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0-06-07 10:24:30
拖了这么几天,不知道列位同好有没有在那个八字上窥出端倪。其人进入癸亥大运,身就偏弱了。到了甲申流年的时候,财官两旺,八字又甲己合,丙辛合,身弱不胜。祸事便就到了。
在甲申(2004)年的时候,某女让他帮忙送批聚乙烯颗粒,谁知这批料其中居然还混有K粉,结果半路被丨警丨察拘捕,入狱三年才出来。
这个谜底我也是在2008年再见到他的时候才知道的。再见他的时候,我已经记不得他了,他却依然记得我,一副很谦恭的样子。非说我大师,是铁口神断,还恸哭涕零的说,只怪自己没听我的话,搞得我只好像哄孩子一样安慰他。
其实吧,我记得很清楚的是,我根本没这么神断,我当时断出的只是甲申年,财官印而生,忌和女人打交道。我还记得很清楚,他当时的反应是哼了一下,也就没了下文。
可能这几年的铁窗生涯,其人实在是寂寞,在百无聊赖,没有念想的情况下,便就想到了我,于是在他自己的记忆中建立了我这么一个大师的形象。在他的记忆中,我居然连他被捕的细节都有说给他听。不得不说,人的记忆这东西有时候还真靠不住。
说真的,我哪算什么大师啊,今年(2010年)来本市参加世界周易大会的那些才是大师呢。据说本市新的市政府便是在其中一位大师指点下建造而成的,各位如刚好路过本市的话不妨来本市新的市政府看看。
给人断命从来就如以上的故事一般纠结,断过去还好,因为总有已经发生的事情可以印证。断将来实在是件很让人很头痛的事情,撇开功力的因素,准不准先不说,就算断准了,怎么说,说怎么一个度,都是很值得思量的问题。
古人向来教育我们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等要实话实说了,却又看见古人又说:“点到即止”,“交浅不可言深”。
本朝的事向来如此,有正面一句,还有反面一句,搞得我们这些不明所以的现代人都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再如古人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此句说明亲情纽带的重要。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此种关系的时候,却看见又另一个古人说:“远亲不如近邻”。
再回到周易数术上来,就说眼下这个八字,各门各派,学术种类之多,就举不胜举。哪派是真,哪派是假,也是莫衷一是。想我所学,以子平为主,又杂以盲派铁口,江湖神煞。这些东西都是似乎有其准头,却又总找的到特例去推翻。其背后的规律到底是什么,最深层的东西到底是怎样,我自己心里总觉没谱。
从数理推演的角度来看,也便是子平正宗最合理,但也不是说子平中的东西全然合理,如12长生,如什么截路空亡,如什么拱禄夹禄,都是在实际操作中感觉和事实有很多违背的东西。等发掘违背,再重新学起,已经是很多年过去了。
命这个东西,随着年纪的越来越大,越感其的真切,对命运之学的兴趣也越来越是浓烈。我却总想作文去阻止其他人来学习这些东西,这便是我的扭曲。
于我,已是走上一条不归路的人。我的生命已然全部于此,也便无所谓那些,被人骗了也便是骗了。但我还是要说,若非体会到生活极度的苦痛,大家万不可轻易的进入这个领域。
因为自己的深深沉浸,才发自肺腑的感觉,这门学问实在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学习的东西。基础繁复不说,其诀法真伪难辨,圈子里的人龙鱼混杂,实在不利于学习者身心成长。要知道,学习有时候对于学习者,本身也就是一种伤害。
再有一点,越是到了后来,越发的感觉,易理也好,性命之学也罢,总觉可信者却不可爱,可爱者感觉却总不甚真切,这些年,便总隔着这么层膜,怎么也突不破。
当时接下来的日子,我便每日这样混吃等死。这样麻木的生活足足过了一个星期,直到某日突然有个人来找我。