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21 20:49:00
第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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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谏羽这一句话又把我听蒙了,怎么又扯到先祖遗训上去了?“莫非你祖上也是卡坦人?”我有些紧张的身体往后仰了仰。
熊谏羽摇摇头张嘴开始说了一段我不太明白的话:“楚王负刍二年,秦军伐楚,大破楚军,占十余城。拟献青阳(今湖南长沙)以西地以求和。秦仍派二十万大军攻楚之平舆(今河南平舆北)、寝(今安徽临泉)和陈城(今河南淮阳)等地。楚军趁秦军不备,进行反击,大败秦军,杀秦军七个都尉,收回失地。”
熊谏羽说完这段话,脸上充满了兴奋与自豪,不过这种表情仅仅持续了几秒,随即脸色又阴沉了下来。继续道:“楚王负刍四年(公元前224年),他因不愿献青阳以西地,并派楚军袭击原楚都郢所在地的秦之南郡(今湖北武汉以西至四川巫山以东;郡治设在今湖北江陵东北郢城,后迁江陵)。同年,秦始皇出兵六十万攻楚。他出动主力拒秦;大将项燕被秦军击败后自杀。”
讲到这,熊谏羽的脸色愈发难看,语速加快,但条理清晰,就像这些话被他在心里被默背了上万遍一样,继续道:“楚王负刍五年(公元前223年),秦军攻入楚都寿春(今安徽寿县),楚王负刍被俘。楚王负刍的弟弟昌平君芈启在淮南被拥为楚王,定都兰陵,以长江为屏障,据吴越之地。后秦军蒙武来攻,昌平君兵败自杀,楚国亡。”
熊谏羽一气把上边这些话说完后紧咬嘴唇,似乎充满了无限的怨恨与不甘。我却听得稀里糊涂,因为这段话文白夹杂,大致听明白讲的是楚国亡国的过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一段古代的历史,跟卡坦人似乎没有任何关系,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楚国亡国史?”
熊谏羽抬起头死死盯着我,把我盯得直发毛,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我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我也不知道我那句简单话哪里刺激到他。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慢慢道:“楚之先祖出自帝颛顼高阳氏。高阳者,黄帝之孙,昌意之子也。颛顼帝后第五代吴回,是帝高辛氏的火正(火官),主管天火与地火,能光融天下,帝喾命曰祝融(祝,大也;融,明也)。其部落分布在商都朝歌的南方。吴回之子陆终,生有六子,幼子曰季连,芈姓,是楚之先祖。季连之后曰鬻熊,是周文王的老师,其曾孙熊绎,当成王时,封为楚子,建都于丹阳,建立了楚国,楚君的后人多以熊为姓,称为熊氏。你听明白了吗?”
我暗自庆幸自己小学语文基础打得好,虽然不是每句话都明白,但话里的中心思想我还是听出了个大概,答道:“听出了个大概,意思就是说楚国的后裔姓熊,对吧,但还是不明白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也姓熊,是楚后人。”熊谏羽答道。
“哎呦!”我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我压根就没往这上边联想,“你是楚后人跟卡坦人有什么联系吗?”我还是不解。
“楚国是除玛雅人外,另一个接受了卡坦科技传承的种族,楚国之所以曾经强盛,就是受到了卡坦祭司的帮助,但最后卡坦人背信弃义,撤走了祭司,收回了所有的力量和武器,并降灾给楚国,使楚国遭受了灭顶之灾,最终被秦所灭。更可恶的是,卡坦人将楚人的灵魂困在天墓之中,遭受万代折磨,我得释放他们。”
2012-5-22 13:22:00
今天第一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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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些从不仰望星空的人,才不会跌入坑中。 ——泰勒斯
熊谏羽的这番话都让我听傻了,怎么卡坦人在中国古代也这么活跃,而且把灵魂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搬出来,似乎更不太靠谱,卡坦人困住楚人的灵魂干什么用?我是不太相信纯迷信的鬼神之说的,其实一路从水墓走来,在那见到的东西虽然古怪,可都是实实在在的,而鬼神到目前为止,我也只是疑似在我家玻璃上上看到过。
我好奇的问道:“你的祖训就是释放楚人的灵魂?释放之后会发生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实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熊谏羽点点头道:“没错,祖训从楚国王室后裔里口口相传下来,就是让我们进入水墓,释放灵魂,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并没有说明。”
我紧紧盯着熊谏羽的眼睛,想从他眼神里看看他有没有说谎,我发现他在说这事时目光坚定,既不慌乱,也不躲闪,让我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他说的是假话,我只能说他演技太高超了。
