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0 9:16:00
白石道人,从这个名字您就知道这位乃是一块石头受了日精月华,年深日久修道有成,他那个脑袋不说是花岗岩的也差不多,打神鞭呢,那是元始天尊钦赐的宝物更是厉害非凡,两下里硬碰硬,到底人脑袋不如打神鞭,虽然白石道人拿脑门儿把打神鞭给磕回去了,可是自己脑袋上这个大血疙瘩可是实实在在的鼓起来了。
众人一见打神鞭竟然没打死白石道人,只道是白石道人榜上无名,又是生气又是幸灾乐祸,有那平时跟白石道人关系不太好的,假意上来安慰:“哎呦,道兄好硬的头颅,打神鞭都怕你三分啊,你看着头上起个如意珠,这可要赶紧戳破了,不然将来化了脓,一辈子破相啊……”说着,拿指甲盖儿在上面一戳,疼的白石道人从地上蹦起多高来:无量受不了的天尊!大血疙瘩一破,当时脑袋就染成血葫芦了,身上的道袍原本是雪白的,如今一看也成了红梅花儿开了。白石道人跳着脚的骂街啊,这么多年来修的口德全都废了,眼睛也让血给迷住了,模模糊糊的认定了姜子牙的方向:“姜子牙,你打死我啊,你打死我!”
姜子牙自己虽然身经百战,但是也没见过这么狗血的镜头,一时之间在四不象上手捋胡须连连倒退,那些各阵的阵主呢,被这么一闹也有点懵了,他们还比不上姜子牙临危不乱呢,一个个都发愣的看着浑身是血的白石道人找姜子牙送死,现场就数那拂云子比较清醒,他坐在法台上看着白石道人向姜子牙冲去,只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到底怎么不对劲儿呢,自己也没想明白,突然就见那白石道人冲了一半的时候,就从摆着法台的台阶上一脚蹬空,冲着下面就栽下去了,拂云子突然想明白了:“哎呀,道兄,下面是黑水阵!”
敢情这些个阵势,一个个都有方圆三十丈左右,中间十丈乃是高出地面三丈三的平台,用条石厚土筑砌而成,四周悬挂着各种的旗幡,再上面那才是一丈见方的法台,上面摆着各种法器之类的东西……刚刚那些阵主上来扭打争抢的时候,都是在这方圆十丈的平台之上,此时白石道人连羞带疼,外加上刚刚打神鞭那么一下子已经给打得重度脑震荡了,一时神志不清,满脸是血的要去扑姜子牙,往前冲了三四丈,可就倒了平台边上。
就听见噗通一声,连个泡都没冒,直接沉下去了——刚刚拂云子拿着瓶子咕嘟咕嘟的灌了半个多时辰的黑水,如今黑水起码也有一丈多高了,那黑水鹅毛浮不起,芦花定底沉,白石道人那么大一个人连点准备都没有,直接一猛子就下去了,当时黑水沾身,顿时被化作脓血!姜子牙都吓懵了,对面七八个阵主眼睁睁看着白石道人掉进黑水阵中,此时也已经震惊了,纷纷拿眼睛扫拂云子和姜子牙,姜子牙在四不象上一摊手:“我可没动手啊,他自己掉下去的。”
嗨,哪还管的了那么多了,这些个阵主慌忙让拂云子手忙脚乱的念咒收黑水,想要捞白石道人,那哪还有什么希望了,姜子牙一看,正好,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打神鞭不大灵光了,他慌忙一甩手中的斩仙剑——此宝乃是他修成正果以后亲自锻炼的法宝,虽然没有打神鞭那么霸道,但是也厉害非凡,斩仙剑带着一溜白光,在拂云子脖子上一绕,当时红光迸现,死于非命。其他几个阵主一见,大惊失色,此时对死亡的恐惧这么切近,早已经把刚刚拼命想封神的那点功利心给压制住了,封神不封神那是将来,此时此地脑袋不保却是实际……再看此处不是他们的阵地,不免底气不足,当时发一声喊各自散去,临走叫号:“姜子牙,我们不是怕你了,待你到我们阵中,咱们再一较高下!”当时全都跑了个干净。姜子牙一见也不追赶,发一个掌心雷震动天际,当时破了黑水阵,捎带脚的把不知道什么阵势的白石道人也给灭了,这算是一箭双雕,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次取胜乃是侥幸,现在打神鞭不能扫平对面的敌人,而杏黄旗却是护身的宝物,自己其他的法宝能力有限,刚刚斩仙剑那是出其不意,要是真动手未必是人家对手——时已至此姜子牙才发现自己原本那么有底气的事情有点不保险了,现在一看这情况,不如见好就收,拨转四不像回到大营,我们这头怎么请功不提,那些阵主今天一阵多少有所震动不表,单说拂云子和白石道人两道灵魂脱体而去,盘旋空中。
2012-5-11 9:52:00
