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刚才没有仔细观察,她身上墨汁散布混乱,根本不像不小心弄上去的”俪眸细细眯起
“那娘娘的意思是,有人刻意针对大公主?”春霞小心推断
“没错,如果本宫猜测的不错,他们争对的应该就是皇甫凤是民间公主的身份”
春霞歪头思忖“对啊,她虽然现在已经进宫,但她曾经在民间生活过已是事实,宫里有些人难免对她心存不满~”
“嗯”夹谷钰容点头“只不是过本宫很佩服南宫缨裳,居然能把她的女儿教成那样,跟她还真是有过之无不及之处!”
“那娘娘现在准备怎么做?”
“我们现在去外邦使节那里,本宫这次一定要将她驱逐宫外!”交握在腹间的纤手紧紧相握,提步快速赶往南圃宫...
2010-11-27 23:58:20
日落西山,时近黄昏,安儒阁早已人去楼空。橘黄的夕阳透过敞开的窗棂射过屋内,书殿大厅里一位身材娇小挽着长髻卷着袖子纤细的藕壁裸露在橘黄的日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小手伸进乌黑的脏水里将抹布提起拎干,然后再跪在地上细心擦拭地板,长长的黑发始终不安分的跑到眼前挡住她的视线,她气脑直起身就手将黑发辫起,然后用发绳固定,甩于脑后,然后继续擦地板。
不知何时大厅门口处出现一抹俊伟挺拔的身影,橘黄的夕阳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黄色金边,轮廓分明的侧脸英气挺拔的剑眉微微蹙起,薄唇深抿紧,垂在双间的大拳深深握紧。
“五皇弟,你怎么还在这里?”擦完地刚起身准备去换水的皇甫凤瞧见门口站的人时,讶异上前询问,娇俏的小脸因运动而变得红通通得像个熟透的苹果般让人垂涎欲滴。
皇甫霖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木桶“我帮你提水吧!”说完刚准备转身衣角却被人拽住
“不用了”她笑着伸出被人泡得有些发皱的小手“我可以的,谢谢你!”
然后笑着熟练提起木桶,走到水井处倒掉脏水,然后重新打上一桶干净的水。
“你好像对这些事情很熟练?”既然不让他帮忙皇甫霖只好跟在她身边和她聊天
“当然啦!”皇甫凤边熟悉的擦着桌椅边回答他的问题“你忘记了,我从小生活在宫外,家里只有我与娘两个人,所以,生活并不富裕,穷人家孩子从小都得帮父母做事,像这种擦桌子擦地板都是经常做的事儿!”
“原本平民都是这样生活的?”他从未听别人说过,从小生长在宫里,每天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除了读书外,他们什么事都不用担心,自然不能体会平民生活的艰苦酸辛!
“当然不止这些”皇甫凤毅然打断他的话“平民生活可比你相像中难多了,平民家的妇女每天都要为柴米油盐而烦脑,而男子呢,则在外面做工赚钱补贴家用,这就是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她调皮的一眨眼,皇甫霖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
“男主外,女主内?”他歪头想着那种情景
2010-11-27 23:58:39
“是啊,这个是我娘告诉我的,她曾经交过我一首曲,就是唱夫妻之间美好生活的”她停下手中的活,思忖了会,然后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噪子开口唱道: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随手摘下花一朵
我与娘子戴发间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词意朴素婉转悠扬的歌声彻底激荡了皇甫霖内心还未知晓的情愫。
他微笑拍手鼓掌“你笑的真好”
“真的吗?”皇甫凤开心璨笑“我很喜欢这首曲,词意简单容易理解,而且也能清楚的表达世间,人们对幸福生活的向往”说着眼神微敛眸底由荡漾起惆怅
眼尖的皇甫霖看她神色不对,心底也跟着跌落“你怎么了?”
“没有啊!”她摇头笑笑,然后转身继续手上的工作
“你是不是在担心你娘?”信步走到她身边低头瞅了眼她有些红肿的眼眶语气坚定道
“没...没有啊!”她迅速撇头躲避他探索的目光
“那你眼眶怎么红了?”修长的指腹勾起她圆圆下巴黑眸紧紧凝视她红肿的眼眶
她被皇甫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喂...我...怎么说也是你的皇姐,别没大没小的”小手惊慌的打掉紧扣她下巴的大手
虽然皇甫霖只有六岁,可是个子已经不输给长他一岁的皇甫凤。
“当然,我是不会忘记的”说完转身大步离开,消失在夕阳中;
皇甫凤不明所以的站在门口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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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赐婚
昏暗潮湿的天牢里,隐约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散满枯黄道草的地上老鼠横行处处寻找食物,根本就在乎眼前一双双盯着它们的眼睛,好像连它们都知道这些是将死之人,连老鼠都鄙视他们!
天牢靠里最后一间房内,铁门紧锁,牢房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白色娇小的身影,乌黑的长发脏乱纠结在一起,散乱披在她身上,不停发颤的身躯,显示她此时身体并不舒服。南宫缨裳将头埋进双膝之间拼命的咬住唇不让痛苦溢出,此时毒发全身就像被火烧一样热得难受,即使在这阴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也如此,苍白的脸上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好像整个人被放入蒸笼中一样,热得直冒汗!
她努力让自己却想别的事情,这样分散注意力可能会让身体好受些。可是大脑完全不听她指令,胡乱想些有的没的,弄得她心情却来却糟糕,心也不受控制的乱痛起来,无赖盘腿座在‘床’上,然后运功压制体力的毒性,虽然这样做会让她元气大损,但此时根本没有其它办法。
“噗!”一口血腥的热血突兀喷出口洒了一地
体内的毒性终于被压制下来,热退了,身上也不痛了。身心疲惫的平躺在铺满干草的床上,纤手无力扬起抚上自己依旧频乱跳动的胸口,鼻间突然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眼眶。
为什么他跟她就不能安静的呆在一起,非得让彼此接受这么多磨练吗?
在这里静呆了这么多天,她已经完全想通,这件事肯定是有人预谋策划,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他们二人,看来这宫里始终有看不惯他们的人在。七年前她身为太子妃时,有人看不惯!七年后她身份都不要,还是有人看不惯她!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满意!
2010-11-27 23:58:57
翻身面对着墙面,这一次烨贝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身为皇上的他应该也太多太多的迫不得已,这次不管他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不会有异议,现在的她能为他做的,就是不让他为难。
*
高大威严的御书房内
身着皇袍的皇甫烨贝只身座在大殿之上,提笔在白色宣纸上刷刷练字,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生生映在白色宣纸之上。
光明正大!这四个字写起来简单,可是要真正做到是何等之难!
将玉笔放在桌边,然后拿起桌边玉玺盖上。
“启禀皇上,司马大人在殿外求见”李福躬身上前禀报
“宣他进来”一甩长袖大步走下台阶。一身黄色龙袍将他衬托得威风凛凛!
不久,身着红色朝服头束镶玉发带,腰系金丝腰甲的司马长明快步走进殿内“臣司马长明,参见皇上!”单膝跪地叩首请安
“不必多礼”皇甫烨贝长臂一挥,示意司马长明起身说话
“谢皇上”起身站定,观察入微的司马长明一瞧皇上脸色就知晓他一定在为南宫姑娘的事情在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