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1-02-13 21: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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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住宅小区和筒子楼的认识,始于大学二年级的下学期。宿舍里有个甘肃来的小胖子杨子明,在让另一侧的二连通铺摇晃了将近两年之后,幸运地追到了同样丰腴的本班同学唐小彩。二人在东门外的一个老小区租了一个小套作为打炮和受炮基地,曾一度邀请宿舍里我们其他三人前去作客参观。老小区环境条件恶劣,石灰墙水泥地,小小的房子里仅有一室一厅,然而杨子明却煞有其事认真布置了一番。小厅里用两个同等大小的硬纸盒塞满了砖头拼成了一个长方体,再铺上一块台布作为吃饭看书用的“桌子”,旁边是几张从“八元超市”买来的不太经得起他夫妇二人落座的蓝色塑料凳子;小室里一张一米二的简易小床,靠背上有着许多个蓝色的SNOOPY头像,据说是之前的租客所留。此外,为了不让那小小空间暴露出二人租房的全部目的乃是为了方便体验男女交合的乐趣,杨同学还从旧货市场花八十块钱淘来个年纪比他还大的十四吋的黑白老电视,作为交合之外的所有娱乐补充。
此后,班上其他同学迅速效仿,那小区不多的房源,在数月内被抢租一空,等到毕业时,班上十八位男生,也就剩我和武佳一还住在学校宿舍里。我也有幸参观过其他某些同学的“临时小家”,虽说各“家”各式都有些差别,但总体来讲,俱都简陋不堪。相比之下,番茄花园中叶倾城租下来与我共住的那个中套,简直便是天堂了。
然而,在经历物业男的盘问核实、在电梯安静地上到三十二层、在我掏出钥匙打开3206室的纯白色厚重防盗门、在摸索着一一打开房里的各式灯具之后,我受到的视觉之冲击,毫不逊于静湖山庄里吴静那栋富丽堂皇的大洋房。当然,富贵奢华自不能与之媲美,但温馨浪漫却叫我喜爱、迷恋。心想:怪不得江二妹曾在我面前夸张着表情唾沫横飞地表述此房装修风格与装修精度之优越,看来那丫头情商虽低,品味倒还不错,起码比我预期设想,要高上若干层次呀。
然而,我的愉悦情绪并不曾持续多久。未等我踏上对整套房子的探索发现之路,刘若若便向我问询浴室的方位。见她对洗澡这般迫切,我的心也凉了一大截,又痛又悔。当下便和她一起找到了卫生间,她不由分说,也不顾忌仍站在一旁的我,几乎是撕开了自己那件大红色连衣裙,又除去那包裹三点的两件物事,赤着身子走进浴缸,打开了淋篷头,用力地搓洗起自己的胸部来,痛哭出声。
老实说,刘若若赤裸的身体青春而美丽,对我这样猥琐而亢进的登徒子来说,威力理当尤如六四年爆炸的那颗原子丨弹丨。然而那时的我,却毫无欲望可言,恨天恨地恨黄敬言恨金不群甚至恨那裘俊飞与酒未沾唇的李子木,但最恨的却是自己。若不是逞那一时之能,又岂会是目前这番光景?(在此谨劝诸位看官,关键时刻切勿贪杯,不再让同样的悲剧重演。)
我上前几步,也跨进了浴缸里,从背后紧紧握住了刘若若莲藕般嫩白的双臂,安慰道:“若若,你别哭了,都怪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刘若若摇了摇头,道:“江哥哥,我没怪你,我本来就打算好了要受他污辱的,你别自责。你这么晚还记挂着我的事儿,还把我救了出来,我已经很满足了。”说罢又是一阵痛哭,撕我之心裂我之肺。
我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扳过她的身子来,往她唇上便吻了过去。刘若若愣了一下,扭过了头,我的唇落在了她苍白的小脸上。虽说她连呼了好几声“不要”,我仍坚持不懈,最终将我的舌头探进了她口里,又把她舌头拖到了我口中。
一场十分钟的长吻,对男人来说,那感觉绝对无法与一场十分钟的交媾相提并论;但对女人而言,却好过一场一百分钟的**。
而这次接吻,最大的功效是把刘若若的眼泪统统吻了回去。放开她之后,我看到,她苍白的脸上回归了些许血色。当下便捧起了她的脸,认真地道:“若若,忘记那个混蛋,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从现在开始,你做我的女朋友,让我们相爱到婚姻到永远,好吗?”
刘若若被我堵回去的眼泪又滑了下来,抽泣道:“可是,可是,我……我。在你给他打电话前一小会儿,我,我已经,被他摸过了。”
这句话在我的耳朵里,便好比那西方极乐世界的伽陵鸟大合唱一般,悦耳动人,正如仙乐飘飘,听得我欲仙欲死!诸位看官,我忽然便想起一个细节来,那便是刘若若一直拼了命冲洗的,只是她胸前两朵梅花,而对我白天里攻下的那座城池那片三角地带,则是熟视无睹置若罔闻。这说明了什么?这岂不是说明,她刘若若到目前为止,只不过被那姓赵的袭了胸罢了,而主权仍在我一人之手?
我强抑住内心的狂喜,伸手便在她不大不小的胸上抹了两把,笑道:“江哥哥伸手一洗,好若若冰清玉洁!”刘若若那绷了大半夜的苦瓜脸上总算闪过一丝笑意,我趁热打铁,道:“别想了,这又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介意呢?再说了,还得怪我中午喝多了酒,误了大事,要怪也还得怪我啊。”
刘若若最终将脑袋埋进了我的怀里,沉默良久后,把我早已湿透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在看到我胯下那玩艺儿不太优雅的姿态时,脸上的血色便完全回归,通红着脸不敢抬头。
我心想来得突兀,换洗衣服都没带上,明天起床穿什么可算个大问题。正思量着这房子里除了整套的家具电器之外,可曾也给我们预留几套衣裳,小若若已经轻手轻脚替我洗起澡来。娘的,有这样尽心尽力的女学生,死又何憾?
来而不往,非礼也!当下不再犹豫,双手也攀上了刘若若的身子,一样尽心尽力地替她沐浴。待得沐浴露的泡沫冲洗怠尽,刘若若关了水,拿浴巾擦干了彼此身体。我不由分说拦腰将她抱了起来,直奔一侧卧房,轻轻将她放在床边,二话没说,站在床沿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刘若若“啊”地一声,长长吁了一口气,我忙停止了动作,问道:“还是疼么?”刘若若摇了摇头,红着脸道:“不疼,是又酸又胀,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我闻言便放缓了动作,心想小姑娘初识人事,我倒不能太过急切,伤着这孩子;要是开发个性冷淡出来,反为不美。如斯温柔进出了数十分钟,见刘若若眉头微蹙,心下不忍,便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身边,握着她一边胸脯来了次自我释放。刘若若钻进我怀里,柔声道:“江哥哥,你真好!”
我听得脸都红了,清理了一下现场,又躺来下来,伸手搂住了她,轻拍她的后背。焉地,不安与惶恐接踵而来,事到如今,我又该如何面对叶倾城、江二妹和吴静呢?
还有那现在与未来的领导、财大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黄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