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怕我出事情,整天寸步不离的陪伴在我的病床前,她也支走了所有来看望我的王子的秘书和 他的朋友,因为妈妈怕这引起我情绪波动,就这样一个月后,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妈妈在清理我的行李的时候,没有带走任何一样王子以前送给我的礼物,唯一带走了就是我的白色长裙和琵琶,我在妈妈的看护下,回到了北京老家。在家里,总想起我曾经说要带他去看雄伟的天安门,逶迤的长城,清凉的颐和园,香山的红叶,可是现在陪伴在我身边的就只有父母,还有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我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上那件白色的长裙,弹起他最喜欢的琵琶曲。”贝贝说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三年,期间妈妈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忘记这一切,带我去相亲,带我去全国各地旅游,但是三年前发生过的一切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始终挥之不去。也就在过年前一个多月,也就是差不多出事的三周年的时候,我苦苦央求妈妈让我来迪拜一次,最后她还是拒绝了,没有办法,我在家跪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就这样,妈妈抱着我,痛哭流涕,最后不得不答应了我的要求。但是妈妈祈求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因为我是妈妈唯一的女儿,唯一的依靠。但是她很清楚我这次来迪拜的目的是想永远的陪在我的王子身边,我真的很爱我的王子,不能没有他,所以从我来到迪拜后,我每天晚上都静静的坐在波斯湾的海边,穿着那件白裙子,弹起我们初识的琵琶曲,想唤醒我那沉睡在波斯湾海底的爱人,第三十天,也就在我签证的最后一天的早上,我看着他向我走来,就像刚开始一样,一尘不染的白袍,朦胧中他缓缓的从波斯湾里走了出来,我迎了上去。”贝贝慢慢起身站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在迪拜海滩边一样的情景,慢慢的向kish岛的波斯湾走了过去。
日期:2011-04-26 00:34:35
江澜赶紧抓住了贝贝,她如梦般惊醒了过来,贝贝继续说到:“那天,要不是你,或许我们今天就不太可能在这里了,只可惜最后在宾馆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以为不可能再碰见你,就把你的衣服留给宾馆前台了。”贝贝心情已经平和。
“没事,其实那天我只是为了让你停下来我才这么喊的。”江澜赶紧解释到。
“不,我应该还给你,我不应该亏欠别人的,何况那个时候你我并不认识。”贝贝很是认真。
夜已经很晚了,海滩上已经空空如也了。不久他们就回各自房间休息了。
江澜回到房间才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正当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叮叮叮”,电话机响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电话。
“晚上好呀,需要漂亮的波斯妹妹不?很性感的哦”电话里传来了甜蜜而又性感的声音。
“对不起,你打错了。”江澜现在哪里有这样的心情嘛,虽然心里对波斯美女的性感还是很垂涎,说完话他就挂了电话。
迷迷糊糊中,江澜听见有人敲门。
“咋回事哦?”江澜自言自语道,正当他犹豫的时候,敲门声变成了踢门声,他赶紧打开门,两个身着制服的彪形大汉,对着江澜大声吼道,“no women, no women。”
江澜一听吓了一身冷汗,原来在国外也能够碰见丨警丨察与小姐合伙敲诈,只是没有碰见过技术水平如此之差的。江澜不禁感叹时时有诱惑,时时又有陷阱呀,稍有不慎,便会翻船呀。只见这两个大哥在屋里转悠了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女人的踪迹,便灰溜溜的到下一个倒霉的好色鬼去了。
第二天上午,江澜和贝贝的签证都顺利的出来了,他们便告别了这个美丽的波斯湾中的海岛,向着迪拜出发。
日期:2011-05-01 20:28:42
第七章蜕变
仅仅离开两天,江澜曾经住过的大家都已经满员了,考虑到没有比较熟悉的大家,他就决定搬到和贝贝一起住的大家。
房东安妮更是喜笑颜开,很是主动的样子,等江澜安顿好后,他和贝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妮给他们泡了一壶茶,开门见山的说到,“小江呀,以后你就长期住这里,顺便帮忙维护一下我们家的无限网络嘛,我这个人对网络一点都不明白,经常需要改密码的,因为有的房客上个月想用网络,这个月又不想用,所以基本上每个月都要修改一次密码,你看行不?”
“没有问题”江澜觉得这个事情非常简单,就爽快的就答应下来。
在随后的聊天中,江澜得知安妮在三年前和他丈夫来到了迪拜,做一些小的服装生意,由于迪拜的竞争太激烈,赔了一部分钱后,丈夫回国照顾儿子上学,她自己则继续坚守迪拜,为了生存,她便把以前自己住的两室一厅的房子改成了大家,而她的工作就是每天打扫卫生,所以留住了很多上班族在这里居住,也有少部分的小姐。而她自己平常也批发一卡通,九州通等电话卡或者饮用瓶装水,给房客提供很多的便利,顺便自己也可以挣点。
日期:2011-05-01 22:56:34
贝贝心情也开始好了起来,很有兴趣的买来一些菜,准备亲自下厨,感谢一下江澜对她的帮助。江澜则坐在沙发上和房东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突然从厨房传来一声尖叫,江澜赶紧冲进去一看,贝贝的粉嫩的藕臂被油溅了很大一块,红红的,江澜赶紧抓起手臂,用力的吹,试图想帮贝贝减轻点痛苦,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江澜也不好意思的放下酥手,赶紧弄了几块土豆片放在溅油的地方,因为在江澜的印象中,土豆可以帮助减轻疼痛,还可以帮助消除疤痕。
第二天早上,江澜准备去南福丨警丨察局去看望杨哥,贝贝缠住要去。在路上,他们经过的街道到处都是黑人,在这附近大部分是非洲人居住的地区。江澜边走边给贝贝讲起他和杨哥之间的往事,在言语中,江澜无时不流露出对杨哥的感激与尊重,特别是对他在监狱里面的那种淡然,更是崇敬。
还是那扇铁窗,隔开两个世界,自由在这时才显出它的含义。江澜在外面,而杨哥在里面,杨哥神色黯然,头发上面裹着厚厚的尘土,衣服也多日未换,已经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贝贝默默的把头扭向一边,她的眼眶早已湿润。
杨哥告诉江澜,,他的案子可能在下个星期开庭,根据其他狱友的介绍说,他的案子可能是判半年,然后遣送回国,不过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并且告诉江澜他已经从狱友那里得到消息,在华人报纸上有专门做这方面生意的人,协助上过黑名单的人重新入境。
日期:2011-05-16 19:32:46
从南福丨警丨察局出来,江澜和贝贝来到中国鞋城,先取了最新的华人报纸,然后带贝贝来到中药店去买点烫伤的药膏,还是那个中国女医生,面带微笑的推荐他到位于city center购物中心的boots药店去买一种叫美宝的烧伤膏,据她介绍这是唯一一个在整个中东地区注册了的中药产品,因为治愈了拉斯海马王储的小公主的烫伤瘢痕,因此得以蜚声中东,后被位于拉斯海马的海湾制药厂直接买断了该药在中东地区的销售权,从此,传统的中药赢得了中东阿拉伯国家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