“那你和怀特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是他的养子?”我终于问出了这个最让我迷惑的问题。
熊谏羽给站在窗边的怀特端了杯茶,继续道:“我出生在美国,我的父亲因为遵循祖训,他耗尽了一生寻找水墓与地墓的相关线索,希望能找到打开进入天墓的钥匙。但很多年过去了,一无所获,但他却因为在全世界的多次成功探险与意外发现,成为了伟大的探险家,并和我的养父怀特相识,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直到1986年,他发现了地墓的线索。“
说道这,熊谏羽忽然打住,嘴唇微微颤抖,表情也变得哀伤,眼里似有泪花闪动。稍稍稳定了些情绪,低声继续道:“1986年,他通过之前的线索发现疑似地墓的确切位置,辗转来到前苏联的乌克兰共和国,并进入乌克兰北部的切尔诺贝利市,这个被称为切尔诺伯格,在斯拉夫神话中代表黑暗、死亡、疾病的地方。经过探查,他发现了地墓的入口,但是很可惜,这个入口的地表已经被盖上了一栋在现在看来很有名的建筑——切尔诺贝利核电站。”
熊谏羽说到这个名字,我记忆犹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曾经发生过爆炸,造成非常严重的核灾难,影响到现在还没消除,据我所知,那个地方现在也荒芜人烟,和鬼城一样。
“至于为什么那么巧,他们刚好在地墓的入口上修建核电站,我不得而知,但我猜测,也许他们发现了卡坦人的某些高等科技,正在进行利用。我能想象,父亲当时一定是用尽了方法进入到了地墓,但他却没能活着从地墓走出来。”
“发生什么了?”我迫切想知道原因。
“我父亲可能预感到什么,在进入地墓之前,他给怀特叔叔打了个电话,由于母亲去世得早,所以父亲告诉怀特如果1个月后没有音讯,就让我叔叔作为我的第一监护人。1986年4月26日凌晨,也是我父亲进入地墓的第三天,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爆炸,通过现在的报告来看,有人不明原因的紧急停止反应堆造成了这次事故,但我知道这和父亲和地墓有关。”
2012-5-22 17:33:00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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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谏羽说完这些,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我知道核爆炸有多恐怖,他父亲在那种环境下生存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对不起,我很抱歉……!”
熊谏羽摆摆手道:“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父亲当年走的时候我才十岁,这二十多年多亏了叔叔,把我接到新西兰生活了五年,十五岁我返回美国开始独立生活,虽然和叔叔不在一起生活,但叔叔一直都给我无微不至的温暖和关心。”
看着熊谏羽忧郁的样子,我的心情也有些沉重,感觉熊谏羽也是个苦命的人。但这种感觉忽然被另一种情绪取代,照他的说法,地墓在切尔诺贝利,那地方现在还辐射高的吓人,这要一去,不是找死吗?
“你说地墓在切尔洛贝利?那个地方是禁区,人进去就会受到大剂量辐射,这不找死吗?”我突然打破宁静问道。
“你还记得水墓吗?当我们出来后,泰格他们寻求救援找古斯特,救援队在百慕大水下根本就找不到水墓,说明它是会移动的,我想这是卡坦人的手段,只要有人进去过,它就会移动。所以,如果我父亲进过地墓,那它现在也一定不在核电站的废墟之下。”
经熊谏羽这么一说,我觉得完全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我也从心底也希望就是这么回事,本来进这几个墓就是提着脑袋的事,要是再来点辐射,那就是自杀式的任务。
“那地墓在哪我们怎么知道?”我打心眼里希望熊谏羽也说不知道。
熊谏羽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也是我们让你来北京的原因,你手里的卷轴会告诉我们详细地址。”
一说到卷轴,那我可看过,上边什么都没有,空白的,心里暗自思量,莫非熊谏羽有方法看到这卷轴上的字?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拿出圆筒,从里边取出卷轴递给熊谏羽道:“卷轴上的字是隐形的,估计得用特殊的方法才能看见上边的字。”
熊谏羽结果卷轴,做出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举动,他居然把卷轴用力的给撕成了碎片,接着囫囵全部吞到嘴里,使劲咽了下去。
我真的已经看傻了,熊谏羽在做这一系列动作时丝毫不犹豫,感觉他吃那卷轴跟吃巧克力一样容易。等他吃完卷轴,喝了口水顺顺胃,才对我道:“把极深拿过来。”
我刚才见他吃卷轴就已经被震得脑袋发木,这会又对我说什么把“极深拿过来”,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什么都不懂。
“你……你说什么极深?”我张大嘴,茫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