闲言少叙,咱们直接说天黑了的事情:那拂云子和白石道人俩人算是死了,当时灵魂一道白气冲天而去,俩人现在都挺平静了,心说原来死不死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事情,敢情主要迈不过去的那道坎儿,现在也迷迷糊糊就过去了……俩人这就等着如封神榜当年一样清福神拿招魂幡给引导去封神台呢,所以谁也没走远,就在附近天空徘徊,一个小时过去了,俩小时过去了,仨小时过去了,拂云子忍不住了,问白石道人:“呃,我说道兄,你经历过封神榜那次吧?上次也这么慢吗?我记得好像这头刚一死那头就有清福神给接引走的啊。”
这话一说,白石道人也含糊了:“对呀,我也记得是这么回事儿。”
俩人这时候可就有一点害怕了,但是还互相给鼓劲儿,互相给吃宽心丸呢——当不住是这回二次封神太仓促,封神台还没准备好呢?莫非是这封神的接引今天休息?又或者咱们是第一拨被杀的人,接引的神仙为了慎重起见给咱们准备隆重一点的欢迎仪式……好么,俩人越说越没底气,越说越觉的后脖子冒凉气,可是谁也不愿意往那个方向上去想,这溜溜的等了可就一整天过去了,此时就听远处蒲台县谯楼之上鼓打三更,拂云子和白石道人可真坐不住了:“要不咱们各处转悠转悠,他不来接引咱们,咱们找找他去?”
他们一转身想要回去五龙汇海万仙大阵找人商量商量,可是一靠近大阵,就觉得一阵煞气直冲霄汉,此时他们乃是阴魂之体,根本经受不住这种冲荡,差点来个魂飞魄散,当时吓得大惊失色——干脆咱别处晃悠去吧。
好,这俩人此时手拉手绕着方圆百里之内这一通找啊……
“有人吗?”
“我们死啦,来接我们啊……”
“出来吧,看见你啦,别藏啦……”
好家伙,这通鬼叫唤,叫得朱棣的大营之内军心慌慌,叫得唐赛儿的人马是心惊胆战。我们在朱棣的大营之中庆功没有注意到这些,可是他们这样的到处叫唤,可就惊动了一人,谁呀,蒲台县内养精蓄锐的唐赛儿!
却说这一段时间唐赛儿过的那才叫一个滋润呢,整天无所事事,把全部的担子都压在了金花老教主身上。今晚上她吃完了饭在屋里面正美滋滋的想事情呢:哎呀,太好了,我这头正愁着跟朱棣的人马旗鼓相当,这要是打起来没什么胜算的把握,可偏巧,那桑冠道人好不好的搬请了金花老教主下山,更巧的是金盆教主柳隆士竟然跟他还是亲戚,现在天大的干系都让金花老教主摆下的万仙阵给担当着,我就单等着过100天,朱棣打不开万仙阵投降归顺,那时节我兵强马壮以逸待劳,吞下朱棣的人马,再带上糊涂的朱允文赠送的人马,我就成了第一号的实力,拿下南京也是指日可待的,一旦我身登大宝,那……啊,哈哈哈哈……
唐赛儿这头正美着呢,就听见外面一阵阵凄厉的鬼叫,女主当时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正在这时候,鲍姑也来说动此事,俩人连忙出了后宫跳在云头,运慧眼两厢查看——呃,那不是截教的两个神仙吗?怎么看样子飘飘忽忽若隐若现,这是魂魄离体了啊!
想到这里唐赛儿连忙喊一声:“对面可是截教仙人吗?”
拂云子和白石道人一听见有人搭腔,差点都哭出来了,呜呜咽咽的奔着唐赛儿她们就过来了。
两边一说,唐赛儿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金花老教主离开,金盆教主和苍松子借力,传说中的二次封神开始,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俩死了一整天了,一个接引我们去封神台的人也没有呢……
唐赛儿越听越觉得其中有猫腻,等到拂云子他们说到二次封神的时候,唐赛儿心里面跟明镜儿似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截教弟子都被二次封神的名头给照耀的意乱心迷看不出里面的破绽,可是唐赛儿这种天庭来的高级神仙根本不在乎这些琐碎的事情,所以一开始就站在超然的高度上,金盆教主的忽悠骗局哪能瞒得了她啊,此时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唐赛儿欲待点醒两个糊涂鬼,可是突然脑筋一转——不对啊,这要是揭穿了金盆教主,那他们一走我才最吃亏,金盆教主的谎言不但不能漏,我还要帮着他才行!想到这里,唐赛儿突然往后一指:“你们看,那不是接你们的清福神来了吗?”
俩鬼一扭头,唐赛儿手太快了,从怀里掏出个小葫芦,掐诀念咒,嗖嗖两声把两个倒霉鬼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