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正文 第20节

热门小说推荐

最里面是一个小孩子,看岁数也就十几岁,他说他到上海找妈妈,爸爸因为房子拆迁,被乡长抓起来了,打的个半死,现在正躺在家里呢,他爸爸让他到上海过来找妈妈的,别人问他妈妈在什么地方,小孩子很聪明,路记得很清楚,别人问有没有打过电话,他说他们村那里只有乡长家里有电话。或许这个孩子的母亲也和我们一样,在上海当小姐,或许他们妈妈早就成了别人男人的妻子,只是他还不知道吧了。

春春说,我们帮帮他吧,带着他到上海找一下。

日期:2011-03-03 13:34:22

英子说,你还是管好我们自己吧,我们自己都可怜的要死,哪里去同情那个男孩啊,天下可怜的人多了,我们有那个能力吗?开宝马的人、做红旗的人都不管,你管什么啊。

是啊,绢子跟着说,那些有钱人,一旦有了钱,用马克思主义说就成了另外的一个阶级了,你真以为他们会为你这些穷人着想吗?他们只会嫌弃钱不够花,惦记着明天赚的更多。这叫阶级矛盾。

日期:2011-03-03 13:51:19

你们不累啊,这些事,你们高谈有什么用,只会让自己的嘴皮子干吧了,让自己多喝点水吧了,赶快睡一会吧,我说。

时间往往是这样,越享受的时候,过的越快,越是难熬就越慢,混混沉沉的火车如同载满着一车垃圾一样,春春说想上厕所。

日期:2011-03-03 13:52:46

英子说,憋着吧,我刚刚去了一下,从这头拥到那头比我出三次夜场都还累,厕所里也没有水,骚臭的让人恶心。也不知道那些列车员跑哪里去了,不过即使列车员想打扫也没有办法,谁能挤进去,算他本事了。

那总不能让我憋着吧。春春抱怨说,我要去,我还不信了,一个活人能够让尿憋死。

那你去吧,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英子很鄙视的看了一眼了。

日期:2011-03-03 14:02:23

行过了7个小时,似乎像过了二战一样,这么长的时间,春春从朦胧中问我要不要吃早餐,我说下出去再吃吧。其实我已经很饿了,也很口渴,但是不敢吃,我知道一吃一喝,可能就要上厕所,我没有春春那样的勇气。

冬天黄昏的列车,并不是那样安详和唯美,只感觉让人痛苦,伴着打呼噜声,就听到列车员用沙哑的口音喊,旁边的让一让,吃早餐了。

日期:2011-03-03 14:19:25

喊了好久才通过,绢子要了碗面条,吃了一口,就吐了,说还是吃方便面吧。我笑着说,有这么难吃吗?

绢子说,不是难吃,是非常难吃啊,这根本就是喂猪的吗。我笑了。

包上的农民工说,你不吃,给我吃吧,浪费了怪可惜的,绢子递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忽然她感觉这个农民真有勇气。问别人开口要饭,其实比女人第一次更需要勇气

日期:2011-03-03 15:07:40

十一章 小小的草

日期:2011-03-03 15:26:34

说起上海,总是让人想到许文强,特别是他最后那一句话说他要去法国找冯程程,可是终究没有去成,让人有一种特大的遗憾,大学的时候看这部电视剧,心里总感觉缺什么,至今想起来心理也隐隐约约有点什么,不过自己也说不清楚。

有的时候想,冯程程在法国过的怎么样,等她老的时候是否会回来,再拜祭一下许文强的墓呢?这样一想又有点扯远,我很喜欢早晨起来,眯着眼睛想这些事情,有的时候一想就是一早上。

日期:2011-03-03 16:04:05

新婚的恋人,穿上婚纱登上东方明珠,在东方第一缕阳光到来时,亲密的接吻,让摄影师留下那美好的瞬间。坐在上海的高楼里,透过偌大的落地玻璃,看着江边的楼宇,在林立灯光闪烁中演绎着歌舞,让人兴奋又感叹。

上海美丽,只是不属于我们这些中下层百姓吧了,就如同一个乞丐和百万富翁同样生活在上海,他们眼中的上海,或许并不是一个样子的感觉。

日期:2011-03-03 16:10:33

中国到底有多少中下层百姓,我也不太清楚,让我唯一明白的事,钱越来越难挣,穷人也越来越穷,而富人极度挥霍,却有着花不完的钱,而穷人,越来越无出路,只有烧香拜服,或者干脆和我一样,钱又是什么东西,其实只是一张纸而已,自从人来学会造纸以来,或许纸币是对人类最大的贡献了。

日期:2011-03-03 16:23:39

饿了,这张纸可以带你到五星级宾馆吃鱼翅,口渴了,这张纸可以让新鲜的椰子做飞机从海南运到上海,想住别墅,玩最漂亮的女人,这张纸都可以帮你得到,如果是想做官,没有这张纸就更不用想了。

中国人的传统,将官和经济挂钩已经有五千年了,五千年的恶心,民主、法制一时间好模棱两可。

日期:2011-03-03 16:47:34

穷人的孩子,哪怕你再努力读书,努力考试,等待你的还是一个结果,到私营企业接受剥削,在社会的底层接受压迫,要么就游手好闲,游戏人间,视为非类。要么就考公务员,看似公平的考试,又有谁知道其中的不公平,考试五十分,面试五十分,只要有面试,有人参与,就有关系疏通。关系已经成为中国GDP增长的一个重要原因了。

日期:2011-03-03 16:57:44

所以结果只有一个,有能力的不一定能上去,而有关系的很容易跻身上层社会。如同朝鲜的劳动党,打着社会主义旗号,干着封建社会世袭制,究竟什么是民主,什么是专制,那又不好说的清楚了。

但是去上海火车依然是特别的拥挤,为什么来或者去,我也不知道。

从下了火车到出站口,我的眼光就没有能够伸长到半米。站台门口几个逃票的在和列车站台长在解释什么,似乎他们很无辜,说自己真的没钱。我们也没有心情去听。

日期:2011-03-03 17:10:22

好不容易出了站台找美子,打了个的士。

一路上还好吧?

好个屁啊,都快把我给挤死了,英子抱怨说。美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别说了,快带我们吃饭去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每个人都想来上海,来上海的人也都是因为认为上海很繁华,他们或许没有看到那种小地摊上匆匆起来喝豆浆吃油条的人,也没有看到,清早冒雨骑着自行车敢着上班的人,也没有看到,每座城市向人们展示的都是他美丽的一面,而他们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这又和我们小姐一样,人前,我们穿的光鲜亮丽,甚至比普通的人穿的都要好,可是背后,谁知道我们的辛酸,谁知道我们每晚在男人的身下,脑子想的是什么呢?或许本想知道,也不该知道吧了。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