前院子里的黑衣人晕倒在那,没准就是这哥们下的狠手。
我为自己的想法暗自感到十分搞笑,经过一番磨练,我神经还真是粗大了不少。本来是一件挺恶心人的事,确硬是被我自己的阿Q精神意淫成美事。
我把刀和行李一起胡乱塞到包里,跟着丨警丨察一起离开家。那几个丨警丨察还十分纳闷,问我这么晚了去哪,我说家里不安全,我上亲戚家借宿几天。
当天我在外边找了间小旅馆,第二天是周日,我直接给单位领导打了个电话,说我要请假一个月,要回国。领导十分纳闷,说你这回新西兰连面都没见,这么急着回国干什么?我说我年纪也不小了,家人给我找了个老婆,让我赶紧回去结婚,不然就要跟我断绝关系,我也是逼不得已。
领导一听这个,语气缓和了些问我:“你不会不会来了吧?你这样的人才我们是很需要的。”
我赶紧否认道:“您放心,办完婚礼我就回来上班。”
领导似乎听出来了我不对劲,追问道:“回头把你们的蜜月照什么的给我看看,让我也高兴高兴。”
我心说,谁知道这有没有回头呢,回头再说吧,就胡乱答应道:“您放心,一定第一时间给您看。”
打发好领导,我订了张最快直飞北京的机票,心里想着早点到中国,找钟声聊聊,他之前在新西兰的经历也挺诡异的,说不定能有什么好点子帮我度过难关,而且在我身上发生的事,说给别人听也没人信,就他最可靠,想到这,我掏出手机,给钟声发了条短信:“兄弟,我明天回国给你亲自送包裹。”
2012-5-16 15:20:00
吃完自创的肉丝面, 更新来了,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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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是为了预见,预见是为了权力。 ——孔德
在奥克兰直飞北京的航班上,我辗转难眠,一是脑子里事情多,二是隔壁那哥们尿频,半个小时就要出去上厕所,搞得我也没法睡,我说跟他换个座位吧,人家说什么喜欢靠窗的座位,不愿意错过沿途的好风景。我看着漆黑的窗外心里直叫苦,心说大晚上的你看什么风景。
12个小时候后,我顺利抵达北京,打车直奔之前预定的酒店,狠狠埋头睡了一觉,爬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钟声。在这里我得隆重介绍一下钟声,这哥们是我同学,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由于我俩性格很像,爱好也差不多,关系一直很铁。后来我到新西兰后两人还一直断断续续保持着联系。
几年前他和另外一个叫牛倒山的胖子曾到过新西兰,开始告诉我是来旅游的,后来我工作忙,也没陪他们玩,之后这俩人不知道去哪了,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灰头土脸的,但跟我讲了一个神奇的经历,让我难以忘怀,到现在为止我还不大相信。
那次回来后,钟声找到我,讲了他来新西兰的真正目的,说是他在中国莫名其妙的拜了一位老先生为师,学的东西比较怪异,学听骰子,也就是我们打麻将什么常说的色子。据他自己说,他出师之后,不用看,用耳朵就可以听出来骰子是几点。
我曾经问过他学这个干嘛,难道为了赌博?钟声说确实是为了赌博,但和我们理解的赌不同。他说赌博也分很多种,而且不一定都是为了钱,就算他们赢了钱,也会拿出很多去救济穷困,也能称得上是赌亦有道吧。
那次钟声来新西兰,却不是为了赌博,而是为了寻找藏在大山里的一本书,据说他们的赌术像武侠小说一样,也分很多种门派,这些门派有好有坏。而书里就藏着克制一个叫“鬼帮”的赌术门派的秘密,据说那个门派的赌术是通过养小鬼和各种邪术来实现的。
反正钟声失踪的那段时间,就是跑去找书了,结果在一个山洞里遇险,碰到了各式各样的机关,也差点丢了小命。后来侥幸逃生后离开新西兰之前把这个经历告诉了我。之后几年我们也就再也没见过面。
他的那些经历当时在我看来,就和电影差不多,听他讲起来,也和听评书一样,我就当娱乐消遣,也没把这事当真。谁知道这风水轮流转,我自己碰到的这码子事更不可思议。也不知道钟声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我拨打钟声的电话,过了好久才有个男声瓮声瓮气的说:“喂!你找谁?”
我一听这声音不对,不是钟声,难道电话打错了?皱着眉头问:“我找钟声。”
“他有点忙,过会再打吧!哦,对了,你是哪位?”
“我叫生大维,是他朋友,麻烦你给转告一声,说我来过电话了。”
“哦,知道了!哎,你等等!别挂,你是大维,新西兰的记者生大维?我是胖子呀!哈哈哈……”听筒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